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败了。我连执行这最屈辱的命令都做不到。等待我的,将会是什么?是她那更恐怖的“帮助”吗?
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死死地缠绕着我残存的意识。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预想中的进一步折磨并没有立刻到来。
我听到徐萍珠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仿佛带着一丝……失望?或者说……意兴阑珊的叹息。
“真没用。”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仿佛失去了兴趣的冷淡。“连这么简单的‘清洁’都做不好。看来,今天的游戏……只能到此为止了。”
到此为止?
我的哭嚎声戛然而止,难以置信地抬起朦胧的泪眼。她……她要放过我了?
徐萍珠没有再看我,也没有再理会地上那一片狼藉(包括那只被二次污染的袜子)。她只是皱着眉头,用一种避之不及的姿态,小心翼翼地绕过了那片污秽,走到了客厅的窗边,拉开了窗户。
新鲜的空气涌了进来,稍微冲淡了房间里那令人窒息的恶臭。
然后,她转过身,靠在窗台上,抱着胳膊,目光投向窗外,不再看我一眼。她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有些模糊,看不清表情。
客厅里再次陷入了死寂,只剩下我压抑不住的、因为呕吐和哭泣而嘶哑的喘息声,以及窗外传来的、依旧聒噪的蝉鸣。
我依旧瘫软在地板上,赤身裸体,脚上穿着那只(现在是两只都被污染了)污秽不堪的袜子,身旁是自己的呕吐物。我像一条被扔在岸上、奄奄一息的鱼,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希望。
虽然她说了“到此为止”,但我的心中没有任何庆幸,只有无边无际的空虚和麻木。
我知道,这绝不是仁慈,或许只是她暂时失去了玩弄我的兴趣,或许她在酝酿着更加可怕的游戏。
这个夏天,这座囚笼,对我而言,才刚刚开始。而我的灵魂,似乎已经在这第一个上午,就彻底死去了。
盛夏囚笼 - 第二十三部分:麻木的午后
我知道,这绝不是仁慈,或许只是她暂时失去了玩弄我的兴趣,或许她在酝酿着更加可怕的游戏。
这个夏天,这座囚笼,对我而言,才刚刚开始。而我的灵魂,似乎已经在这第一个上午,就彻底死去了。
我就那样瘫软在地板上,蜷缩在自己的呕吐物旁边,像一堆被遗弃的、散发着恶臭的垃圾。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每一秒都像永恒一样漫长,又像瞬间一样空洞。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拒绝思考,拒绝感受,只剩下一种麻木的、濒临死亡的寂静。
脚上那双污秽不堪的袜子依旧紧紧地包裹着我的皮肤,冰冷、黏腻、僵硬,散发着那股混合了汗酸、腥臊、呕吐物酸腐以及我和她污秽的、足以将人逼疯的恶臭。但这恶臭,似乎也随着我精神的麻木而变得不再那么难以忍受,或者说,我已经失去了分辨和排斥的能力,它就像我身体的一部分,一个无法摆脱的、耻辱的烙印。
徐萍珠靠在窗边,目光投向窗外,似乎完全忘记了我的存在。阳光透过窗户,在她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却无法照亮我心中的黑暗。客厅里异常安静,只有窗外单调的蝉鸣和墙上挂钟指针走动的、细微的“滴答”声。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十分钟,或许是一个小时,我的意识才从那片混沌的麻木中稍微恢复了一些。身体的极度虚弱和胃部的空虚感开始提醒我,我还活着,还被困在这个地狱里。
我艰难地抬起头,看向徐萍珠。她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望着窗外,像一尊精致而冷漠的雕像。
她真的……就打算这样把我晾在这里吗?晾在这个充斥着呕吐物和恶臭的客厅里?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她突然动了。她转过身,目光再次落在了我的身上。那眼神依旧平静而冷漠,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仿佛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还能动吗?”她问道,语气平淡。
我没有回答,只是用空洞的眼神看着她。
她似乎也不需要我的回答。她走到客厅的电话旁,拿起听筒,拨了一个号码。
“喂,阿姨吗?嗯,是我……家里地毯不小心弄脏了,很严重,你下午能不能过来一趟,彻底清洗一下?……对,客厅那块……嗯,麻烦你了……好的,拜拜。”
她挂了电话,然后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
“下午家政阿姨会过来打扫。”她说,语气依旧平淡,“在她来之前,你得把自己收拾干净,并且……把这里也稍微处理一下。”她指了指地上的呕吐物和那双被二次污染的袜子。
我心中一颤。还要我处理?
“放心,”她似乎看穿了我的恐惧,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这次不用嘴了。去卫生间,把你自己洗干净。至于这个……”她再次指了指地上的污秽,“……用拖把和清洁剂,尽量擦掉。我不希望阿姨看到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