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丝……莉莉姆……
她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完全超出了我之前对任何一种生物、任何一种情感的理解范畴。那是一种……建立在绝对控制与彻底臣服之上的、扭曲到极致的共生。
而我……作为这场“演出”唯一的观众，我的研究，又该走向何方？
Chapter.30 归巢后的“慰藉”
返回宅邸的路程，在一种诡异的沉默中进行。
莉莉丝不再像来时那样兴致勃勃地说笑，她只是安静地挽着莉莉姆的手臂，步伐优雅而从容，脸上带着一种餍足后的、略显慵懒的微笑。仿佛刚才在广场上那场惊世骇俗的“表演”，对她而言，不过是一场无伤大雅的、助兴的餐后甜点。
而莉莉姆，则完全像是失去了灵魂的木偶。他低垂着头，身体因为之前的屈辱和刺激而微微颤抖，脚步虚浮地跟随着莉莉丝，几乎是被她拖拽着前行。他不敢再看我，也不敢看路边的任何景象，只是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脚下那凹凸不平的石板路上，生怕再次因为那双不合脚的小皮鞋和过于光滑的袜子而摔倒，引来莉莉丝新一轮的“惩罚”。他的脸颊依旧残留着未褪的红晕，但眼神却是一片死寂的灰暗，仿佛刚才那场公开的羞辱，已经彻底抽干了他最后一丝属于“伊伦”的、反抗的力气。
我默默地跟在她们身后，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滋味。广场上的那一幕，如同烙印般刻在了我的脑海里。莉莉丝的残忍与恶劣，莉莉姆的屈辱与臣服……这一切都让我对衣灵这种存在的认知，再次产生了颠覆性的动摇。她们不仅仅是控制宿主的身体，更是……在玩弄、扭曲、甚至彻底重塑宿主的灵魂。
回到那座充满了哥特式华美与阴森气息的宅邸，厚重的黑色木门在身后缓缓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门厅里依旧是那般昏暗，只有壁灯散发出幽幽的红光，空气中弥漫着那股甜腻与血腥混合的、属于莉莉丝的独特气息。
莉莉丝松开了挽着莉莉姆手臂的手。莉莉姆如同失去了支撑般，身体晃了一下，险些摔倒。他慌忙扶住旁边的墙壁，才勉强站稳。
“真是的，莉莉姆妹妹还是这么笨手笨脚。”莉莉丝看着他狼狈的样子，非但没有丝毫同情，反而发出了一声愉悦的轻笑。“看来……姐姐今晚要好好‘补偿’一下你才行呢。”
她的话语充满了歧义和暗示，让莉莉姆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脸上也重新染上了恐惧和羞耻的红晕。
莉莉丝却没有再继续调戏他。她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脸上露出一丝慵懒的神情。“好啦，时间不早了，该……准备休息了。”
她朝着宅邸深处走去，同时对莉莉姆命令道：“莉莉姆，跟上。先去帮姐姐……把洗澡水放好。”
“……是，莉莉丝姐姐。”莉莉姆如同条件反射般，立刻低声应道。他不敢有丝毫迟疑，连忙迈着小碎步，跟上了莉莉丝的步伐，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那亦步亦趋、温顺无比的模样，与之前在广场上那副充满了抗拒与羞耻的样子，判若两人。仿佛……刚才那个在广场上舔舐主人脚趾的奴隶，与现在这个乖巧听话的“妹妹”，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
莉莉丝回头看了我一眼，脸上露出了一个“你看吧，他就是这么听话”的得意笑容，然后对我说道：“帕缇希娅大姐姐，你也累了吧？早点回房间休息吧。明天……我们再继续聊。”
我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我知道，接下来的时间，属于她们姐妹之间……或者说，是主人与玩偶之间……更加私密的“互动”。那并非是我这个“外人”能够，或者说……应该去窥探的领域。
我回到了自己那个同样充满了诡异奢华气息的房间，却久久无法入睡。脑海中不断回放着白天所见所闻的一切——莉莉丝的天真与残忍，莉莉姆的羞涩与沉沦，她们之间那扭曲到极致的、却又似乎达到了某种诡异“和谐”的关系。
与芙兰幽儿对阿瑟兰那种近乎毁灭性的同化，以及莉莉娅娜对琉璃那种充满了算计与诱导的“调教”相比，莉莉丝对莉莉姆的控制方式，似乎……更加直接，更加原始，也更加……符合人类社会中那些最黑暗、最隐秘的虐恋关系模式。
她似乎并不追求完全抹杀莉莉姆的意志，反而……乐于看到他在羞耻与痛苦中挣扎，乐于看到他在自己的“疼爱”下沉沦。她将这种施虐与被虐的过程，视为一种“情趣”，一种维系她们之间“爱”的方式。而莉莉姆……在经历了最初的抵抗和崩溃之后，似乎……也渐渐接受了这种设定，甚至……从中找到了某种病态的快感与归属感。他将莉莉丝的欺负视为“宠爱”，将莉莉丝的榨取视为“交融”，他不再怨恨，不再反抗，而是……心甘情愿地、甚至可以说是渴求地，扮演着这个名为“莉莉姆”的、属于莉莉丝的、长着不该有之物的“妹妹”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