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姆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瞬间血色尽失，浅紫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惊恐和哀求。“不……不要……莉莉丝姐姐……那里……不可以……”他几乎是带着哭腔哀求道。
“哦？不可以吗？”莉莉丝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恶劣的笑容。“可是……姐姐我……就偏偏想要试试呢？”
她伸出手指，隔着那层层叠叠的裙装和南瓜裤，轻轻地、带着威胁意味地，戳了戳莉莉姆身后的某个部位。
“呜啊！”莉莉姆如同被踩到尾巴的猫般，猛地尖叫起来，身体剧烈地挣扎着，试图从莉莉丝的怀中逃脱。“不要！绝对不要！莉莉丝姐姐最讨厌了！我……我不理你了！”
这一次，他的反抗似乎……激烈了许多，甚至带上了一丝真实的愤怒和委屈。他用力地推开莉莉丝，然后蜷缩在座椅的角落里，背对着莉莉丝，肩膀一耸一耸的，像是在无声地哭泣。
然而，面对莉莉姆这堪称“激烈”的反应，莉莉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眼中闪烁着更加兴奋的光芒。她看着莉莉姆那副又气又怕、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嘴角的笑容几乎要咧到耳根。
“哎呀呀……真的生气啦？”莉莉丝凑上前去，用手指戳了戳莉莉姆的后背，“对不起嘛……姐姐错了……姐姐不该……欺负我们家莉莉姆的……”
她的语气充满了“诚恳”的歉意，但眼神中的笑意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莉莉姆依旧背对着她，不理不睬，只是肩膀耸动得更厉害了。
“好啦好啦，别生气了嘛。”莉莉丝伸出手臂，从背后将莉莉姆整个圈在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头顶，轻轻地蹭着他柔软的银灰色短发。“姐姐保证……下次……绝对不会……嗯……至少……不会那么过分了，好不好？”
莉莉姆依旧不说话，但身体的挣扎却渐渐平息了下来。
“原谅姐姐嘛……莉莉姆……”莉莉丝继续用甜得发腻的声音哄劝着，“姐姐最喜欢莉莉姆了……离开莉莉姆……姐姐会活不下去的……”
终于，在莉莉丝坚持不懈的“道歉”和“撒娇”攻势下，莉莉姆似乎……“心软”了。他微微转过头，依旧红着眼睛，气鼓鼓地瞪着莉莉丝，撅着小嘴说道：“那……那说好了！下次……不许再……再那样了！”他的声音还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哭腔，但那副傲娇又委屈的模样，却显得……异常的可爱。
“嗯嗯！姐姐保证！”莉莉丝立刻举起三根手指，做发誓状，脸上露出了如同雨过天晴般的灿烂笑容。“我们莉莉姆最大度了！肯定会原谅姐姐的，对不对？”
说着，她再次低下头，在莉莉姆那气鼓鼓的脸颊上，印下了一个响亮的吻。
而莉莉姆，则在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之后，最终还是……红着脸，默认了莉莉丝的“道歉”，重新依偎在了她的怀里。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场充满了戏剧性的“和解”。这……真的是反抗吗？还是……一种更加高级、更加扭曲的……情趣表演？
莉莉姆的“生气”和“反抗”，看起来更像是一种……恃宠而骄的撒娇？他似乎很清楚莉莉丝的底线在哪里，也知道……只要自己做出这副姿态，莉莉丝最终一定会来“哄”自己。而在这个“哄”的过程中，他又能得到……莉莉丝额外的关注和“温柔”。
这……难道就是她们之间那所谓的“双向奔赴”？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甚至……那个“挨打”的，还在暗中享受着这个过程，并且学会了如何通过“撒娇”来获取更多的“糖果”？
我的认知再次被刷新了。衣灵与宿主之间的关系，其复杂性和扭曲程度，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
Chapter.27 研究者的困惑：名为“爱”的终局？
莉莉丝关于她与莉莉姆“幸福生活”的讲述，终于落下了帷幕。小餐厅里再次恢复了安静，只有窗外诺斯费拉图城永恒不变的、阴冷潮湿的风声，如同背景音般持续不断。
我端着那杯几乎未动的“迎宾酒”，内心却如同被投入了巨石的湖面，久久无法平静。莉莉丝以一种极其轻描淡写、甚至可以说是带着炫耀和愉悦的口吻，讲述了那段足以让任何正常人感到毛骨悚然的、关于强制改造与灵魂扼杀的过往。她将伊伦的彻底沉沦，归结为“适应”了她的“爱”，将最终诞生的“莉莉姆”，视为她最完美的“作品”。
而最让我感到困惑，甚至可以说是……不安的，是莉莉姆自身的反应。在莉莉丝讲述那些充满了羞辱、痛苦与强制的经历时，他虽然表现出了极度的羞耻和恐惧，但其中……似乎并未掺杂太多属于“伊伦”的、对于自由的渴望和对施暴者的怨恨。他的反应，更像是一个……做错了事情、害怕被家长责骂的孩子，或者说……一个沉溺于某种禁忌关系中、既痛苦又无法自拔的……受虐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