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好吗~？”
茉茉的声音突然刺入黑暗。三娃的耳膜嗡嗡作响，他这才意识到，缠在他耳边的那条白色芭蕾舞袜正在震动——那是茉茉在另一端用手指弹着袜口。
“沙沙……沙沙……”
袜子摩擦的声响被无限放大，像无数只蚂蚁在三娃的脑髓里爬行。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可连抬起手指按住耳朵都做不到——双臂被莉莉丝的黑色蕾丝袜呈十字形拉开，每一根手指都单独缠着不同颜色的袜筒。
“金刚不坏的身子~”奈奈的笑声从另一个方向传来，“现在全是姐姐们的味道了吧？”
仿佛为了印证她的话，三娃突然感到一阵诡异的瘙痒从体内泛起——那些残留在皮肤上的“勋章”正在发烫。茉茉的舞鞋汗渍在大腿内侧灼烧，奈奈的棉袜油光让手腕起了一片红疹，缇缇的裤袜爱液使臀部奇痒难忍。最可怕的是蛇精的蟒蛇纹印记，它像活物般在三娃胸口游走，每一次“蛇信”的舔舐都让心脏漏跳一拍。
“这可是姐姐们给你的勋章哦~”小女妖们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一辈子都洗不掉呢！”
三娃想嘶吼，可喉咙里只挤出一丝气音。嘴里的圣诞袜突然收紧，粗针脚的线头刮蹭着喉头，引发一阵剧烈的干呕反射。
就在这时，袜渊深处传来一阵异常的震动。
“哗啦——哗啦——”
像是无数袜子组成的海浪在翻涌。三娃感到自己被缓缓抬起，又重重落下——有人在翻动这座“袜冢”。
“最后一次检查~”蛇精的声音近在咫尺，“让我们看看‘填充物’的状态？”
缠在三娃眼前的袜子突然被扯开一道缝隙。刺目的光线让他本能地闭眼，可眼皮立刻被手指强行撑开——
蛇精的脸占据了整个视野。她的金发垂落在三娃脸上，琥珀色的竖瞳里闪烁着愉悦的光芒。
“真漂亮~”她轻声赞叹，“已经完全染上我们的颜色了呢。”
三娃这才看到自己的样子——
他的皮肤上布满了五颜六色的汗渍，像一幅抽象的画作；下身被十几条长筒袜螺旋缠绕，顶端已经红肿得发亮；最可怕的是胸口——蛇精的蟒蛇纹印记变成了暗金色，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知道吗？”蛇精的指尖划过那个印记，“这是‘认主标记’……从今以后，你的金刚不坏之身……”
她突然俯身，红唇贴上三娃的耳垂：
“……就是我们的共用品了~”
三娃的瞳孔剧烈收缩。
蛇精直起身，随手将一团粉色的袜子塞回缝隙：“晚安，小英雄……我们明天见~”
光明消失了。
袜子们重新包裹上来，像忠诚的守卫般将三娃拖回深渊。在意识彻底消散前，他最后听到的是小女妖们的对话——
“下次换我的足球袜！”
“我要给他穿蕾丝吊带袜~”
“不如试试渔网袜？”
笑声渐渐远去。
袜渊最深处，只剩下织物摩擦的“沙沙”声……
以及一个永远无法逃脱的灵魂。
### **第十卷第一章：洛丽塔的囚笼**
黑暗。
三娃的意识在混沌中漂浮，身体仿佛被浸泡在某种粘稠的液体里，沉重得无法动弹。他的鼻腔里仍残留着袜渊深处发酵的恶臭，口腔干涩得发痛，舌尖似乎还残留着圣诞袜粗线的触感。
**我……死了吗？**
这个念头刚刚浮现，一阵轻柔的触感突然贴上他的脸颊。
“醒啦？”
熟悉的声音——甜腻中带着一丝俏皮。三娃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露露的脸近在咫尺。她金色的长发垂落，发梢扫过三娃的鼻尖，带着淡淡的玫瑰香气。琥珀色的眼睛弯成月牙，红唇微微翘起，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
“睡了好久呢~”她歪着头，指尖轻轻划过三娃的喉结，“我的小狗狗。”
三娃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这才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身上盖着绣满蕾丝的羽绒被。房间布置得像公主的闺房——粉色的墙壁，白色的梳妆台，天花板上垂下的水晶吊灯折射出梦幻的光晕。
“这……是哪里……”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露露没有回答，而是端起床头柜上的瓷碗，舀了一勺温热的粥：“先吃东西~”
粥的香气钻入鼻腔，三娃的胃部本能地痉挛。他已经记不清多久没有正常进食了，袜渊里的日子仿佛一场漫长的噩梦。
“乖，张嘴~”
露露的勺子抵上他的唇。三娃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顺从地张开嘴。温热的米粥滑入喉咙，带着淡淡的甜味，像是一剂温柔的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