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我的膝盖碰到了床的边缘。我知道,我已经“到位”了。
“好了,停。”她在我旁边说道。她似乎并没有离开床,而是调整了一下姿势,侧躺在床上,面对着我。
我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就在我的面前,隔着那只散发着恶臭的黑色袜子“面具”。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清新的、沐浴后的气息,与我身上散发出的污浊味道,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强烈的对比。
“现在,抬起你的腿,”她命令道,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慵懒,“开始吧。让我看看,我这双‘新丝袜’,按摩的技术怎么样。”
抬起腿?以我现在这个姿势,双手被反绑,跪在床边,重心本来就不稳,还要抬起一条腿来给她按摩?这怎么可能做到?!
我尝试着将重心向一侧倾斜,然后用尽全身力气,试图将穿着白色蕾丝长筒袜的右腿抬起来。但身体却像是不听使唤一般,刚一抬腿,就失去了平衡,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向侧面倒去!
“砰!”
我的肩膀和头部(连同那只袜子面具)重重地撞在了柔软的床垫上。虽然床垫很软,但这一下撞击还是让我眼前发黑,头晕目眩。身上那些袜子也因为这一下撞击而变得更加歪斜和紧绷。
“啧,真是笨手笨脚。”头顶上方传来她嫌弃的声音。“连抬个腿都不会。看来……还是得我‘教教’你。”
说着,我感觉到一只温热的手,突然抓住了我那只穿着蕾丝长筒袜的脚踝!
她的手心温暖而有力,紧紧地握住了我的脚踝,那触感透过薄薄的蕾丝袜子,清晰地传递到我的皮肤上,激起一阵强烈的、如同电流般的战栗!
“放……放开……”我惊恐地想要缩回我的脚,但她的手像铁钳一样,牢牢地将我固定住。
然后,她引导着我的腿,将它抬了起来,然后……放在了她自己的身上!
具体来说,是放在了她那同样穿着粉蓝色睡裤的小腿上!
我的脚踝被她握着,穿着蕾丝长筒袜的小腿就这样横亘在她的腿上。袜子那冰凉滑腻的触感,与她睡裤那柔软的棉质布料接触着,带来一种极其怪异而令人羞耻的感觉。
“好了,现在可以开始了吧?”她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仿佛这是一种再正常不过的姿势。“用你的脚,对,就是穿着这双漂亮丝袜的脚,在我的小腿上,轻轻地……揉一揉,捏一捏。”
用……用我的脚?!给她按摩?!
我的大脑再次一片空白!用手按摩已经足够屈辱了,现在竟然要我用脚?!而且还是穿着这种女性化的蕾丝长筒袜的脚?!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羞辱了!这简直就是将我的尊严彻底踩在脚下,用最肮脏、最不堪的方式反复碾压!
“快点!”她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握着我脚踝的手也微微加大了力道,传来一阵疼痛。“别让我再说第三遍!”
我还能怎么办?我还有反抗的余地吗?
没有。
我闭上眼睛(虽然眼前本就是一片黑暗),深吸了一口气(吸入的依旧是那令人作呕的恶臭),然后,像一个被彻底抽掉了灵魂的木偶,开始执行她那荒诞到极致的命令。
我尝试着活动我的脚踝和脚趾(虽然它们被袜子紧紧包裹着,活动范围极其有限)。我的动作僵硬、笨拙,充满了迟疑和抗拒。
我先是尝试着用脚跟,在她的小腿肚上轻轻地、试探性地压了压。隔着两层布料(我的袜子和她的睡裤),我能感受到她小腿肌肉的柔软和弹性。
“用力点!”她不满地命令道。“没吃饭吗?这点力气怎么按摩?”
我咬了咬牙,稍微加大了力道。
然后,我又尝试着用脚掌,在她的小腿上缓慢地、来回地摩擦着。蕾丝袜子那光滑的表面在她柔软的睡裤上滑动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这种声音在此刻听来,却像是在无情地嘲笑着我的屈辱。
我的脚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颤抖着。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进行一场公开的、不堪入目的表演。我能想象出自己此刻的姿态是多么的怪异,多么的可笑,多么的……下贱。
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脸上戴着散发恶臭的黑色袜子面具,身上穿着由各种脏袜子拼凑成的拘束衣,双腿套着白色的蕾丝长筒袜,跪在床边,用穿着丝袜的脚,为一个只穿着睡衣的女孩按摩……
这简直就是一幅来自地狱深处的、充满了变态和绝望的画面!
而我,就是这幅画面中,那个最可悲、最扭曲的主角。
完了。又被她发现了。
我的心彻底沉入了冰冷的深渊。
那短暂的停顿,那似乎转移了焦点的目光,如同无声的宣判,将我最后一点侥幸心理彻底击碎。她一定看到了,看到了我这具下贱的身体,即使在如此屈辱不堪的抚摸下,依旧做出了那令人作呕的可耻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