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之昨日更为倦怠的身体和精神。
可越是这样,小林爱子便越是敏感,精神高度集中之下,她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吱吱……
吱吱……
“唔唔唔……唔唔唔……呜呜……”
小林爱子知道,是那几只那老鼠来了,而且就在自己身边。
虽然它们很快就走了,可这还是让小林爱子吓出了一身冷汗,一股尿意控制不住席卷而来。
只听一阵淅淅沥沥的水珠四散溅射的声音,小林爱子失禁了。
想起自己的屁股正对着摄像头。
‘呜呜……都被人看到了……’
尿尿的羞耻瞬间被人看了个够,小林爱子恨不得马上去死,
同时,被尿液打湿的绒毛紧紧贴在阴户上的沉重感,令她感到十分难熬。
也顾不得有多少人看着了,扭腰摆臀,姿势的骚浪程度不亚于发情的妓女。
只为将粘在阴户上的两只羽绒甩开,可越是这样,事情的发展便越是不如她的意。
一阵摆弄,直到力气耗尽,两支羽绒还是紧紧贴在她的阴户上,反而因被尿液打湿和她的来回摇摆,两支羽绒的尖端皆被她的穴口卡住。
羽绒尖端轻轻刺入穴肉带来的不痛却很痒的感觉,加上小林爱子越是想拿掉它们却越是拿不掉的焦躁感。
如此几分钟后,小林爱子昨日沉寂下去的空虚感如电流一般,一路风驰电掣般越过她的阴道,向全身扩散而去。
为了缓解这股难熬的痛楚,小林爱子开始不停控制着阴道和屁眼进行收缩蠕动。
屏幕上,小林爱子肉穴和屁眼如百合与菊花般盛开的场景美不胜收。
可无论小林爱子如何努力,也不过是一场徒劳,因为经过昨日那般反复的刺激和休眠后,她高潮的临界点在无形中被拔高了一层,除非日川现在狠狠地肏她一次,将这个临界点降回去,否则她就只能这样在要高潮不高潮的尴尬状态中苦苦煎熬。
这一次,小林爱子因为体力关系,并没有挣扎太久,便流着口水,臀部反射性抽搐着睡着了。
朦胧中,那道声音再次响起。
“小林爱子,你是母狗,是一只所有男人都可以肏你,成为你主人的母狗。”
“小林爱子,身为母狗,你存在的价值就是作为主人的肉壶而活下去。”
“小林爱子,你是肉壶母狗。”
这一次,小林爱子没有出现昨日那般挣扎,反而呢喃呜咽起来。
“爱子…爱子不是母狗…爱子是母狗……爱子…爱子是肉壶……”
闻声,并未离去,悄然伏在小林爱子耳边耳语呢喃的日川露出了一丝愉悦的笑容。
而后每隔一个小时,日川便在小林爱子耳边如此耳语一遍。
晚上七点。
“爱子是母狗…所有的男人都是爱子的主人……爱子是主人的肉壶……”
听到小林爱子在潜意识中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为她设定的身份,日川伸了懒腰,哈欠连连,小心翼翼退出了房间。
第三日早晨。
将手中捧着的尿液一饮而尽后,小林爱子张嘴为日川展示着空荡荡的口腔。
“主人……爱子已经将主人的恩赐全部喝掉了。”
日川摸了摸小林爱子的头,变换称呼赞赏道:“做的好,爱子。”
爱子也没有觉得日川这样亲昵的称呼自己有什么不妥,反而理所当然的讨好道:“爱子是主人的肉壶,这一切都是爱子应该做的。”
说着,一脸依恋的跪坐在日川腿边蹭着。
日川从箱子内掏出一根狗链,将项圈系在爱子的脖子上,随后牵着爱子坐在椅子上,命令道:“爱子,把你的骚屄掰开给诸位股东看个清楚。”
爱子一脸羞涩,双腿敞开搭在扶手上,双手放在大阴唇上,蚌吐珠般扒开大阴唇,将外缘浅褐色向内渐变的小阴唇,充血变成深粉色的阴道前庭、尿道,收缩蠕动的穴口嫩肉,有着渔网般纵横交错纹理的嫩肉展露在镜头前。
“主人…爱子把小穴掰开了,在镜头前这样做,爱子觉得好羞耻……嗯…小穴不知道被什么人在镜头后面看着,哈……爱子的小穴湿了……嗯……”
日川斥责道:“主人的命令既是你的最优先服从选项,母狗是不可以拥有羞耻心的,哪怕让你在马路上当着众人的面尿尿,你也必须照做,记住了吗?”
爱子羞道:“主人,爱子记住了…”
日川颔首:“很好。我们的客人不会始终停留在一个地方不动,所以今天的培训内容就是,无论客人怎么动,你都要在客人要求你侍奉的时候,用你天生便为了客人鸡巴而准备的骚屄牢牢套住客人的鸡巴,在客人肏你肏到满意为止之前,你都要保证客人的鸡巴不会从你的骚屄里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