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师柔见辛梦还不言语,于是走到火盆旁,将烧红的烙铁拿起,缓缓走到辛梦身前,出声问道:“还要跟本宫装死是吗?本宫再问一次,你愿意为本宫解惑吗?我数三个数,如果你再不说话,那本宫可要按下去了哦,至于按在哪,本宫可没法保证。”一边说,一边晃动着手中的烙铁在辛梦身前比划。
感受着烙铁的温度,辛梦心脏狂跳,天知道让这玩意来一下是不是可以直接吃自己了。
可明显雨师柔并不打算继续给辛梦机会。
只听一声“三!”
随后便是烙铁瞬间烫熟身躯发出的滋啦滋啦声,和由下而上钻进辛梦鼻孔的阵阵肉香味。
虽然早有防备,但这女人她不按套路出牌,右胸传来的钻心剧痛令辛梦猛地睁开双眼,全身疯狂抽搐痉挛,枯槁的身躯上浮现出了细密且为数不多的汗珠:“啊!”
听着辛梦的嚎叫,雨师柔十分满意的露出了一抹微笑,将烙铁从辛梦胸口挪开扔回火盆内,走到椅子边坐下,认真欣赏着自己的作品,虽然此时的凤凰烙印在辛梦枯槁的身体上宛若一只刚出生的雏鸡,但她就是觉得这种感觉很好。
刑架上的辛梦耸拉着头,大口呼吸着,疼痛带来的窒息感令他说不出话,若不是有绳索绑着,此刻辛梦已然倒地不起。
雨师柔没有继续催促,反正她在这里有的是时间,不在乎再多等那么一时片刻,毕竟她如愿以偿得到了活着的任翡,心情大好,自然也有了玩耍的兴致。
盏茶后,雨师柔见辛梦的呼吸逐渐平稳,这才继续道:“本宫的烙铁好吃吗?”
辛梦无力的瞪了雨师柔一眼。
雨师柔道:“本宫知道了,你觉得太好吃了,所以想再吃一下,如此,本宫成全你就是。”
说罢,雨师柔起身朝火盆走去。
辛梦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心中暗道:‘再来一下,老子就真没命了。’嘴上忙道:“我……我…我说……”
见辛梦开口,雨师柔这才将烙铁重新放回火盆中坐了回去,饶有兴趣的看向辛梦:“愿意开口了?”
辛梦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连咽了几口唾,语气虚弱道:“我…我没说…没说我不说……你…你倒是……倒是从一…从一开始数……啊!”
雨师柔一愣,一阵娇笑后反问:“咯咯咯……这么说来,还是本宫的不是了?”
辛梦无力的点点头。
谁料,雨师柔面色突然一变,反手抽出挂在椅子边上的皮鞭。
咻……啪……
一道破空声响起:“啊……”辛梦身上多了一条长长的血痕,这一鞭直抽的辛梦皮开肉绽,痛的连大叫的力气都没有了,枯槁的身体也在这剧痛之下涌出了更多的冷汗。
吃痛之下,紧咬牙关,心中暗骂:‘这个老妖婆,怎么前一秒笑嘻嘻,下一秒就下狠手了呢,我肏,疼死老子了……老妖婆,你给我等着……等着!’此刻,连咒骂书灵的念头都提不起来了。
辛梦口中不停倒吸着凉气,痛的说不出话。
雨师柔将鞭子重新挂回椅子上,起身道:“本宫累了,明日再来问你,希望你明天会学乖一点。”说罢,头也不回走了。
雨师柔上去后,侍女小芸下来,一声不吭为辛梦上好药之后,熄灭灯火离去。
也不知被用了什么药,侍女走后,辛梦只觉脑袋越发昏沉,没一会,便在一身伤痛下沉沉睡去了。
第二日晌午,用过午膳的雨师柔再次来到地下室内。
见辛梦还在昏睡,雨师柔坐在椅子上,抽出皮鞭,不由分说便又是一鞭下去。
剧烈的痛感让辛梦惊醒,下意识发出一声惨叫:“啊!!!”
听着辛梦的叫声比昨天多了些气力,雨师柔戏谑道:“看来睡得还不错,难怪本宫叫不醒你,只能用鞭子抽。”
辛梦十分无语,争论道:“你什么时候叫过我?”
然而得到的回答是一鞭:“啊!!!”
辛梦心中恼怒,却因灵魂之力枯竭,得不到补给而恼怒,口中一边倒吸凉气,心中一边破口大骂:‘妈的,老妖婆,你给老子等着,等老子脱困,不连本带利还回来,老子以后跟你姓!’
雨师柔将鞭子放在手中把玩,缓缓道:“愿意回答本宫昨日的问题了吗?”
辛梦从牙缝里蹦字道:“你…你也没……”
不待辛梦说完,迎面又是一鞭,抽的辛梦一点脾气都没有了,只听雨师柔道:“你只需要回答本宫,愿意还是不愿意就可以了,你身上已经有了本宫的烙印,也就是说,你从昨晚开始,就已经是本宫的奴隶了,本宫没让你说废话的时候,你最好识相一点,奴隶就要有奴隶的觉悟,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