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地剜在我的心上。喜欢?我怎么可能喜欢?!我恨不得立刻杀了她,或者杀了自己!但身体那诚实的、可耻的反应,却像一个无声的叛徒,在无情地嘲笑着我的愤怒和否认。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如同在浓稠的糖浆中艰难跋涉。我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五分钟?七分钟?还是更久?我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感官也变得迟钝起来。那股刚开始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气味,似乎也因为长时间的接触而变得不那么具有冲击力了,或者说,是我的嗅觉神经已经因为过度刺激而开始麻痹。
窒息感依然存在,但身体似乎也渐渐习惯了这种低氧状态,挣扎的力气早已耗尽,只剩下如同破败风箱般微弱而急促的喘息。脸颊被袜子摩擦得火辣辣地疼,皮肤下传来阵阵麻木的刺痛感。
我的精神彻底垮了。不再有愤怒,不再有羞耻,甚至连恐惧都变得遥远而模糊。只剩下一种无边无际的疲惫和麻木,仿佛灵魂都被抽空,变成了一具任人摆布的、没有思想的躯壳。
也许……就这样死了也好。死在这双充满了她气味的袜子里,总比清醒地承受这一切要好得多。
就在我的意识即将彻底沉入黑暗的深渊时,头顶上方突然传来她略显不耐烦的声音:“喂,时间到了哦。”
紧接着,那只如同跗骨之蛆般纠缠了我整整十分钟的脚,终于——缓缓地、带着一种仿佛完成任务般的随意感——从我的脸上移开了。
“呼——哈——哈——”
如同获得了重生!新鲜的、带着客厅里空调冷气的空气,如同甘霖般涌入我的肺部!我贪婪地、近乎痉挛地大口呼吸着,发出剧烈的、如同哮喘病人般的咳嗽声。肺部因为突然涌入的大量空气而感到一阵刺痛,但那种能够自由呼吸的感觉,却是如此地美妙,如此地令人感激涕零。
我侧躺在地毯上,浑身赤裸,像一条刚被从油锅里捞出来的鱼,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因为过度的缺氧和精神的崩溃而剧烈地颤抖着,连一根手指头都无法动弹。脸上火辣辣地疼,口鼻周围甚至被袜子粗糙的布料磨出了一片红肿。眼前的景物天旋地转,模糊不清,耳边嗡嗡作响。
徐萍珠站在我的旁边,低头看着我这副狼狈到极点的模样。她脸上那兴奋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眼神里带着一种实验成功后的满意和一丝……意犹未尽的玩味。她脚上那双刚刚才从我脸上移开的、湿漉漉的、散发着强烈气味的脏袜子,此刻正一滴一滴地向下滴着冷凝的水珠,在地毯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小小的湿痕。
她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的动作,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看着我像一条濒死的狗一样,徒劳地喘息、咳嗽、颤抖。
我知道,这场噩梦远远没有结束。这十分钟的地狱,仅仅只是她众多“游戏”中的一个环节。接下来,还会有什么更加可怕、更加屈辱的折磨在等待着我?
我的身体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我的精神也濒临崩溃的边缘。我还能……撑多久?
我知道,这场噩梦远远没有结束。这十分钟的地狱,仅仅只是她众多“游戏”中的一个环节。接下来,还会有什么更加可怕、更加屈辱的折磨在等待着我?
我的身体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我的精神也濒临崩溃的边缘。我还能……撑多久?
我就像一滩被抽掉了骨头的烂泥,瘫软在地毯上,赤裸的身体因为剧烈的喘息和无法抑制的颤抖而微微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感,肺叶仿佛被那股强行灌入的污浊气息腐蚀过一般。脸上被袜子摩擦过的皮肤火辣辣地疼,口鼻周围一片麻木,弥漫着一股难以消散的、混合了汗酸和霉味的恶臭。视线依旧模糊,耳边的嗡鸣声也未曾停歇。
徐萍珠好整以暇地站在一旁,低头审视着我。她的目光像解剖刀一样,冰冷而锐利,在我赤裸的身体上缓缓移动,不放过任何一丝细节。她似乎对我这副濒临崩溃、狼狈不堪的模样非常满意,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带着玩味的弧度。
她抬起那只刚刚才实施完酷刑的脚,随意地在地毯上蹭了蹭,仿佛要擦掉沾染上的我的口水和泪水。那双湿透了的、散发着强烈气味的灰黄色脏袜子,在地毯上留下两道更加深暗的、不规则的湿痕。然后,她又抬起另一只脚,重复了同样的动作。
接着,她做出了一个更让我感到屈辱的动作。她走到我之前被她粗暴扒下的、皱巴巴地扔在一旁的T恤和短裤旁边,竟然伸出那双穿着脏袜子的脚,用脚尖勾起我的T恤,然后像擦脚布一样,仔细地、慢条斯理地用我的衣服擦拭着她那双湿漉漉的、沾满了汗水的脚!从脚趾缝到脚跟,甚至连脚踝的部分,她都用我的T恤反复擦拭着,直到袜子表面那明显的水光稍微褪去了一些,留下衣服上一片深色的、令人作呕的污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