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我没力气……”我用嘶哑的声音哀求道,试图博取一丝怜悯。
“没力气?”她冷笑一声,眼神变得危险起来,“是没力气清理,还是……想让我用更‘特别’的方式帮你清理?比如……用你脚上这双袜子?”
她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瞬间刺穿了我的幻想。用脚上这双已经污秽不堪的袜子去清理呕吐物?那简直是无法想象的、地狱中的地狱!
恐惧再次战胜了身体的虚弱和内心的抗拒。我咬紧牙关,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挣扎着从地上坐了起来。
依旧是赤身裸体,依旧穿着那双散发着恶臭的脏袜子。我挪动着沉重的身体,爬到那片呕吐物旁边。
近距离面对这片狼藉,胃里再次一阵翻江倒海。呕吐物的酸腐气味混合着脚上袜子的恶臭,形成了一种毁灭性的嗅觉攻击,熏得我头晕眼花,几乎要再次吐出来。
“快点清理。”身后传来她不耐烦的催促声。
我颤抖着伸出手,拿起那卷卫生纸。我的手还在因为之前的呕吐和精神崩溃而不住地颤抖,连撕下卫生纸这个简单的动作都显得异常困难。
我撕下几张纸巾,闭上眼睛,强忍着恶心,伸向了地毯上的污秽。
纸巾触碰到那黏稠湿滑的呕吐物,瞬间被浸透。我笨拙地、一遍又一遍地用纸巾擦拭着地毯,试图将那些污秽清理掉。每一次擦拭,都像是在重温刚才那恐怖的嗅闻体验,都在加深我的屈辱感。
我的动作缓慢而无效。呕吐物已经部分渗入了长绒地毯的纤维深处,光靠纸巾根本无法彻底清理干净。而且,我必须小心翼翼,避免让赤裸的身体触碰到那些污秽。脚上那双脏袜子更是碍事,我必须时刻注意,不能让它们也沾染上呕吐物,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徐萍珠就站在一旁,抱着胳膊,冷眼旁观。她没有丝毫要帮忙的意思,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耐烦,只是像一个监工一样,监督着我这屈辱的劳动。她的目光平静而冷漠,仿佛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
我不知道自己清理了多久。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流下,滴落在地毯上,混合着污秽。我的手臂酸痛无比,手指因为反复擦拭而变得红肿。地毯上的污渍虽然被擦掉了一些,但依旧留下了一片颜色深暗、散发着异味的痕迹。
“好了,就这样吧。”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虚脱的时候,她终于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丝勉强,“真是笨手笨脚的。回头还得让阿姨来好好洗洗。”
她似乎终于对我这低效而屈辱的清理工作失去了耐心。
我如蒙大赦,瘫坐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折磨几乎让我昏厥过去。
“把这些垃圾装起来,扔掉。”她指了指地上那些沾满污秽的纸巾,命令道。
我再次挣扎着起身,将那些散发着恶臭的纸巾小心翼翼地捡起来,放进那个小塑料袋里,然后按照她的指示,将其扔进了客厅角落的垃圾桶。
做完这一切,我感觉自己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我靠在墙边,身体顺着墙壁滑落,再次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我以为,这总该结束了吧?我已经彻底崩溃,彻底屈服,她应该……不会再对我做什么了吧?
然而,徐萍珠接下来的举动,再次证明了我的天真。
她走到我的面前,低头看着我,脸上露出了一个若有所思的表情。然后,她伸出穿着白色蕾丝短袜的脚,用脚尖轻轻勾起了我脚上那只污秽不堪的白色脏袜子的边缘。
“虽然地毯清理得不怎么样,”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但是……你这双‘功臣’,也该好好‘清洗’一下了。”
清洗?她要……清洗这双袜子?
我的心中升起一丝微弱的希望。她是要……把这双袜子脱下来洗干净吗?我是不是……终于可以摆脱这道污秽的足枷了?
但她接下来的话,却将我瞬间打入了更深的绝望。
“用你的嘴。”
盛夏囚笼 - 第二十二部分:终极亵渎
用你的嘴。
这三个字,如同来自地狱最深处的判决,瞬间将我残存的意识彻底击碎。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只剩下血液奔流的嗡鸣和心脏疯狂擂动的声音。
用嘴……去“清洗”这双……这双混合了她的汗水、灰尘、我的呕吐物边缘的污渍,以及……我之前失控时留下的、那些难以启齿的污秽的袜子?
不……不……不!!!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恶心感如同火山爆发般从我灵魂深处喷涌而出。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幅度之大,几乎要散架。我猛地向后缩去,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野兽,发出了绝望而嘶哑的哀鸣:“不!杀了我吧!求求你……杀了我!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