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那只穿着污秽不堪的袜子的脚,被我举到了脸前。
我能清晰地看到袜子表面沾染的灰尘、绒毛,以及那些因为混合了各种液体而形成的、颜色深暗的污点。我能闻到那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混合了汗酸、腥臊、化学香味、陈腐气息以及我自身体味的、复杂到令人发疯的恶臭。
这就是……我的味道?这就是……我被她污染、扭曲后,所散发出来的味道?
一股强烈的自我厌恶感和绝望感如同海啸般将我吞没。
“闻。”头顶传来她冰冷而不带一丝感情的命令。
我闭上眼睛,身体如同筛糠般颤抖。然后,我屈辱地、绝望地低下头,将我的鼻子,凑近了那只属于我自己的、却又被彻底污染了的、散发着地狱般气息的脏袜子。
当我的鼻尖触碰到那冰冷、黏腻、粗糙的袜面时,一股无法形容的、极其强烈的、仿佛能将人灵魂都熏出来的恶臭,瞬间爆炸般地涌入了我的鼻腔,冲垮了我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呕——!”
我再也无法抑制,猛地扭过头,对着旁边的地毯剧烈地呕吐起来。胃里的酸水和早餐时勉强咽下的食物残渣喷涌而出,在地毯上留下了一片狼藉。我咳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浑身虚脱,瘫软在地。
然而,即使呕吐过后,那股恐怖的恶臭仿佛已经渗透进了我的骨髓,依旧顽固地萦绕在我的鼻腔和喉咙里,久久不散。
我趴在地毯上,身体因为剧烈的呕吐和精神上的崩溃而不住地抽搐。我感觉自己已经彻底被摧毁了,连最后一丝作为人的尊严,都在这被迫的“自证污秽”中,化为了乌有。
徐萍珠看着我趴在呕吐物旁边、狼狈不堪、如同死狗般的样子,脸上没有任何同情或者厌恶。她只是微微皱了皱眉,似乎对弄脏了地毯有些不满。
然后,她站起身,走到我的身边,低头看着我,脸上露出了一个若有所思的表情。
“看来……哥哥对自己的味道,反应还挺强烈的嘛。”她的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不过……游戏还没结束呢。”
游戏……还没结束?
我已经这样了,她还想怎么样?
我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盛夏囚笼 - 第二十一部分:污秽的清理
游戏……还没结束?
我已经这样了,她还想怎么样?
我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我像一滩失去生命的烂泥,瘫软在地毯上,身体因为剧烈的呕吐和精神崩溃而不住地抽搐。胃里的酸水似乎已经吐尽,只剩下阵阵空洞的痉挛和喉咙口火辣辣的灼烧感。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嗡嗡作响,意识在崩溃的边缘徘徊。身下地毯的绒毛沾染了我的汗水、泪水以及……呕吐物的边缘,带来一种潮湿而令人作呕的触感。而脚上那双如同诅咒般的白色脏袜子,依旧散发着那股仿佛能渗透进骨髓的恶臭,与身旁呕吐物的酸腐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更加难以忍受的、地狱般的氛围。
徐萍珠站在我身边,低头看着我这副惨状。阳光透过窗户,照亮了她浅黄色的裙摆和洁白的蕾丝短袜,与我身处的这片狼藉形成了鲜明而残酷的对比。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同情,甚至连之前那种看好戏般的兴趣也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明显的、毫不掩饰的嫌恶——不是对我的嫌恶,而是对这片被我弄脏了的地毯的嫌恶。
“真是的,”她皱着眉头,语气里充满了不满,“才第一天就把地毯弄成这样,妈妈回来看到会骂我的。”
她的关注点,竟然只是怕被骂。我的痛苦,我的崩溃,我的尊严被彻底碾碎,在她眼中似乎都比不上一块干净的地毯重要。这个认知,比任何酷刑都更让我感到心寒和绝望。
她没有再理会趴在地上的我,转身走出了客厅。我心中升起一丝微弱的、不切实际的希望,她是不是……终于觉得厌烦,要放过我了?
然而,几分钟后,她又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卷卫生纸和一个……空的小塑料袋。
她走到那片狼藉的呕吐物旁边,将卫生纸和小塑料袋扔在了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然后,她再次将目光投向了我。
“喂,”她用脚尖踢了踢我的后背,力道不大,但充满了命令的意味,“别装死,起来。”
我艰难地抬起头,视线模糊地看着她,不知道她又要做什么。
“把你弄脏的东西,自己清理干净。”她指了指地上的呕吐物和那卷卫生纸,语气冰冷而不容置疑。
清理……我自己清理?以我现在的状态?
我刚刚经历过剧烈的呕吐,浑身虚脱无力,连坐起来都困难,她竟然要我……去清理那片令人作呕的污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