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鸟的啼叫忽然爆发,是如此悦耳如此清丽,如同丝滑的暖意抚过情绪掀起另一阵情绪。
所以他笑出声来,出乎意料的笑出声来: “哈。”蔑视的讥笑,并展露笑意,张狂、得意,每一次埋葬生命前愉悦无比的灿烂笑容:“你真是个不得了的婊子啊阿波尼亚!笃定的纯洁和清白呢,说好要给孩子们树立榜样怎么自己先堕落了!?”
比任何时刻都难以掩盖的欢喜响彻牢房,与接连不断的肉体撞击声响此起彼伏。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随着抽插力度的深入而响亮,随着快感的冲击而嗥叫,男人加快摆腰速度坚挺肉棒没入抽出菊穴的频率愈发迅速,握住双腿的手更加用力地向下压,挂着的子孙袋持续拍击肥腻臀瓣剐蹭臀沟间源源不断水液,肉棒的每一次抽出都会扯住肛口,每一次深入都会陷入温热媚软中,一波波淫荡肉浪的迭起一阵阵高亢骚媚的淫叫掀起一轮轮蛮横粗暴的永无止境的活塞运动。阿波尼亚感到自己双腿要被压断般的剧烈疼痛,可到最后这些痛感都混进了巨量快感中变得难以言喻的奇妙,她感到自己像是坐在马车中颠簸着,全身上下的骨头都要被男人肏散架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蚀骨滋味如潮水将她淹没,将眼中的圣洁涂抹,将体内最深处的本性唤醒。
荡漾、飘摆,那感觉像是传染病一样蔓延全身且以极快的速度侵蚀大脑,那熟悉的积累小腹位置的压抑感受再度来临,那炽热狂热的男根仍在肛穴不断抽插且愈发深入。在平仄湿滑的肠道中横冲直撞,冠沟剐蹭每一圈肠褶刺激感官,胯骨撞击臀部跃动清响,淋漓汗液与动容粉红彰显淫媚情欲。
侵犯,只是侵犯,只是不太纯粹的侵犯,被不断大力肏干的阿波尼亚甚至产生如果他亲吻自己嘴唇那自己可能真的会升往天堂的幻觉。只感一种隐约的从未接触过的异样感渐渐填满全身,在四散的肉体碰撞和抽插挤压的黏腻水音中令本就模糊的思考更加颠三倒四,她感到五脏六腑都要被这种感觉吃掉般可心中产生的并不是恐惧而是上帝禁止声张的福音。
婉转呜咽与低沉的喘息,靡靡淫响填满耳道,自由的欢愉仿佛响彻天际。一次次本能的无意识的缩紧换来更加强硬有劲的顶撞,历经一次次波折那驰骋的男茎渐渐的已显出颓势,轻微的颤抖诉说射精的来临。
“噢噢呜呜呜!!!”阿波尼亚像是玩偶被男人肆意摆弄着、冲撞着,触电的酥爽早已漫遍全身连神经信号都被更改,淫水与肠液以翻江倒海之势向外涌出喷溅有如失禁一般。而细腻动听的嗓音无意识冒出一串串令人脸红心跳的音符,与欢快欢悦欢愉的自由的污言秽语: “快点、快点快点,用力肏呃!!?”
“用力干你屁眼吗,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闻言霎时,男人宽厚有力的双手便没有犹豫地掐住阿波尼亚纤细的颈脖同时加倍卖力地侵犯湿滑舒爽的屁穴。牙关咬紧压制射精冲动,在紧迫感和危机感中抓紧一分一秒的时间欣赏身下人对毒物上瘾般的痴癫又拼尽全力。粗长鸡巴一遍遍用力凿开肠褶,无视肠肉的吮吸摩擦接着肠液的润滑肆意宣泄巨量快感,激烈地勃动着,白浊已渐渐来到尿道口,倾泻的洪流势不可挡。
“嘶哦...”眉头紧皱,咬住下唇,握住颈脖的双手抑制呼吸。男人连屁股都绷紧到极限在阿波尼亚紧致湿滑的屁眼中奋力狠凿十几下,随后仿佛是要把蛋蛋都塞进屁穴中般一进到底:“射了骚婊子!给我接好!”
“噢噢噢噢噢噢!!!??”
话音未落,马眼喷发出大量灼热精浆浇灌在娇嫩敏感的肠肉褶上爽得她娇躯顿时绷得不能再紧。淫乱的雌叫声中可看而不可及的高洁修女露出一副母狗似的双眼翻白舌头吐露在外的下流不堪入目的表情,所以感官尽情浸润在欢愉的快感和从未拥有的满足中,又有泪珠从眼角滑落,那颗温热好似幸福的余音。
射精时间断断续续维持了近乎一分钟。一分钟后男人颤颤巍巍拔出肉棒,望着睾丸印在雌臀上的通红痕迹望着阿波尼亚爽到飞天的猪猡表情,扬起一抹笑,道:
“感谢你阿波尼亚小姐,我上次射的这么爽还是被发情雌蛇压在身下榨的时候。虽然很想继续...但我还有工作,晚上见......哦对,忘了你已经听不见了。”
当然,这些话她都听不到。因为灵魂早已飞到九霄云外去,尽管不是出于自己,但无可否认的心满意足徜徉其中货真价实。
——夜晚,新闻广播播报某片区域的某条大街熊熊燃烧的烈火与拼凑成的几十具不完整的尸体惊骇形状,消防队姗姗来迟高温吞噬一切,最终找到的只余一根根光秃秃的尾椎和落满整栋大楼的七零八碎的零件。站立远处目睹火情的人们议论纷纷认为这栋楼的房东惹上了不该惹的人才导致这般惨状,而权威的官方说法则相背而驰的解释为一桩单纯的意外失火。火焰的高温熔断家具、墙壁和房梁把慌忙逃窜的人砸得稀巴烂,或在大楼里的各种化学烟雾的帮助下解脱,至于失火的原因他们却闭口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