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日川将蜡油在爱子的腰窝各画了一个圈,沿着爱子的脊椎骨直线型向上滴落。
爱子身体痉挛的频率越发剧烈,叫声几近破音。
眼见着爱子有要高潮的迹象,日川迅速吹灭了滴到脊椎一半的蜡烛,神色不满呵斥道:“滴蜡都差点能让你高潮,你是有多淫荡?”
说着,日川抬脚用脚尖凑到爱子的阴蒂上晃动,命令道:“骚屄,自己把跳蛋塞进去,在我没有允许你高潮之前,你敢高潮,我就把你卖到非洲去,而且不光是高潮,你所有的行为,都要经过主人的同意才能做,记住了吗?”
说完,日川在爱子即将高潮时抽回了脚。
“啊……啊……主人…求求你……爱子就要高潮了……啊……好痒……爱子要死掉了……要疯了……啊啊……主人…求求你了……给爱子高潮吧……呜呜……爱子的小穴……爱子的身体……都是主人的……呜呜……好难受……小穴和身体里面……好像……好像要被火焰焚烧殆尽……又好像有无数蚂蚁在撕咬爱子的肉一样……好痒……主人……”
此刻被调教两天,饿了两天,身心俱疲的爱子,如同做梦时即将吃到肉却突然醒了一般。
那名为欲望和饥渴的一堆干柴在日川的故意戏耍之下,如同在熊熊燃烧的烈火中又添了数倍的柴让火烧得更旺一般。
痛苦,煎熬。
日川拽了拽锁链,不耐催促道:“在我没有生气之前停止你的哀叫,把跳蛋塞回去,表现好的话,你高潮的事我可以考虑。”
日川的话对此刻濒临崩溃,潜意识中已经完全接纳,不敢对日川这个主人做出任何违逆举动的爱子来说,便如同无尽深渊中照进的一束光明。
为了得到主人的奖赏,爱子将不惜一切去讨好。
见爱子将跳蛋重新塞进肉穴中后,日川遛狗似牵着爱子在屋内转。
这次,眼神逐渐麻木的爱子,完全是凭借着潜意识中讨好主人的信念,苦苦支撑着神疲体乏的自己爬行,努力控制着穴肉的蠕动,不让跳蛋从阴道中被挤出来。
五圈过后,日川牵着爱子回到摄像头前,坐在椅子上,示意爱子坐在其大腿上。
精疲力尽的爱子如玩偶般,全身无力的靠坐在日川大腿上,等候日川的下一步指示。
只见日川双手从爱子的大腿下穿过,将爱子的阴户敞开对准摄像头,而后点燃蜡烛贴在爱子耳边赞赏道:“爱子,这次你做的很好,主人我决定给你一个高潮的机会,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了。”
闻言,忍耐到麻木的爱子眼中泛光,连连点头应道:“是,主人,请给爱子高潮……”
不待爱子说完,日川便将蜡烛放在爱子的阴阜上,缓缓将蜡烛倾倒。
滚烫的蜡油滴在爱子身体敏感神经最多的阴蒂上,随后便是爱子那痛并快乐着的尖叫呻吟:“啊……啊啊嗯嗯……啊…好疼……啊嗯嗯……好奇怪……好舒服……好爽……啊嗯嗯……啊……主人……主人…”
当蜡油完全覆裹住阴蒂,新蜡油沿着蜡层向阴唇滑去的时候,感觉到怀中爱子身体剧烈抽搐僵直的日川迅速将蜡烛扔掉。
“啊啊啊……来了……来了…高潮了……高潮了……主人……主人……爱子终于高潮了啊啊啊…………啊嗯嗯……”
在那仿佛要飞仙般的舒畅呻吟声中,日川双手放在爱子的外阴,将因性奋、灼伤而变得底色殷红的阴户整个用力向两侧掰开。
受力向外扩张的阴户,如由,褐、浅褐、肉粉、深粉、黑等,诸多颜色共同组成的特制多重肉穴括号一般,汹涌喷射而出的淫水四散淋溅,穴肉上挂着的晶莹淫水珠,如放大镜一般折射着肌理纹路,在摄像头前绽放着璀璨淫靡的诱人光芒。
两颗被淫水冲出肉穴,悬在腿间,钟摆晃动,折射着水渍光泽,仿佛在为爱子的高潮庆祝般,发出砰砰的撞击声。
“听话的母狗,就会得到相应的奖励,明白了吗爱子?”
此时,日川适时的在翻着白眼,香舌在唇间乱晃,完全沉醉在高潮余韵中的爱子耳畔,轻声呢喃低语。
高潮时刻,正是一个人精神最为薄弱的时候,更不用说被折磨了两夜两天半的爱子了。
日川的话仿佛赤红的烙铁烙在肌肤上,深深地刻在了爱子的心中,灵魂深处。
“哈……哈呼……是……爱子最听主人的话了……哈……爱子…爱子是主人的母狗……哈……我是母狗爱子……最听主人话的母狗爱子……哈……主人……爱子这波高潮来的好大……好刺激……好爽……哈……谢谢主人的赏赐…爱子……爱子喜欢极了……最喜欢主人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