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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诺娅桐的拙劣模仿(那年的早春还很冷的AI扩展)

2025-09-01 16:38:21


我怨恨我的父母,怨恨他们为什么对我的异常视而不见,怨恨他们为什么不能像超人一样保护我。我更怨恨我自己,怨恨我的懦弱,怨恨我的无能,怨恨我身体里那个连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可耻的“开关”。
日子就在这种无边无际的恐惧、自我厌恶和对未知的惶恐中,一天天缓慢而沉重地向前爬行。我像一个等待判决的囚犯,数着日历上一个个冰冷的数字,既希望时间过得快一点,让我早日摆脱这种煎熬,又害怕时间真的流逝,因为那意味着暑假的临近,意味着……某种更可怕的、无法预测的命运的降临。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暑假来临的前一天,那个燥热得令人窒息的午后,天空阴沉得如同铅块,压抑的低气压让空气都变得粘稠。父母因为一个临时接到的、据说非常重要的外地项目,已经在一片故作轻松的叮嘱和强颜欢笑中,拖着行李箱离开了家。他们承诺最多一个月就回来,让我好好照顾自己,按时完成暑假作业。我木然地点头,看着他们消失在楼道拐角的身影,心中却充满了被抛弃的怨恨和绝望。我知道,他们是为了工作,为了这个家,但在此刻,我宁愿他们留下来,哪怕只是像往常一样唠叨我,也比将我独自一人留在这个空荡荡的、危机四伏的城市里要好。
送走父母,我独自一人回到空旷的家中。厚重的防盗门在我身后“砰”地一声关上,那声音仿佛敲响了丧钟,将我与外界最后一丝微弱的联系也彻底斩断。巨大的孤独和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我淹没。
客厅里没有开灯,厚重的窗帘遮挡了大部分光线,只有电视屏幕闪烁着无聊的广告画面,发出单调而聒噪的声响。我蜷缩在沙发的一角,手里捧着一本早已失去兴趣的漫画书,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沉闷气息,我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着,仿佛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即将发生。
就在这时,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尖锐的铃声划破了令人窒息的寂静。屏幕上亮起的那串数字,像一道来自地狱的符咒,瞬间攫住了我的全部心神。
是她!徐萍珠!
那一瞬间,我的血液仿佛凝固了,呼吸骤停,全身的肌肉都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绷紧。手机还在执着地响着,每一次震动都像重锤一样敲打在我的神经上,催促着我,嘲笑着我的无力。
接,还是不接?
理智在尖叫着让我立刻挂断,甚至关机,逃离这一切。但内心深处那份对秘密暴露的、深入骨髓的恐惧,却像一只无形的手,死死地扼住了我的喉咙,让我无法动弹。我知道,如果我不接,她绝对有更疯狂、更可怕的手段等着我。
最终,在铃声即将自动挂断的前一秒,那份对未知报复的恐惧压倒了一切。我像一个被判了死刑的囚犯,伸出颤抖得不成样子的手,用尽全身的力气,划开了那个绿色的接听按钮。
“喂……”我的声音干涩、嘶哑,轻得如同蚊蚋。
电话那头先是几秒钟令人窒息的沉默,仿佛她在故意拉长我的痛苦。然后,一个刻意压低了声线、却依然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和笑意的、甜得发腻的声音响了起来,像涂满了蜜糖的毒药,缓缓注入我的耳朵:
“喂……是……我最最亲爱的小哥哥吗?”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用尽全力才控制住声音里的颤抖,愤怒和恐惧交织在一起,让我的声音听起来异常怪异。
“哎呀呀,小哥哥,火气这么大干嘛呀?人家打电话给你,可是要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呢!”她发出夸张的、假惺惺的委屈声音,但语气里的戏谑和得意却暴露无遗。
“我不想听!”我几乎是吼了出来,但声音却因为恐惧而显得苍白无力。
“别这样嘛,”她的声音立刻变得柔和下来,像是在哄骗一个无知的孩童,“这个好消息呀,跟你我都有关系哦。是关于……我们这个漫长暑假的‘幸福’安排呢!”
“什么安排?”我的心猛地一沉,不祥的预感如同乌云般将我笼罩。
“就是呀,”她的语气变得轻快而雀跃,充满了阴谋得逞的兴奋,“我爸爸妈妈下个星期就要飞去欧洲出差啦!要去整整一个月呢!还有还有,我亲爱的姑姑他们一家,也要去澳洲度假,也是差不多的时间!也就是说……这个暑假,整整一个月,这个大房子里,就只有我一个人咯!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只有她一个人在家?这意味着什么?我不敢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