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衣灵的报恩 AI润色
2025-09-01 16:38:21
“拜托了嘛……那次……那次确实都怪我不好,是我太心急了。出来见见客人嘛,帕缇希娅小姐人很好的……”
突然,就在我以为这只是某种我无法理解的器灵内部交流时,芙兰幽儿重新抬起了头。令人震惊的是,她的瞳孔颜色,竟然在短短瞬间,从那种象征诅咒的、深邃的赤红色,变成了与她发色相同的、如同最纯粹的黑曜石般的纯黑色!眼神也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审视与玩味的锐利,而是变得异常柔和、温顺,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怯懦与不安,小心翼翼地望着我。
就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灵魂被替换了一般。
“您是……?”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我,目前在我面前的这位……难道就是那位一直“身体不好”、无法见客的阿瑟兰先生本人?我不禁将脑海中那个荒诞的猜想脱口而出。
对方没有说话,只是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幅度小到几乎难以察觉。他(或者说她?)稍微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子,清了清嗓子,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发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轻咳。这幅略显笨拙和生疏的表现,像极了一个刚刚掌控这具陌生“身体”的人。
我迅速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重新拿起羽毛笔,准备记录这意想不到的转折。这段小小的变故,虽然离奇,却并未影响到我的写作计划,反而增添了更多值得探究的素材。
“抱歉……让您见笑了。”终于,他开口了,声音虽然依旧是芙兰幽儿那甜美的嗓音,但语调和语气却截然不同,带着明显的属于男性的拘谨与真诚,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那孩子……她总是这样,我也……我也管不住她。”我能明显地感受到,此刻控制着这具华美“身体”的人,放下了之前那种刻意营造的矜持与疏离感,正试图以一种平等而真诚的态度与我对话。
到底……是谁在管谁啊?我强行忍住心中那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吐槽,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采访上,开始询问关于他们后续经历的问题。
不过,看他此刻这幅虽然努力维持镇定、但眼底深处却难掩疲惫与某种……恐惧的样子,事情似乎并没有他轻描淡写说的那么简单。虽然我事先通过各种渠道,早已对他们二人之间那纠缠不清、甚至可以说是惊世骇俗的关系有所耳闻,但我万万没有想到,实际情况竟然会是……这么个情况。这几乎超出了我对“契约”和“主仆”这两个词语的理解范畴。
“接下来……我们逃到北大森之后……唔!”正当我准备深入询问细节时,我对面的“芙兰幽儿”身体突然猛地抖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中一般。他强行忍住没叫出声,但那张原本就苍白的面庞似乎瞬间又白了几分,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这种情况,让我的好奇心如同被点燃的野草般疯狂滋生。这具身体内部,究竟在发生着什么?于是,我打算旁敲侧击地问点其他相对轻松的话题,试图缓解一下气氛时,更加令人意想不到、也让我感到无比尴尬的情况出现了。
“不可以!芙兰幽儿!这种事情……你明明答应过我的!不应该……不应该在客人面前……”
面前的“芙兰幽儿”,突然用那双戴着黑色手套的手紧紧抱住了自己,头颅如同拨浪鼓般用力地摇来摇去,仿佛在抗拒着某种无形的折磨。那双刚刚恢复正常的黑色眼瞳里,我甚至隐约看见了晶莹的泪珠在打转。
抱歉,我承认,我实在是没法应付那种充满了哀求、羞耻与痛苦的目光。在那一刻,我只能极其不礼貌地将头扭到一边,假装研究花园里盛开的花朵,没有再看他。
不管怎么说,出于基本的礼貌和对受访者的尊重,我之后并没有,也不会将阿瑟兰先生和芙兰幽儿小姐之间那不足为外人道的“小游戏”——或者更准确地说,是某种形式的、隐秘的惩罚与调教——编入本书的正文之中。
(讲个题外话:我原本是打算将上面这段略显节外生枝的记述内容完全删去的,因为它与主线故事的关联性并不算太大,或许只会让细心的读者对这对主仆的关系产生更多不必要的猜测?不过,编辑部的同事们在审阅第二版草稿的时候,却强烈建议我保留下这段插曲。他们给出的理由无非是,这能让人物形象更加立体饱满,也能为故事提供更多的悬念和解读空间之类的话。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我的爱人……或许会喜欢这种略带隐晦暗示的情节?鉴于我在这方面,确实……对他有所亏欠,编辑们便打趣我,讲着什么“他看了这段,没准就不会再继续躲着我了”之类的话语。那好吧,既然如此,我似乎也没什么理由再拒绝了。这段记述,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