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咕啊? ——?」
从未使用过的肉缝紧紧挤压着插进来的尖端部分,稠滑的透明淫液从入口溢出。被粗鲁对待的处女小穴感受到了明显的快感,层层叠叠的肉璧开始为更进一步的使用做准备。
淡白色的长发在拉扯中泼洒而下,如同挥洒入阴湿洞穴的一抹月光,娇嫩的脸颊泌出浅浅红晕,秀眉因私处刺激而微微皱起,显然是身体因受到了粗鲁对待而感到难受的反应。但魔物不会因此而手下留情,被本能支配的它们根本没有怜香惜玉的概念。
吸盘样的触手不断刺激着被胖次包裹着的阴阜小屄,虽然无法拨开轻薄的布料,但从中渗出的带着雌性味道体液刺激着它的神经,催促着它一遍又一遍榨取这个「饮水口」。面对这块啃不下来的肉块,吸盘就像捕食中的掠夺者一般,将死死咬住不断撕扯。
阴蒂也在反复地蹂躏中不受控制的立起,但越是挺立,越是深陷入那筛嘴般的触手之中,越是深陷其中, 阴蒂感受到痛楚越发明显。几乎感受到痛楚的阴核像受虐狂般,越是被苛责,越是变得坚挺,即使是硬的发痛,即使是被摩破了皮,也无法让其缓和下来。
“啊哈~?”即使是处在昏迷中,绵延不绝的快感还是让娇喘从枫糖凌口中泄出。
作为女性身上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只是通过拨弄就能达到高潮的阴蒂,被触手这么不怜惜的一阵凶猛蹂躏,即使是陷入昏迷的少女也在本能驱使下弓起了腰肢,平日里阴沉的脸颊现在仿佛能滴出血来,神经不断刺激着大脑,诱使着鼻腔里发出惹人疼爱的甜腻呻吟声。
“咿——————??!?!?”
在高潮的余韵中,被击晕的枫糖凌醒了过来,出现在她眼前的是她平日最讨厌的魔物。
看着眼前如同树木般从洞穴底部拔地而起的魔物,少女模糊的记忆中逐渐回想起书本中记载的名字——魔生树,就如同它的名字一样,树干周围没有任何表皮,取而代之的则是无数墨绿色的巨大根茎宛如触手一般交缠在一起形成的树干,根茎表面覆有一层粘粘的液体,伴随着不断蠢蠢欲动的根茎流淌到地下,看起来淫邪无比。这种与其他魔物格格不入的存在有着动物类没有的隐秘狡诈,又同时具有植物类没有的淫荡邪欲与攻击性。
(这是什么?魔物?不要,不要,肮脏的东西离我远点!)
从口中漏出的回荡着余韵的呻吟声并未让任何人知道少女的内心,只激起了敌人更为澎湃的加虐欲。
也让魔物注意到了另一个没有阻碍的通往深处的入口。
连初吻经验都没有的较小嘴唇就这样被玷污了,带有泥土和海水腥臭味的根茎撬开少女香软的唇瓣与洁白贝齿,进入少女湿润温热的口腔中,与那条湿黏黏的软濡香舌搅弄在一起,贪婪吮吸吞咽着她的甜美唾液。触手沿着喉道慢慢攀向舌根,每次深入,枫糖凌的嫩舌都会本能地向上拱起挤压口腔的空间来排出异物,这样微弱的抵抗对于触手来说却像是舌头不断迎合着抽插,在极窄的嘴穴肉壁甬道用那带有味蕾的柔软舌面做的挤压按摩活动。
(该死的怪物快拿出去,好恶心,好臭,让人想吐,不要插进来!)
这对枫糖凌来说却是极为痛苦的体验,娇小嘴巴被一根腥臭粗长的巨大绿色肉茎塞满,味蕾不断将那腥臭的味道传回给大脑,恶心反胃的感觉还未涌上便被粗大的触手给塞了回去。肉茎沿着口腔深深地陷入了吼道,粗长地尖端向着食道探去。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呀”厌恶的话语并未说出口,口腔中回荡的只有淫靡的水声。
为了让她张嘴,粗厚的根茎死死勒住腰部,没有助骨保护的内脏被挤压到了胸口,剧烈的痛楚和呼吸不畅让其张开嘴喘气来缓解不适,但一口气还未吸入的口腔成为了独属于触手的肉穴,不断伸进来的触手将嘴张开至几近脱臼的地步,呼吸不畅憋红了枫糖凌的脸颊,每次插入都来不及换气被呛出呜嗯嗯的呜咽闷哼声。
「唔唔嗯——唔唔唔唔唔——」
甜腻的唾液顺着触手撑开的唇角流下,滑落至精致的雪白下巴和纤细的锁骨上,口鼻发出噗嗤噗嗤的母猪般的闷绝声音,粘液混合着鼻水从鼻腔里冒出来,甚至吹出几个泡泡来。
(明明是想好好去迎接蔚蓝大人的,为什么会成这个样子)
明明不是为了这样来当魔法少女的,痛苦与悲伤从眼角流出。少女的悲伤并没有传达给魔物,作为肢体同时又作为生殖器的肉茎开始做最后的冲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