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也没办法回答你,你与青雀之前本就有一道无形的牵线,如果我把你带入这条『命途』,那青雀在某个未来也一定会紧随其后,这也是先前主才告诉我的。与其成为其他命途行者的猎物,相信我,成为令使的猎物绝对是最好的选择。”
“师傅,这否挂作何解,天升地降,闭塞不通到底是要如何”符玄静坐在毯子上,翻阅着书本,忽然抛出一个问题。
被称为师傅的人沉默了一会,缓缓合上书本。
“你还是在纠结。”
“我。。我只是问了书本里的一个卦象”符玄抱紧书本,看着神情恍惚的师傅。
“我知你自幼聪慧,想必是借机在套我话吧。小时候我给你父亲算过了,这乾上坤下的否挂。。不是已经说与你了”
符玄眯了眯眼,忽然放下书本走出房去,道是散散心。
“。。。欸,信天还是信人,便由你罢”
“已经有人重新沿着『阿基维利』铺下的道路延续『开拓』了,命运一旦转动就不会停止,往后百年间一点会再次发生类似于『寰宇蝗灾』一样影响历史进程的大事件,你我都摆脱不了”
不知为何,话题似乎变得沉重起来,符玄沉默了好一会,没有再问我那些就连我自己都觉得无趣的话题,如果不过享受当下,那又做个什么『欢愉』。
“赢了这一场,青雀会怎么样。”
“她已经赢过了,只是每一次赢了之后都会施法失忆再放其离开,过一段时间寻得机会又会被催眠带回,直到她有朝一日输掉与我签订协议,成为一个猎物”我顿了顿,又补充道“原本没有我的干预,命里她今日就是猎物了,现在我打乱了这个结局不代表结果会改变,但我依旧会履行承诺。”
“成为猎物的标准是?单纯的签署协议吗”
“不,这中间涉及有复杂的仪式流程,你可以理解成调教成痒奴与协议缺一不可。而不是所有人都会被调教成痒奴的,但我能找上,就说明有机可乘”
“青雀她现在已经到哪一步了?”
“她早就被我执行仪式了,只是这两部如果不协同,就不会生效,所谓的协议也只是给她创造一个合适的调教空间好完成第二步罢了。”
“本座同意你的交易”符玄听闻反而没有什么犹豫,而是同意了我提出的条件。
“好,那这面镜子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闻言那镜面开始碎裂崩坏,随后消失在这片空间之中。
——贰——
“符玄小姐可要准备好,以你的躯体,这五十分钟的痒刑可不好受”
“本座忍得住,不需要你多言”
“那还是先从腋窝开始吧”我唤醒那两根树枝,和先前的赌局一同,很快就钻到了符玄裸露的腋窝之中,不同的是没有了顾虑,符玄得以笑出声来,这反而轻松了不少。
“很好,为了适应后面的惩罚,就先让你感受一下这高效的力量摄取吧”
一根树枝开始重生,从枯枝败叶到青枝嫩芽只用了不到十秒钟,青绿色的新枝干柔软无比,并且会自动长成合适的模样,轻轻的钻到了符玄的沟里,缓缓的左右摇晃。
“噫?!”符玄从没感受过这种滋味,虽然日常沐浴清洗难免需要自己搓弄一番,可陌生的被插入一根手指粗细的枝条那还是首次,枝条摇摆的感觉让她开始感觉到压力。
“怎么样,初次品尝不好受吧,是难受还是舒服都说不过来,没关系,时间还多着,正菜也还没摆上台面”
两根枝条一急一缓的交替挠着符玄的腋窝,吃痒咯咯露出笑颜的符玄还是十分可爱的,没有了那种太卜高高在上的感觉,反而多了几分稚嫩青涩的模样。
“这人身上的痒穴可不少,不知太卜浑身除了脚又是哪儿最怕痒”
卡住符玄的墙壁里也开始咕噜噜的蠕动起来,粘稠湿滑的内壁开始长出一个个小巧的凸起,伴随着每一次滚动刺激在她的腰上,肚子上,只要是被包裹住的地方,那都痒的不行。
“哈哈哈哈哈。。痒死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太卜这身段放在仙舟这一堆美玉之中也是独一档的顶级。。啧啧”
符玄笑的时候实在是忍不住,双腿就在灵液之中拍来拍去,溅得到处都是,怕浪费了这天材地宝汇聚出来的珍奇,只好困住她的脚腕往下拉,但也没有使劲的逼迫她去保持一个垂直的姿态,只是捆住之间活动空间不足以让双脚蹬出液面了,但开开合合和晃动还是有的。
“很有活力呢”
符玄强忍着上半身的剧痒,身子几乎要被折腾的崩溃,不停发笑的同时还要被枝干刺激小穴,那种绝望的调教感让她不得不服软,这样绑着挠了五六分钟,两腿之间就已经像一道小瀑布一样流出淫水,想必是逐渐习惯了树枝的折腾,开始踏入舒适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