日落月升,月落日升,紫色大茧逐渐溢出一股苍凉的气息。
三天后,紫色大茧骤然炁化,反复收缩凝聚九次,凝聚成一粒光珠隐入辛梦丹田,消失不见。
片刻,辛梦悠然转醒,扭头望向床边趴伏,呼吸匀称的婼娘,伸手为其梳理凌乱的发梢,含笑呢喃:“谢谢你如此待我。”
音落,辛梦起身将婼娘抱到床上,为其盖好被子,找了身干爽的衣服换好坐在床边,一边眼含柔光注视婼娘,一边着手梳理起了这一系列诡异的梦。
‘妈的,挨千刀的魔神,居然如此戏耍小爷!当祭品也就算了!还把小爷变成女的!!!我干你大爷的!要不是小爷命大,这次还真就栽了!你给老子记着!’回想着梦境中种种险象环生的遭遇,辛梦目光阴鸷,心中不住咒骂。
想到丹田多出来的自己无法调动之物,以及体内沉重的淫欲真气,辛梦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暗自长叹:‘多事之秋…’
愁眉不展之际,只闻床上昏睡的婼娘口中发出一声轻吟:“梦儿……”
感动婼娘记挂自己之余,辛梦老脸一红,不好意思应道:“……娘,我在这。”
闻声,婼娘打了鸡血般,朦胧的双眼瞬间睁大,起身飞扑搂住辛梦脖颈啜泣道:“梦儿……你还记得娘,真是太好了,太好了……呜呜……”
辛梦轻抚婼娘后背慰声道:“记得记得,这几日辛苦娘为我操劳了,谢谢你……”
婼娘松开脖颈,温柔注视辛梦,轻轻抚摸他的头:“跟娘不说谢谢。”
辛梦被摸得心中痒痒,连忙避开,旋即面色尴尬问:“是这样的,我……可能脑子有点不太好使,忘了点东西,不知道娘你能不能帮我解答一下心中疑惑?”
婼娘大惊,连忙将辛梦的头搂入怀中,仔细拨弄着头发,神情惊慌审视着辛梦的头:“啊?怎么会这样?快让娘瞧瞧,我的梦儿这么俊俏,脑子坏了以后可怎么娶亲,哎呀……前几天那个谁家……那个谁家的姑娘来着,还托媒人上门找娘说媒呢,你说这才几天,我家梦儿的脑子就坏掉了,这可怎么办?”
见婼娘一本正经检查自己脑袋并说着令人头大的言论,不知其是有意还是故意的辛梦暗自腹诽,挣脱反驳:“我是失忆,不是傻了!”
婼娘捧着辛梦的脸义正严词道:“嗯!一定是这几天做噩梦把脑子吓坏了,还吐了那么多血,娘不会嫌弃梦儿的,大不了咱们不娶了就是,娘不逼你。”
说着,想到什么的婼娘起身下床叮咛:“你身子现在虚,好好休息,娘去给你做些好吃的补补。”
临走还不忘在辛梦头上摸摸:“梦儿乖,等娘回来!”
鸡同鸭讲般的对话令辛梦倍感无语,却又无可奈何,只得嘴角抽搐坐在床边等候,思索丹田异常的对策。
另一边,婼娘刚走到厨房,耳边便响起一道不满的女声:“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就被打回原形了!?”
婼娘面带春风,一边着手整理食材,一边满不在乎柔声道:“知道。”
女声气不打一处来,高八度音吼道:“你就惯着他吧!”
婼娘哼着小调,反驳道:“你对他的在乎程度并不比我少,何必如此嘴硬,坦然点不好吗?”
回应婼娘的,只有一道冷哼。
两个时辰后,被婼娘强行塞了一大堆‘原汁原味’补品进肚的辛梦生无可恋的打着饱嗝拒绝:“我吃不下了,不要了!”
然而婼娘仿佛没听到一般,手中捏着汤勺递过一勺鸡汤劝道:“乖,把这个喝光就不吃了。”
看着面前那一掌高,两掌宽的石翁中仅下去三分之一的汤水,辛梦只觉面前鸡汤忽然变得异常难闻,强忍着反胃的呕吐感起身朝外跑去:“我不吃了!!!娘你也很辛苦,你也要补补,我要出去透透气!”
闻言,婼娘热泪盈眶,欣慰道:“我的梦儿长大了,知道关心娘了呢……”
说着,突然想起什么的婼娘连忙放下汤勺追出门去大声叮嘱道:“天黑之前一定要回来!”
“知道了……”生怕再被强行喂食的辛梦头也不回答道,身形眨眼消失在街角。
欣赏城中美景,沿途嗅着花香,辛梦不知不觉走到了一处外观似城主府,内里却是祠堂布置的大宅门前。
焚心业火熔神魄
并蒂双花绽潜渊
天雨厚泽
望着门庭篆刻的对联,辛梦有感而诵,音落,一股不知名情绪萦绕心间的同时,异变突生,一股十分熟悉的香气随风从院内吹出,化作一道小旋风环绕身侧。
“好香。”香风扑面,辛梦闭目深吸,几息后,猛然睁开双目,神色恍然,揪住衣领嗅了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