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被三只厚实的、散发着异味的脏袜子紧紧地挤压、包裹着,连同那只覆盖在外面的灰色毛圈袜一起,形成了一个臃肿、怪异、充满了压迫感和屈辱意味的“肿块”。
“嗯!这样就好多了!”徐萍珠似乎对这个结果非常满意,她松开了压制我的手和膝盖,退后一步,仔细地打量着那个被她处理过的部位,脸上露出了大功告成的笑容,“你看,我说吧,总有办法让你‘安静’下来的。现在是不是……感觉舒服多了?”
舒服?我感觉自己像是经历了一场酷刑!那个部位传来的酸胀和麻木感,以及对可能造成永久损伤的恐惧,让我浑身冰冷,冷汗直流。
但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她只是为自己成功地、用如此“富有创意”的方式解决了那个“不协调”的问题而感到得意。
她拍了拍手,站起身来,再次环顾了一下我这个被她彻底“改造”和“包装”完毕的“袜子人偶”。
层层叠叠的束缚,各种材质和气味的脏袜子包裹着我的四肢、躯干和私处,脸上虽然没有了遮盖物,但刚刚经历的窒息和折磨依然让我头晕目眩,视线模糊。
我就这样,像一件被精心制作完成的、充满了恶趣味的艺术品,或者说,一件被彻底剥夺了所有反抗能力和人格尊严的、可悲的祭品,静静地躺在地毯上,等待着未知的、但注定充满了痛苦和羞辱的后续命运。
而那个创造了这一切的恶魔,正站在我的身边,用一种混合了满意、好奇和绝对掌控的目光,审视着她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