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任性哦,尽情跟妾身撒娇吧,妈妈的乖宝宝。”
话音落地,室外忽悠喧嚣一阵急促而凄厉的风声加重此时此刻处于柔软大床的安心。信浓以给小孩子换尿裤似的耐心,无处不为他考虑的细心一点点将男人最后碍事的阻褪至大腿,随之那根黝黑粗长而狰狞丑陋的足有二十公分袒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暴露于信浓热情似火的眼中。
“积攒了很多压力吧...要射出来吗......”
她低吟道,慈爱、包容、体贴,甚至洋溢母性的声音刺激着他的心弦与神经,好似自己的存在就是为了体验这细致入微的关怀的这一刻一般,男人甚至都没有丝毫思考,便像婴儿一样叼住已经把紧致勒肉、仅仅堪堪遮住乳晕的,极度暴露却也将少女风光衬托得淋漓尽致的白色比基尼的结绳一角拽开,袒露而出的粉嫩乳晕之上的樱色乳首。
“嗯~~?真心急呢...汝。”
酥麻粘稠的触感令她情不自禁,媚软的娇吟飘漏,来自乳头的舒服的感觉也使得她本就潺潺不断的下体更加泛滥成灾,温热粘稠的爱液浸透了比基尼内裤,浓稠的透明甚至都透过尼龙面料沾湿雪白的床单,在此留下少女深刻的气味。她微微颤抖着,享受男人嘴巴嘬吸乳头的快意和那只粗糙大手尽情揉搓胸部的,转化为同样快意的痛感,下体被挤压的水声滋生细微的‘咕湫’的淫靡之音,指挥官手中和嘴里的力气用的越大信浓浓重潮热的喘息就接连不断地撩拨他的耳朵,只是彼时仁慈安定的话语已经破碎不堪变成断断续续的粗气和浓郁的挥洒而出的氤氲。
信浓以比平日高出百分之一千二百的耐力忍受着爱人本能的索求同时一边关怀地揉搓、撸动那根炙热的鸡巴:因为他刚洗过澡的缘故,况且生殖器在裤裆里闷的时间并不长,所以男人下体的味道并不臭。不过虽说不臭,但当先走汁迫不及待地溢出时,淡淡的热热的腥味还是不可避免的飘进了信浓的鼻腔。
但无伤大雅,不如说反倒是纯洁染指污秽,天上云仙堕落红尘的情趣的一环:狐狸沁着汗液的葱手配合着指挥官吮吸乳头的节奏一遍遍撸动肉棒,时而将指腹落于龟头重而缓地搓动,也有照顾到睾丸对其进行小心的玩弄抚摸,悉心进行的动作令男人不能自己。那本就因为长时间劳累而没有生理发泄没有得到释放的精液被卵囊一点点释放而出,使得信浓感觉到手中的家伙在止不住微微颤抖,而越是抖动鼻前的腥臭味就越是浓重,熏得她有点忘乎所以,只想尽情服侍这根狰狞强大的性器。
不过她还是随即定住了神,大拇指与食指环成一个圈箍住冠状沟像是为了阻止精浆喷发又像是为了加重对前列腺的刺激的同时其余三根手指也没有停下的继续撸动男人的肉棒,大拇指肚继续对摁点马眼施压,调动男人无与伦比的快乐情绪,而那欲即喷发所以源源不断溢出的先走液不一会儿沾满少女葱白的玉手,于是湿滑感染上淫乱味道的同时也使触感多出一点难以言喻的焦灼。
在这般气氛和感受下,信浓浅浅地吸一口气,嬗口贴近男人的耳朵,启齿霎时,迷蒙热雾同薄凉晚风共舞:
“呼......?要射出来吗,亲爱的乖宝宝。”
起伏不定的温风抚过耳朵惊起男人一阵战栗,喉头不自觉飘漏舒适的呜咽。信浓能明显感觉到指挥官的牙齿和舌头在不断厮磨自己的乳头,而彼时那只不老实胡乱抓摸乳房的手也缓缓拨开了内裤的遮挡轻轻拨弄自己勃起的阴蒂,就像一种报复,或一种回报,弄得她也情不自禁娇颤。
“唔嗯???......不可以玩那里啊坏孩子。”
她竭力阻止,可那人就好像没听到一般,又或专门对她爱抚自己的回扣,手指在信浓光洁的阴阜上游走着,缓缓游弋至小腹,指节轻轻叩击子宫位置像是为了确认什么一般转而收回手然后中指与无名指慢慢探进少女湿滑闷热的白虎嫩穴,感受着膣腔即刻对手指的包裹阻挠和爱液淌满手掌的温湿触感,一次比一次用力挑弄起来。
“哈啊~~~???宝宝真坏......真就那么热情吗。”
没有强装镇定,只是一味诚实吐露。信浓同样饥渴难耐,但比起遵循欲望消磨指挥官的耐心达到做爱目的,她更好奇先满足男性的需求再将积攒已久压力与欲望倾囊而出到底会是什么场景——可高潮的冲动无可遏制,她不清楚手中庞大热量的射精何时开始,但此时此刻的自己已经无法继续忍耐了。
而男人同样如此,娇滴滴的动人心魄的嗓音是捣毁神经的最后一道刺激,咽喉不可自控地抖漏一阵嘶哑的呜咽,肉体的夹缝被堵得密不透风,射精的冲动迫在眉睫所以加大对白虎嫩穴的压力和嘴里乳头的啃咬,那粗糙的手中在信浓体内掀起一个又一个爱欲的漩涡,一阵又一阵美好浮于心头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