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比刚才更加用力,更加密不透风!
“呜——!!!”
我发出一声绝望到极致的、被彻底堵死的呜咽,眼前瞬间陷入一片黑暗。那股刚刚才有所缓解的、令人窒息的恶臭,以十倍、百倍的强度,再次汹涌地灌入我的感官,冲击着我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我知道,接下来的十分钟,将是我人生中最漫长、最黑暗、最屈辱的十分钟。我将在这个充满了她脚臭和汗酸味的、令人作呕的囚笼中,一点点地窒息,一点点地沉沦,直到彻底失去自我……
我知道,接下来的十分钟,将是我人生中最漫长、最黑暗、最屈辱的十分钟。我将在这个充满了她脚臭和汗酸味的、令人作呕的囚笼中,一点点地窒息,一点点地沉沦,直到彻底失去自我……
时间失去了意义。或者说,时间被无限地拉长、扭曲,变成了一种缓慢而残酷的刑罚。每一秒,都像是在我赤裸的神经末梢上缓慢地爬行,留下黏腻而灼热的轨迹。
那只覆盖在我脸上的脚,像一个活物,散发着持续不断的、令人窒息的热量和气味。刚开始那几分钟,是纯粹的、地狱般的煎熬。滚烫的湿气蒸腾着,混合着那股被汗水重新激活的、穿了三天的浓烈酸臭,如同沸腾的毒液,无情地灼烧着我的鼻腔黏膜和肺部。每一次被迫吸入那污浊的空气,都像是在吞咽一把滚烫的沙砾,喉咙刺痛,胸腔憋闷得几乎要炸开。
我拼命地想要挣扎,哪怕只是将脸侧开一毫米,获得一丝喘息的机会。但她的力量和技巧远超我的想象。膝盖如同铁钳般死死地压制着我的胸膛,让我的反抗显得软弱无力。双手被她牢牢地反剪在背后(在我意识模糊的某个瞬间,她似乎用另一只脚灵巧地将我的手腕别到了身后,并用小腿压住),彻底剥夺了我最后一点反抗的可能。而那只按在我脸上的脚,更是如同焊死了一般,纹丝不动,脚趾甚至还时不时地恶意蜷缩、用力,将袜子更深地按进我的口鼻缝隙,确保没有任何一丝新鲜空气能够溜进来。
窒息感越来越强烈,眼前开始出现大片大片的黑色斑点,如同墨汁在水中晕开。我的大脑因为缺氧而发出尖锐的嗡鸣,意识如同风中残烛,摇摇欲坠。强烈的恶心感一阵阵上涌,但我连干呕的力气都快要失去了,只能任由胃液在喉咙里灼烧。
“咯咯……”头顶上方传来了她低低的、压抑不住的笑声,那笑声清脆悦耳,此刻听在我耳中,却比魔鬼的诅咒更加令人毛骨悚然。“小哥哥,你的脸都憋红了呢,像个大苹果,真可爱。是不是……快要受不了了?再坚持一下哦,这才刚开始呢。”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欣赏猎物垂死挣扎般的愉悦和残忍。她似乎非常享受我此刻的痛苦和狼狈,享受这种将我完全掌控在脚下、肆意玩弄的感觉。
就在我感觉自己即将因为窒息而昏厥过去的时候,她覆盖在我脸上的脚,却又会极其精准地、极其短暂地微微抬起一丝缝隙,允许一小口带着浓烈脚臭的空气灌入我的肺部,将我从昏迷的边缘硬生生拉回来。然后,在下一秒,又重新狠狠地压下,将我再次推入窒息的深渊。
如此反复,如同潮汐般涨落的窒息感,比持续的压迫更加折磨人的意志。每一次短暂的喘息,都伴随着更加浓烈的气味冲击;每一次重新被捂住,都带来更深的绝望。我的精神在希望与绝望之间被反复撕扯,逐渐变得麻木和崩溃。
而那该死的、不受控制的身体反应,更是将我的羞耻感推向了极致。即使在这样生不如死的折磨下,我那个可耻的部位,竟然还保持着一种令人绝望的、僵硬的挺立状态。每一次她脚上的细微动作,每一次她膝盖压迫的调整,甚至只是她在我耳边那带着热气的低语,都会让它不受控制地微微跳动一下,仿佛在无声地回应着这场屈辱的盛宴。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紧绷的、灼热的存在,感受到它与冰凉地毯的每一次摩擦。这种感觉让我恶心,让我痛恨自己,让我觉得自己肮脏得无可救药。我宁愿立刻死去,也不愿再承受这种灵与肉被同时撕裂、玷污的痛苦。
徐萍珠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她似乎对我这种矛盾的反应格外感兴趣。压在我脸上的脚偶尔会故意放慢揉搓的动作,脚趾隔着湿滑的袜子,在我嘴唇和鼻翼上画着圈,仿佛在进行某种细致入微的观察。
“啧啧,真是个奇怪的小东西。”她用一种充满了好奇和探究意味的语气低语着,温热的气息吹拂在我被袜子覆盖的脸颊上,“明明这么难受,这么痛苦,为什么……这里还会这么有精神呢?难道……你其实很喜欢这种味道?喜欢被我这样……用脏袜子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