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此时一阵风吹拂,摇的花草叶茎悠悠晃动,扣的门扉轻缓合开:圣洁的泻腰金发伴着风语和鸟啼,白嫩的玉足踩着高跟地毯,那饱满成熟甚至可以说发育过量的果实挤在暴露的修女服的衣料中随身躯的走动上下微微弹跳,淫靡的半透明布料足够让指挥官看清这人今天里面穿的只有一层极其轻薄的系带抹胸式黑色内衣,其上的花纹在阳光的照耀下清晰可见。她如此优雅、自信,闲庭信步朝自己走来,丰腴不失纤瘦的玉体散发着淡淡的幽香,缠绕周身的气氛诡谲而奇异。
清晰的走动声过去,她停驻,定立在办公桌对面,长长的睫毛扑扇,精致的红润的俏脸挂有微笑,薄薄的樱唇泛着水润的光泽,洁白皓齿轻吐热雾,夹杂尊敬的媚软语气轻拨他的神经线:
“早安,指挥官大人。”
怨仇,隶属于皇家的航母舰,一名个头比他都高小半个额头的优雅迷人的修女。老实讲指挥官并不想形容她,不仅是她明身为神职人员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对他进行挑衅的性暗示,自己对这种身材火爆攻势热烈的高挑女人实在没什么招数也能算作原因。他既不能对自己手下的朋友发出明令警告打乱与他们间的关系,抑无法始终维持对她进攻的沉默,久而久之男人对这位积极热情似火、不论能力还是能力都一绝的舰娘的进攻也就折中到了半推就的状态。他对美丽的怨仇累了,倦了,偶尔也能接受她稍微僭越的行为了,但唯独对她口中品尝美色一事绝口,因为尊严,因为职责,因为规戒,他不能,也不行。
“早,怨仇小姐。”
他摩挲着下巴应道,目光只是瞥了她一眼便移回白纸上,疲劳的专注使得敬爱他的贴身下属看到他眼里的血丝,黑黑的眼泡和明显的抬头纹。破解边缘若即若离的修女眼角不动声色地抽搐了两下,她清楚他是个怎样的人但仍希望他能爱惜自己的身体,不光一些久久的感情得不到满足,不希望看到别的舰娘因他倒下而露出担忧的表情也是其一,那种纯净单纯的情绪被污染总令她胸间浮起一阵难以言表的酸涩。
“您又通宵了?”
清澈,柔和的女声绸缎似的滑过耳廓,热息如沾染旭阳温度的和风化作一双灵敏的手温柔地触碰着男人的神经线,气息的耳语似是无声催促他赶快休息,不然她就要生气了。
指挥官没有过多理会,摇摇头试图打起精神,但摆在脸上的憔悴和虚弱是无论如何都遮不住的。他注意到眼前往日魅惑充满激情的修女小姐此刻正一言不发地看着自己,那双泛着微光的亮亮的眸子想要表达的自然不必言说。
“这不重要。”他撇开目光低头装作没发现的样子审阅文件,拙劣的伪装使人发笑:”比起这个怨仇小姐,你应该先解释一下我桌子上平白无故出现的不明液体。”闻言,少女愣了一下,嘴角勾起弧度,倾身凑近,秀丽的脸庞抹上一缕晚霞的残红,她笑的绵软使得他眼里挤满了她,她笑的温婉带着松节油的余温包裹了他:“可…您还是喝了不是吗?”
“是啊。”他心有余悸地笑着坐到椅子上:“如果提前两三秒想到你的话就不会喝了。”
“如果…真是一个美好又充满幻想的词汇啊。”
怨仇微微摇头低语道,对男人说的话稍有不满,因为他的意思明显是有点排斥自己了,至于有心还是无意她并不关心,因为这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既然说了,那就应该做好最坏打算的准备。于是她不再打量他,缓缓绕过办公桌来到指挥官身侧,牛奶般白嫩丝滑的肌肤在骄阳下浮泛动人的红润,粉扑扑暖洋洋的蓬勃热量与气味仿佛一丛初开的香水百合,让人不自觉联想到那沁人心脾的熏香与烂漫的美丽情意。
她来了,就在他身侧,男人不自觉咽了口唾沫。他看到怨仇伟岸夹杂点点羞盈盈的身躯俯下色彩高昂只为神圣低头祈祷的螓首弯下,眼帘微垂,水润的薄唇呼出一缕热气撩拨耳廓携来一丝微微的瘙痒,套着白蕾丝手套的玉手落于自己僵硬的肩膀,然后告诉他‘别害怕’似的耍滑地捏两下,届时那精致的面庞离他的脸不过一息之隔。恍惚间凝滞的时间与空气里他们听得到彼此的心跳和喘息,看得到对方额头的汗液与呼吸吐出的薄雾的形状,那扑到鼻前嘴巴,消散耳畔的温度令他心猿意马,有点抓不牢固自己欲望的缰绳,至于长时间未得到发泄的诚实得可怜的身体早已起了反应:它正在胀大,正在裤裆的位置顶起下流的形状。虽然乐观的往好处想想这跟身边这人的情况差不多,自己和她同样下流无耻,但他无论如何都不想让下属看到自己难堪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