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最终还是来到了那个我第一次见到她们的、位于大教堂前的中心广场。夜晚的广场比白天更加空旷，只有几盏孤零零的煤气灯散发着昏黄的光芒，照亮着中央那座早已干涸、布满青苔的喷泉。
莉莉丝似乎对这里情有独钟。她拉着莉莉姆，走到喷泉边，然后……突然松开了挽着他手臂的手。
莉莉姆似乎没有预料到莉莉丝会突然松手，身体因为失去支撑而猛地晃了一下，险些摔倒。他慌忙想要重新抓住莉莉丝，眼中充满了依赖和恐惧。
然而，莉莉丝却向后退了一步，脸上露出了一个……如同小恶魔般狡黠的笑容。
“莉莉姆妹妹，”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广场上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姐姐走了这么久，脚有点酸了呢。”
她伸出自己那只穿着黑色小皮鞋的脚，朝着莉莉姆……勾了勾。
“过来……帮姐姐……揉揉脚吧。”
Chapter.29 公开的“奖赏”：广场上的臣服
夜风吹过空旷的广场，卷起几片枯叶，也吹动了莉莉丝和莉莉姆身上那繁复的裙摆与蕾丝。煤气灯昏黄的光线在她们脚下的石板路上投下长长的、摇曳的影子，将这本就诡异的场景衬托得更加不真实。
莉莉丝那句充满了命令意味的话语，如同冰冷的石子投入深潭，在死寂的空气中激起了无声的涟漪。
“过来……帮姐姐……揉揉脚吧。”
莉莉姆的身体如同被瞬间冻结了一般，僵硬地站在原地。他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向莉莉丝，那双浅紫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惊恐、羞耻，以及……一丝绝望的哀求。
在……在这里？在空无一人（除了我这个“观众”）的广场上？当着帕缇希娅小姐的面？做……做这种事情？
他的嘴唇哆嗦着，想要开口拒绝，想要像以前那样……哪怕只是象征性地、用撒娇的方式来表达抗议。但是，当他接触到莉莉丝那双含笑的、却不带一丝温度的红宝石眼眸时，所有的话语都哽在了喉咙里。
他知道，莉莉丝是认真的。她并非在开玩笑，也并非是在试探。这是命令。一个……不容置疑的、来自于他“姐姐”的命令。而他……早已失去了反抗的权利，甚至……连反抗的意志，都已所剩无几。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我站在不远处，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眼前这一幕的冲击力，远比之前在餐厅里看到的更加强烈。那不仅仅是私密空间里的“情趣”或“惩罚”，而是……赤裸裸的、在象征着公共空间的广场上进行的……支配与臣服的仪式。
莉莉丝似乎很满意莉莉姆此刻的反应。她看着他那副泫然欲泣、挣扎无措的可怜模样，嘴角的笑容愈发扩大，眼中闪烁着如同捕食者般兴奋而残忍的光芒。她甚至还……朝着我的方向，投来了一个意味深长的、仿佛在说“好戏开始了”的眼神。
最终，莉莉姆还是……屈服了。
他那挺得笔直的、如同木偶般的身体，缓缓地、极其屈辱地弯下了腰。他走到莉莉丝面前，然后……在冰冷的石板路上，缓缓地跪了下去。
厚重的白色洛丽塔裙撑因为这个动作而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层层叠叠的蕾丝与荷叶边如同凋零的花瓣般散落在石板上。他低垂着头，银灰色的短发遮住了他的脸，但我能看到他裸露出的耳根，已经红得如同要滴出血来。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显示出他内心正在承受的巨大羞耻与痛苦。
莉莉丝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妹妹”，脸上露出了如同女王般倨傲而满足的表情。她轻轻抬起那只穿着黑色蕾丝边长筒袜和黑色小皮鞋的脚，动作优雅而缓慢，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从容。
她的脚尖，最终停留在了莉莉姆的面前，距离他那张埋在阴影中的脸庞，只有咫尺之遥。
空气中弥漫着皮革、丝绸、以及……莉莉丝身上那独特的、混合了甜香与血腥味的复杂气息。
“怎么了？”莉莉丝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明知故问的意味，“莉莉姆妹妹……不是要帮姐姐揉脚吗？”
莉莉姆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紧紧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动着，似乎想要将自己与这个屈辱的世界隔绝开来。
然而，身体的本能，或者说……那早已被彻底扭曲、驯化了的意志，最终还是战胜了羞耻心。
他伸出那双戴着白色蕾丝长手套的、微微颤抖的小手，极其缓慢地、如同触碰烙铁般，朝着莉莉丝那只悬停在空中的、穿着精致小皮鞋的脚……伸去。
他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那冰凉光滑的皮革鞋面。
莉莉丝满意地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如同叹息般的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