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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契约,将神秘孤高的黑纱嬷嬷阿波尼亚调教成独属于自己的肉厕奴妻,爱与地狱的无限淫乱

2025-09-26 16:50:06

唇份,良久。

待舌唇抽离,待把对方放下,虽然尿道疼痛不已但前列腺的鼓动仍强烈表示着排泄的需要。

“等我一下,看你喷那么多尿我也想尿了。”男人挠挠头道。可还没转过身来自手腕的轻柔的力道就把注意拉回,他扭过头,看到妻子已经跪到地上身子前倾,嘴巴张开双手像是捧住露水一般并在一起紧贴下巴,他眼角颤了两下:“......真浪荡。”

“快点~~~?”

宁静中,夜落了,夕阳升起,将世界照亮。

咕噜、咕噜......

错觉的琼浆玉液,饮下、饮下。

吮下最后一滴,淫妻掏出埋没乳沟间的契约,在原本的‘唇印’下方又落下一枚吻,然后递给他、趴下。
“直到世界终尽,我都只属于您一人,无论不齿,无论不忠,不关乎包容、不在乎名利。原上帝保佑您,我主耶稣,阿门。”

“那也还差一点哦,阿波尼亚小姐。”他轻笑道,弯下身递给她一根古老的羽毛笔塞进她手中,把羊皮纸卷还回去,指尖在那枚落款的地方冷静地敲三响,低言:“还有签字呢,不然没人会记得你是谁。”

她娇躯不自觉颤了一下,徘徊心间的忐忑、难以置信与不言自明的无知幸福如潮水扩散,将心灵的壁垒彻底拖垮。
“......嗯。”

由稍微冷却的处女血签下的字迹即便不清楚深刻,仍意义无穷。这代表悠久的持有,代表永生不灭的烙印,和一位时序之人直至生命尽头的归属。当最后一笔落下,这个名字便和无名指镌刻的银戒一同蓬荜生辉。

甜甜的毒物,被命运遗弃的悲悯之人——Aponia

他望着她,垂首齿间落于耳畔,耳语:“跟着我念,修女。”

【上帝让我们活在这个世上,让我们认识,让我们走在一起,相信上帝会呵护我们直到我们走进天堂。接下来的日子,我将永远和你在一起,用实际行动呵护我们这份不由谁主持的爱,相信有你的包容,我的努力,我们将永久生活在一起,殊途同归,死得其所。】

“我爱你,阿波尼亚。”
“我也爱你,先生。”

在充斥腥臭味的教堂里举行浪漫婚礼是一件很荒诞的事,但这其实算不了什么,因为光是他们相见这件事本身,就已足够荒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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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稀松平常的一天,准备远处的大人们手里攥着车票等待火车驶入车站,嘈杂的街道传遍孩童清澈的嬉笑,港口船坞的低吼一座座归来又一座座启航,报时的钟塔一如既往。没有案情,没有意外,没有活动亦没有节庆,所有人干着自己该干的事,远方徐徐吹过的一阵风,潮涌潮退的大海,同鸟叫一同摇曳的花草泥叶沁人心脾的馥郁,各种各样的事物流畅而伶俐地运作着,两三朵盛开的花,树丛间幽会的情人,光临妓院的议员还是体温尚未退却的死者,都不过民众司空见惯的风景。
熠熠生辉的城市有座高雅伟岸甚至可以用伟大形容的教堂,这里发生过甚多耻辱、亵渎、不光彩的苟且之事但仍在良好的运转,没人知道这些事的背后都发生了什么,人们也并不关系因为这同样司空见惯。信教者一如往常的祈祷、拜礼、弥撒参加各项活动,被牵扯到的人会跟随信者的脚步一同前往辉煌之地。他们在这里祷告,唱圣歌灵圣体,希冀圣灵的福音真的可以降落于此。

日暮西山,今日的各项活动都已结束,冷清的教堂中只余告解室内发出的细微动响:这里有一位刚从监狱放出的淫奸妇女的忏悔者,一位堕落深渊的修女,和一位摆脱过去名号的流亡者。

窸窣、窸索,那声音在狭窄的昏暗中不胜清晰,一丝一毫都震颤人的神经。

“修女啊......我要忏悔。”
低沉,浑厚的男声发出无奈的叹息,他双手交叉一起额头抵在指节上,并不信神的他只是遵循朋友的建议来尝试获取哪怕一丝的心里安慰。内心的一切措辞都笨拙的排版完成,他到此之前已做好心理准备聆听修女的告解,不论理所当然的坠入地狱还是获得原谅被允许升入天堂,他全都心安理得的接受。
“呼......那么,嗯,迷途的羔羊啊,请...说出您的、罪过吧,咕......”
薄帘后柔媚雌性的女音似乎因为什么问题而断断续续,忏悔的男人想凑近点一探究竟但厚实的帘子遮挡着实在什么都看不清,不禁问:
“......您没事吧?”
“没...没事,今日忏悔的人、太多,我累了。”她喘息有点局促的回答道:“那么,上帝会聆听哦、您的罪过,然后,原谅、您的......罪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