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阿波尼亚顿了一下,紧接着拿出待客的礼节与包容微微转头、张口,把那根拍得脸颊一阵火辣的雄伟肉棒含入口中,唾液与香舌不留缝隙地擦拭起来除去那浓厚的腥臭味道。她感受着口中棍状物的形状与力量,舌头像是找到方向般逐渐得心应手起来,唾液尽数涂抹完全咕哝咕哝的为它体贴的粘稠洗漱一番,直到觉得满意才不舍地吐出。还不忘对他指指点点:“真是...太臭了啊。”
“可我看你挺喜欢的,都发情了。”
男人轻佻的说着,不等她开口反驳左腿就压到了床上同时俯身垂首,一只手落到未婚妻肩头一只手探入那早已湿润的敏感地带,粗粝食指指腹轻轻用力一抿那妖娆的呻吟应声而起。 “哼嗯......才没有,发情什么的。”娇躯微颤,黄金般的美眸亲吻时蒙上的浊雾更加沉厚,她尽量掩盖舒服的喘息声,浑然不觉居高临下的男人看到的只余她身为女人的骚媚。“但你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啊,阿波尼亚小姐。”他把手指送到女人面前,那透明的微稠在微醒的月光下泛着清醒的冷光,播散与肉棒相差无几的腥臊气味钻进两人鼻腔。
“呼嗯......”她不动声色的撇过头去,试图掩耳盗铃。
“看吧,稠度刚刚好,而且下面还在不停冒呢。”
体液的味道比醇厚的酒香更能叫人陷入沉醉,轻盈的耳语比野蛮的吼叫更容易支配思考抹去顾虑。
“别污蔑人......”
“我又污蔑你了。”
男人笑着问道,没有用力,只是身体压低便把她推倒床上。
“...额?”
那如金黄海浪的长长秀发随着一声闷响铺在妓院的白巢,在心脏的跳动和神经的跃动中男人另一只脚也跨到床上,蹬掉鞋子,整个人就这般不讲道理坐到阿波尼亚柔弱的娇躯上,双手袭击侧乳,那根粗壮炙热的坚挺男根散发的火热于阿波尼亚的胸口一寸寸延烧,令她感到有点呼吸困难。
“有些时候没见了想不想它?”他饶有兴趣的提问换来身下人不满的嗔怪:“明明早上,这东西就进到......体内,居然还有脸问。”
他轻笑一声:“阿波尼亚小姐没过去那么羞涩了啊,就那么喜欢做爱?”
“......只限于你,不讨厌。”女人双颊蒸出诱人晕红,暧昧的词汇交织闪烁。可闻言的那方却眉头一挑,挑刺的说:“意思是,别的男人碰你,就算厌恶,也还是会妥协?”
她慌了神:“!?不、我可没......”
但话没说完,一根指头便抵住了嘴唇封住了话语。阿波尼亚错愕地看去,昏暗中映入眼帘的是男人恶作剧得逞似的微笑,既得意,又含着一股子安抚宽慰的意味,他垂首于自己耳畔,呼出的热息携着瘙痒掠过耳廓,轻轻言语,带着歉意:
“嘘...亲爱的,这只是个恶劣玩笑且我以后不会再犯了。因为一想到其他男人碰你...我会忍不住宰了他们。”
至此,她混乱的心绪才放下来,可埋怨的同时又浮起:“充满恶趣味啊......”
“可您就算愿意对这样的我妥协。”
她无话可说,只是沉默,琼鼻喷出热息,像是缓解什么。
这时,他突然胆怯了:“嘛...我知道我有错但您至少、诶?”
仅仅一阵力道,一阵无限接近熟悉的老友充满掠夺性的力道。突如其来的反击将他掀倒翻到另一边,重重的闷声惊起,脑袋还没理清楚发生的一切身上的轻盈重量和背后因重力而贴紧的柔软就先行一步钳制住身体活动,耳旁掠过一缕哼叫,随后胸口袭来疼痛,等到大脑缓过神时,他惊讶的发现自己居然被一个女人蛮横的压到在身下。
“您有时候...过于傲慢了。”那女声低沉、宽厚,充满悲悯与轻蔑,如若无法熄灭的火焰烧得男人心弦扯紧。虽说支配的权利依然存在,但把爱人惹恼怎么想都是坏事,便投降道:“那...我给您赔个不是?”
“您需要的不是代价,而是惩罚。”
这话从女人嘴里吐出简直倒反天罡,但男人实在不好说什么因为开玩笑总得有度。更可怕的是他居然从这位修女身上感觉到了常年陪伴自己身边的老友浑身散发的肃杀与鬼魅的危险。
“那...您想要怎么惩罚我呢。”他悻悻地笑着问道。这时她不知为何羞红了脸,面庞充斥的情欲烧得更旺,一路蔓延到玉颈,但语气的威严不减:“首先,得把您那罪恶的性欲消灭干净呢。”
明明每个字都认识,组合到一起却突然读不懂了。
男人看着修女娇媚的脸庞渐渐滑下去内心的思考早已不言而喻——仅仅虚张声势罢了。这类被送到男人床上或作为交易筹码的女人在抵触或乐意干这码子事儿时总会有一个共通点,那便是惹人疼爱的不值一提的对命令的违抗,且她们每个都美丽得叫人忘记呼吸。阿波尼亚同样如此,且更胜一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