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莉莉丝只是歪着头，对他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然后……再次将那只穿着黑色小皮鞋的脚，不容置疑地、缓缓地……伸向了他那微微张开的、颤抖的嘴唇……
我坐在旁边，目睹着这新一轮的、充满了屈辱意味的“游戏”的开始，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无力感。我能做什么呢？介入？阻止？以我目前的实力，恐怕只会激怒莉莉丝，落得和莉莉姆相似的下场。更何况……莉莉姆自身，似乎……也并不完全抗拒这种“游戏”。
这就是她们之间的“日常”。扭曲、病态，却又……自成一体，牢不可破。
莉莉丝似乎并不满足于仅仅在房间里进行这种“私密”的游戏。在又一次将莉莉姆“欺负”得泪眼汪汪、浑身瘫软之后，她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
“对了！”她拍了拍手，脸上露出了兴奋的表情，“我们好像……很久没有出去玩了呢！”
她看向我，热情地邀请道：“帕缇希娅大姐姐，诺斯费拉图的夜景可是很美的哦！要不要……我们一起出去逛逛？”
出去？离开这座宅邸？
我有些惊讶。莉莉丝竟然……愿意带着莉莉姆，以这副模样，出现在外人面前？她不怕……引起骚动？或者说……她就是想要引起骚动？想要……向更多的人，炫耀她的“作品”？
莉莉姆显然也听到了莉莉丝的话，他那原本因为被玩弄而迷离的眼神中，瞬间闪过一丝惊恐。“不……不要出去……莉莉丝姐姐……”他小声地哀求着，“外面……好多人……”
“怕什么呀？”莉莉丝毫不在意地说道，“有姐姐在，谁敢欺负你？”她捏了捏莉莉姆的脸颊，“而且……我们莉莉姆这么可爱，也该……让外面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凡人，好好欣赏一下嘛！”
她的语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意味。
看来……我在诺斯费拉图城广场上，第一次见到她们时的那一幕，并非偶然。那是莉莉丝精心策划的……一场“公开演出”。而我，只是恰好成为了那场演出的……第一个“幸运观众”。
而现在，她似乎……打算再次“登台表演”了。
Chapter.28 夜幕下的“演出”：囚鸟出笼
莉莉丝要去外面“逛逛”的决定，显然没有给莉莉姆留下任何拒绝的余地。尽管后者眼中充满了惊恐和抗拒，但在莉莉丝那不容置疑的、带着甜美笑容的坚持下，一切反抗的念头都如同暴露在阳光下的冰雪般迅速消融。
“好啦好啦，别这副表情嘛。”莉莉丝伸出手指，轻轻刮了刮莉莉姆的鼻子，语气像是在哄一个闹别扭的孩子，“只是出去走走而已，有姐姐在，不会有事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拉起莉莉姆的手臂，将他从椅子上拽了起来，朝着门厅的方向走去。“不过呢……出去之前，还是要稍微……打扮一下才行。”
所谓的“打扮”，自然又是莉莉丝满足自己控制欲和恶趣味的借口。她并没有给莉莉姆更换更加适合外出的服装（事实上，他身上这套繁复的白色洛丽塔裙装本身就极其不适合在夜晚的诺斯费拉图街道上行走），而是……从她裙摆的阴影中，又取出了一些……额外的配饰。
首先是一顶……与她自己头上那顶蕾丝王冠发饰风格相似，但款式略微简约一些的、同样是黑白配色的、带有淡紫色蝴蝶结和银色十字架装饰的小礼帽。莉莉丝不由分说地将这顶小礼帽戴在了莉莉姆的头上，帽檐恰到好处地遮住了他一部分额头，让他那张本就精致柔美的脸庞，更增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意味。帽子的侧面还垂下几缕黑色的薄纱，如同面纱般，半遮半掩地拂过他的脸颊，让他看起来更加……神秘和诱人。
“嗯……真可爱！”莉莉丝满意地点点头，仿佛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紧接着，她又取出了一副……白色的、长度及肘的、带有大量蕾丝花边的……长手套。
“来，把手伸出来。”莉莉丝命令道。
莉莉姆身体微微一颤，似乎对这双手套有些……本能的抗拒。他记得……之前在陵墓中，莉莉丝也曾强迫他戴过类似的手套，而那手套内部……往往隐藏着令人羞耻的“机关”。
“快点嘛。”莉莉丝催促道，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不耐烦。
莉莉姆不敢再犹豫，只能屈辱地、缓缓地伸出了那双戴着白色蕾丝短手套（之前整理衣服时莉莉丝给他换上的）的小手。
莉莉丝拿起那副长手套，如同为新娘戴上头纱般，小心翼翼地、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其套在了莉莉姆的手臂上。手套的材质异常柔软细腻，完美地贴合着他的皮肤，一直延伸到手肘上方。手套的边缘同样带有松紧设计，紧紧地箍在他的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