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态逐渐转变的过程中,她的舞蹈亦随着音乐的节奏而变化,并在最后背对了观众,分开双腿至肩宽,弯腰俯身双手抓住高跟鞋的鞋跟,努力翘起臀部,将下体和倒垂的双乳毫无保留地暴露给观众,以这样一个淫荡姿式结束了这场赤裸的舞蹈。
她眨了眨眼睛,眼前的一切恢复至原来的样子,什么舞台、观众尽数不见。她抬起头,眼前只留下玻璃墙外,几个不甚熟悉的编外人员视奸的视线。
这视奸的视线果然成了于她而言莫大的称赞,谢思凡能感觉到自己的骄傲心正在回应着他们的视奸。
……等等,为什么自己的面前会是玻璃幕墙?
谢思凡直到这时才意识到自己正维持着舞蹈结束时的淫荡姿式,正对着陈淞裕,挺起了饱满香臀。
而更令她意外的是,她竟然不觉得自己如今的姿态有任何的不妥。经历过这样一场艳舞之后,男性的视奸已经变成了对她最大的褒美,而为了能满足男性视奸的需求,她自然应该最大限度地展露自己的诱人之处,如今的姿态正是恰到好处。
“珊珊,”陈淞裕的话音适时地传来,“怎么样,你能探求到自己的本心了么?”
谢思凡听了这问话,本能地低头回看,从胯下向上看向陈淞裕的方向,但她随即便讶异地发现,陈淞裕在说话时却是正视着她的臀部,仿佛用这圆润的形体代替了她的头颅,用下体的小嘴代替了她的五官,正与这微微张开的粉嫩媚穴做着沟通交流。
“你应该明白,”陈淞裕在念话中总结道,“你原本就没有所谓羞怯之类的情感,这种情感源自于你那不值一提的内在,与你的天性相悖,也与你的外表不合。对于这些内在,你唯一需要做的便是像今天这样,逐渐将它们丢弃,以免让这内在妨碍到你外表的展现。”
“现在,趴在地上,保持安静!”陈淞裕在念话里严厉地命令道。
谢思凡身子一抖,随即顺从地向前趴了几步,从两脚着地身子弯折的状态,变成了四脚触地的样子,原本紧贴在胯下的双乳也得到了解放,放荡地抖动一阵后,最终稳定在下垂的沙漏形状,看得玻璃墙外的几人一阵眼神火热。
整个过程中,谢思凡亦是难免与几人视线相交。她脸上虽是一片绯红,却并非出于羞涩,而是出于兴奋。自从刚刚艳舞的幻梦中清醒之后,她便发觉自己的身子始终是一片火热,也正是因为身处这样的意乱情迷之中,她才会如此轻易地对陈淞裕百般顺从。
面对着这样的她,面对着眼前的女体,陈淞裕却在念话中褒奖道,“珊珊,你现在的状态才是入职以来最好的状态,记得我对你说过的要求吗?‘保持兴奋’。这里的兴奋可不单单是心情上或者情绪上的兴奋,而更应该包括整个身体的兴奋感,要用外表来激发男人的性欲,自然应该先让自己欲望高涨——这才是保持兴奋的真正含义!”
“你应该记住你现在的状态,并永远地保持住它!只有这样,你才能充分地展现出你外在的美丽性感,吸引更多人的目光!”
扭曲的念话如毒蛇一样渗入谢思凡的心中,为谢思凡建立起崭新的价值观念和自我的评判标准,而谢思凡自己更是对此甘之如饴。
“珊珊,接下来是仪式的下一个环节,”陈淞裕传讯道,“我将用源水来洗涤你的表里,作为纯净身心的象征。”
说话间,谢思凡感到自己的臀部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拉开,微凉的胶管就这样插入了直肠,然后便有濡湿的东西从胶管里流了出来,灌入到她的肠道当中。
由于整个过程中陈淞裕并未出言,反而是她自己首先趴下了身体,陈淞裕才拿出了浣肠的器具,看起来便像是这浣肠倒成了她的主动要求。既然是主动要求,那忍受随之而来的不适自然也是题中之义。谢思凡感觉得到,自己的小腹正逐渐地隆起,或许是本身体质特殊的关系,这浣肠的源水竟能以相当快的速度推入她的体内,而她自己除了越发明显的涨感之外,却是毫无疼痛之感。
当源水流尽,陈淞裕为她塞上胶质肛塞的时候,谢思凡的小腹已经膨胀到宛如怀胎四月。忍受着强烈的胀感,她却只能继续维持着目前的姿势。因为按陈淞裕所说,这洗涤身心的过程还远未结束,接下来的时间里,她被套上一只浴帽,然后等待雅姿的姐妹们一个接一个地走过她的身边,在她的臀部、腰背、双乳、双腿,甚至脸孔上涂抹粘稠的源水,在她的身上均匀涂抹这白色的浊物。
而最后的工序则仍然由陈淞裕完成——他拿了一只胶质的电动按摩棒,在上面涂满了源水,随即将其插入到谢思凡的蜜穴当中,许是这按摩棒的形状过于地贴合谢思凡的幽深曲径,片刻之后,谢思凡便难以维持刚才的姿势,双脚虽勉强撑在原处,大腿却不由得颤抖着向内靠拢,仿佛经历了一次小小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