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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契约,将神秘孤高的黑纱嬷嬷阿波尼亚调教成独属于自己的肉厕奴妻,爱与地狱的无限淫乱

2025-09-26 16:50:06

所以他从她的手中抽离转而捧起她的双颊,眼睛微眯头颅压低双唇凑近,在即将与那颤抖的不可思议贴到的前一刹停住,轻喃:“来尽情的想象吧阿波尼亚,想象我们的未来。”话音未落,没有用力的身体便把那根羽翼压倒床上,她弯折的腿顺其自然平躺夹住中间的他的腿。凝视着,眼中,星斑密密麻麻。

“您想让我想象怎样的未来。”
言辞用的很微妙,因为体内潮汐潮涌,尽从下体流出沾到男人膝盖上。
“一个不信教的自己。”他说,拿起她的手俯身贴紧自己胸膛:“和一个男人喜结连理的未来。”
她轻轻摇头,如梦似幻:“我做不到。”
“那这便不会是想象的未来了,”
“那会是什么。”
他盯了她半晌,清澈的鸟叫散尽:“羞赧的现实。”
话语落地的刹那,簌簌夜风吹热了气氛加温了情绪,阿波尼亚感到血与火的气息顷刻迸发,从心脏扩散全身,连大脑都要烧着。她嘴唇颤抖着,轻言:“这不由您说的算。”
而他嘴角抹上笑意,应道:“但您没拒绝,不是吗。”

话语落地,星光强有力地铺展开,这时阿波尼亚忘记要说什么了。焦灼的情绪向两方拉扯,心情的惊悸填满全身,她能很清晰的感到心脏的跳动与指尖的颤抖,听见血液流淌血管的声音,耳畔的蜂鸣与心跳的鼓点串串联结成一整片无人知晓的深空,同时蒸腾出沁人心脾的暗香。
对方的心跳顺从指尖流过脑海,噗噗通通的炽热颤动噗噗通通的眩晕,即便隔着衣料修女依然能触摸到男人结实的胸膛,那如石块般坚硬的肉体简直不像是现在这个年代人能拥有的。她忘了自己早已见到过不知多少次,忘了自己已切身体会过多少次,认知与记忆如同被刷新一般重新开始,对他的认识,对他了解的一切,都好似上天命中注定般的,一笔勾销,从头再来。

“脱掉我的衣服,就像脱掉你自己的那样,阿波尼亚。”他说,见对方没反应索性操纵起她的手一颗接一颗的解开衬衣的纽扣,悠然自得,得心应手,像控制自己的肢体似的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整件衬衣的纽扣只剩最?端的那颗。直到这时,意识姗姗来迟的阿波尼亚才微微长大嘴巴,露出一副似是惊讶又不是惊讶的表情。而男人没有表现出多余的反应,只是轻轻说道:“现在,该你来了。”

她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如蝴蝶般,随后躯壳有了自我意志放在男人面颊的手缓慢饱满的一点点往下,不自觉的效仿他爱抚的手法,指腹擦过胡茬温柔又矜持地滑过颈脖、锁骨、胸膛、腹肌,然后抽开,落到那颗垂着的连在一块儿的衫间两角,技巧同样是效仿他那样,精准且迅速的,犹如变魔术,食指指甲扣进缝隙,拇指一别,就简单的开了。
他上身袒露了出来,结实有力充满原始的野蛮,只是看着就能感到绝对力量的震撼,这跟她以往见到的不论有钱人还是没钱人都是截然不同的。浆过的雪白衬衣衬出麦色身体的诱人,阿波尼亚忽然想起自己曾在艺术展看到过的石像也给过她这般感受,鼓舞、不屈,即便是富有刺激性的年头里也难能可见。

夜深人静,人去楼空,世界浸泡在凉意中可温度却节节攀升,阿波尼亚不可避免的感到燥热,滴滴汗珠渐渐渗出不禁轻抿干燥嘴唇湿润,停滞空中的手无处安放每一根神经线都发出如悲鸣的叫喊。她发现自己不知所措了,正像一条缺氧的鱼搁浅在沙滩上焦急的垂死泼动,困窘的神色显露玉手下意识攥紧,心脏都仿佛即将跳出体外。

而这时,一阵突如其来的坚实力道像是把她丢回了海中,带领她找回了方向。

“嘘......跟随我的动作,放空大脑,什么都别想。”

他念着,拿住她的手把身子压得更低放上衣领边缘,富有情调地催促这点缀滑下,也是示意她帮自己把衣服脱掉:就像自己常说的,绝大部分男人在做爱过程中总喜欢占据主动权,剩余留给的女人的不过怜悯似的一点,他让她干什么就得干什么,言语、行动、意味与忍耐的暗示,方式大差不差或花样繁多但目的不言而喻,男人同样如此。不过这回,他想自己应当给她适度的权利和选择,不再用言语,而是行为和眼神的细节与交流,她理应学会怎么对一个男人予取予求,理应明白一个女人的决心任何男人都说服不了,不论方式如何,只要结果满意就足以。

腰背弯下,头颅放低,气息与气息渐渐碰撞一起,而在那一刻阿波尼亚的体温瞬间拔高如同发烧一般无比烫人,血的热量简直要从皮肤流出来似的灼烧感漫遍全身,眸子蒙上一层无法言喻的水雾,脸颊浸满不知所措的绯红一路延展至耳根,连脖颈都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