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逃!”面对这种与预想不同的情况,枫糖凌只能有些气急败坏地喊着无意义的话语。
或许是身体轻的缘故,魔物仅用植物茎叶构成的双脚也能健步如飞,常年久坐不运动的枫糖凌即使在魔法少女魔力的加持下,也只能勉强追上,在魔物背后追着砍。
“老老实实被我杀掉就好了,别......跑......!”
枫糖凌听说过魔法少女是从愿望中诞生的,没有强烈的愿望,是无法发挥其全部力量的。据她的了解,网络上就有看到为了治疗其母亲的绝症而成为魔法少女的小道消息,那位的能力也是与治疗相关的。而我是因什么愿望被选为魔法少女的呢?
她在搞明白之前就兴奋的成为了魔法少女。到现在究竟是为什么选择了枫糖凌她还是想不明白。
魔法少女的选取规则至今是个迷。
平凡而无趣的我是为什么被选为魔法少女的呢?是我对魔法少女本身的渴望吗?我这样无趣而有些糜烂的想法真的能算是愿望吗?
欲望与愿望的区别在哪?来自本能与理想的渴望是否有所不同?枫糖凌并不明白。
枫糖凌只明白她跑不动了。即使变成魔法少女,废人也依旧是个废人。
面对逃跑的魔物,枫糖凌只能气喘吁吁的站在原地。已经离太远,再不快的解决就要接近交战区了。
抬头眺望,枝叶间隐隐约约能看到远方战斗的身影。
回想起过去,她也是这样眺望着魔物与魔法少女战斗。那时的她总是怀揣着更进一步,跟接近一点的念头,来到城市圈的边缘。现在她如愿以偿,更为接近了魔法少女的战斗,却有什么根本性的不同。这种迷迷糊糊的感觉究竟是什么,那透过狭长镜头看到的景色是什么.......这样啊,缥缈的愿望凝实成为了现实。
光芒像是在回应枫糖凌的一般,聚集成了她熟悉的用来偷拍,盗摄的道具——单反相机,伴随着咔嚓一声,魔物被定在原地。同时枫糖凌也开始对这份力量变得得心应手。
单反相机随着她的控制变换成为了包裹着玻璃的铁塑长枪,枪头如同战斗机机头一般有着占据一半的透明镜片,枫糖凌明白了,通过这个界面她就可以施展不同的魔法。
魔力带动起身体,枫糖凌高高跃起,跳到了魔物的身旁。面对这只待宰的羸弱魔物,枫糖凌如同刚拿到玩具的孩子一般想要戏耍一番。
从长枪中射出的魔力将其茎叶全部烧却,魔物彻底无法动弹。光芒从镜片中反射而出,化作镰刀,化作斧刃。
光芒不断延展着,枫糖凌第一次接触这力量,就为此而着迷,有这力量,她似乎什么都可以做到!
成为魔法少女,她就不再平凡,光芒所到之处,愿望都可以实现,能与她所崇拜的蔚蓝大人见面也似乎成为了指日可待的事情,就像现在这样,这道手中的光芒会战胜眼前魔物一般简单,就像刀刃这样.....
“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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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糖凌所不知道的是随着魔物的出现已经有接近十年了,现已经不是其刚刚出现的时刻了。世界已经没有低等级魔物活动的空间了,除了刚出生的魔物,大部分低级魔物都成了中高级魔物的饵料或傀儡。对于想侵略人类居住地的魔物来说,受其控制的低级魔物毫无疑问是优秀的斥候。
纤细的触手将其吊起,触手上的口器舔舐这大腿,纤细的大腿被汗水沾湿。白色过膝袜上能品尝到淡淡的咸味和一丝甘甜的欲望,轻轻研磨这大腿的内侧的同时触手不断向那更深处前行。
那最深处能感受到——不断喘息着的天生的裂口。两只触手将双腿缠上,扒开摆出「大」字。用吸盘将不断吐出香甜气息的裂口包裹住,吮吸,将气息全部抽出,是让魔物无法忍受味道。一边吮吸一边用触手的前端将那被保护着的开关掰开。将原本为了捕食昆虫,减少挣扎的带有麻痹和减少疼痛的汁液涂满猎物的全身,体液与汁液搅拌在一起,鼓起了无数泡沫。
触手撕扯着少女的衣物,但即使是薄如蝉翼的白色长袜也未起一丝褶皱,由魔力保护着的连衣裙与白丝依旧紧贴着少女娇嫩雪白的肌肤。在尝试失败后,触手隔着衣物,沿着脊椎骨自下而上将少女的躯体慢慢缠绕,远大于同龄人的乳房在上下触手的挤压中越发挺拔。
连衣裙的下摆被撩起,露出已经些许湿润的纯白胖次。富有弹性的的纤细长腿被掰开,被布料紧紧包裹着的骆驼趾一览无遗。被拉扯着的胖次深深陷入了粉嫩的阴唇之中,支承体重的触手粗鲁研磨着肉嘟嘟的肥美阴唇,隔着布料陷入那柔软湿润的闭合肉缝里,粗暴撑开两片肉唇,用力插入其中直到被贴身衣物拉扯住不得寸进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