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射了知更鸟,射进你的子宫里!”
“快点爸爸!射进来,快点射齁哦哦哦哦哦!!???”
话未说完,突如其来的热量就击碎了新娘的语言系统变作意义不明的叫声——浓厚精浆毫不留情地灌入子宫,绝无伦比的美妙又致命的快感让她窈窕的身躯开始痉挛,甜美的淫叫携有缕缕细丝不住地从嘴角下淌,面容的媚意瞬间崩坏,同时身体弓起螓首后仰。没法消化的快感犹如绵浪潮般持续拍打着她的子宫壁,庞大的温度灼烧着腔室,滚烫到令她抓狂,浓稠雄精眨眼射满了子宫,小腹的隆起清晰可见。知更鸟抓狂着,失神着,可淫穴的榨取还在继续,催促肉棒不停将精液射进那孕育生命的圣洁之地。
“哈啊啊啊啊~~~~”
夜莺的啼叫让月亮重新睁开眼。痉挛还在持续,美妙的感觉让她动弹不得,全然不顾嘴角的唾液如同险些溺水而亡的落水者那般不停喘息着,朦胧的晕雾在空气中散开,伴随柔软密地被挤压的声音,那汩汩混合精液的淫水从两人交合处溢出,在医生分外晰明的视野内一点点缓慢的、丝丝缕缕掉到他的跨间,一滩接着一滩,奶油似的的液体浸满她的下体,那与发色相同的天蓝色阴毛都仿佛被染白了。
啪嗒、啪嗒......
性的窒息令知更鸟几乎力竭,大脑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握,甚至连下体不知何时漏尿都没发现。待到皮肤接收到如约而至的冰凉,发现这点的她内心瞬间被羞耻给占满,可父亲却微笑着,消解着身体的疲惫捧起她的两面,毫不犹豫地吻上了她的唇。
温暖于心田流淌,混杂淫荡的气味令体温不受控制的上升。
当他们分离时,浓烈的绯红已占据面庞的全部。
“爸爸......”她轻喃,纤手又一次抚上他的颈脖,醉眼如丝,和着酒香。
“我知道知更鸟,我知道。”
月光从窗缝漫了进来,像一汪清水流在地上,澄净的颜色冷冷的、蔓延着,仿佛要填满房间的所有空隙。窗外月光高悬着,深沉也舒缓,那清澈见底的月眼看过了太多故事所以不为所动,她就这般淡淡的照着,照过落在树梢的鸟儿飞往明天,炫彩极光消逝在漫无目的回荡的钟声里。
“我永远爱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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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人生彻底得到满足时,人就会变得无欲无求如同失去了什么一般,可在即将到来的死亡面前还是会升起对生的强烈渴望。知更鸟不太清楚那些长生种或是过去经历大起大落的悲惨人生的异乡来客面对生命终结时会是什么感受,也想象不出几十年后亲历死亡的自己会有什么反应。
也许是不舍的?释然的?还是带着遗憾与悔恨的?
不太清楚,但什么都没说的父亲走时想要表达的大概就是与此类似的情绪。他脸上挂着一种充满矛盾、令人疑惑的所有正负面情绪揉到一起的叫人无法形容的表情走向了时光的彼岸,把所有的财产家底都留给了她和星期日。
他可能是个预言家吧——望着匹诺康尼放晴的那一刻,当时的少女不自觉想道。
英雄的到来与他口中的不久相隔无几,只在他死后的隔月她便体验到了一场惊心动魄、万众瞩目的名为‘救星’的待遇。那时她已成为人母,腹内的孩子刚满一月,她和他们经历了许多,无法阐明的勾心斗角,明里暗里的针锋相对,以及众目睽睽之下流星一般的降落,她很感激他们,因为没有英雄匹诺康尼大概永远都无法放晴。同样的,她也感谢他,因为如果不是他,那自己大概不会与他们相遇。
孤独并非无休无止,当梦的枷锁得以解放,洁白的鸟儿便会追逐皎洁月光,将生命中的伤痛温柔拭去。
这是她的梦,一个希冀为世人带来美好与欢唱的歌星的梦。她的愿望闪烁奇迹的色彩,每一片羽毛都散发着希望的光辉,带着爱与平和飞向世界的远方。
“妈妈快看,花。”
清晨的阳光如融化的蜂蜜流淌在林间小径,徐徐吹拂的风漾起清爽的涛,晶莹浪花轰轰烈烈地绽放一望无垠的田野里,淡漠光影在摇摆的花瓣上游弋,鸟雀的啼叫携来活泼憨厚的脚印,和着远处传来的朦胧低吟停驻耳边。
二十二岁的知更鸟坐在花朵上,坐在尚未燃烧的阳光里,坐在微风吹拂的云海中。
她看着女儿捧着桔梗欢笑的模样,忽然想到了父亲曾说过,自己终有一天会站在月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