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阿波尼亚小姐是说要说什么呢。”他的笑容满是戏谑,可快要被快感折磨得疯掉的她压根看不到:“不好好说出来是会被神讨厌的哦,毕竟虔诚的修女是要最最坦荡,没有分毫虚伪的面具的呀。”
生理的需求,精神的底线,这两样无可替代的事物在阿波尼亚的脑中摇曳竞争,可不过十秒钟的功夫,被男人手法挑逗的受不了的她毫不知耻地为身体低头了:
“神啊,请原谅我的贪心,原谅我无法抗拒恶魔的诱惑而污浊灵魂的罪孽吧!!??????,请您,恳求您让我高潮唔额嗯嗯嗯~~~????????”
话音未落,听到了自己想听到的答复的男人徒然加快抽送手指的速度,泛滥成灾的玉液汹涌而出,男人毫不费力的便使身下淫荡修女的色情身体获得了一次无可比拟的初体验:那纤细柔软的水蛇腰高高弓起,一股清澈见底而淫荡无比的前列腺液从阿波尼亚粉嫩的淫穴喷发,染湿吊床大片的同时也沾湿了男人慢一拍才收回的手指,淫液那猛烈的不可阻挡的势头仿佛能把工作台上的花瓶都喷到似的,长达半分钟断断续续的高潮算是让男人彻底开了眼,因为遇到的女人里没有哪个人比她更美,也没有谁比高雅的她更好驯化。
“舒服吗,阿波尼亚小姐。”
他轻声询问,望身下美人脱力的表情有种难以言表的愉悦在心间作祟,一时间只感觉兴奋,可那多余的矜持和对一件事打理得不留痕彻彻底底的本能又在此刻制止了他的失敬。他像是强调这种感觉般把沾染修女淫液的手指探进阿波尼亚的嘴里缓缓搅动,恣意支配的体验妙不可言,更何况还是她这样举世难得的冰山美人。
男人俯身垂首,聆听着她愈来平稳的呼吸含情脉脉地亲吻了她的脸颊,又看了一眼那潮湿淫美的处女屄,为夜晚期待的同时穿衣,轻笑一声,又拿她最信仰的上帝说起了歪理:
“上帝喜欢的是勤奋而纯洁的修女哦,阿波尼亚小姐,既然您已体验到了世间低俗的欢愉,那就当是为了上帝把这条路走到头吧,您可以休息一下,过会儿淋浴完毕重新穿上您的修道服跟我出去,因为我要带您领略我们人间的幸福之地,而这就算作一次您精神同样伊甸园的经验吧,毕竟过会儿…您可能不再是处女身了。”
“您真是……很心急呢……??”一不自觉品味着脸颊的那枚温的余温,无可奈何的说。
“毕竟,我们男人都是这样的,巴不得所有美丽的女性的处女丧失在自己手里,成为那耀眼不齿的功勋,不炫耀,不得意,只是像收藏家一样默默收集着。”
“古怪的癖好。”
“而您也即将成为这古怪的一员。”说完,他便离开了,徒留赤裸全身的阿波尼亚一人。慢慢细细,毫无自觉地回味那舒爽的高潮余韵,尚未得知自己灵魂深处一直压抑的某种莫须有的缕缕淫秽开始从体内缓缓浮现。
不出一会儿的功夫,她便收回那副快乐得有点迷醉的表情,没迎合男人的想象那般淋浴,穿好被抓的有点皱的修道服,跟着门外等待的男人出门了。
三月日轮时而热烈时而矜持的态度像个长久未嫁的寡妇,那不清不楚的暧昧牵引着已经打起遮阳伞的富家闺女的心情,马蹄与车轮在湿润的街道上荡起云雾的红尘,从身旁擦肩而过的人们让和男人并肩的阿波尼亚不自主地瞄了他一眼。而他想当然觉察了那份视线,嘴角扬起一抹细微的笑意,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活像刚结婚还未从恍惚浓郁的爱情幸福中回过神的新婚夫妇。他对她一笑,阿波尼亚修女那素白的面庞便浮上一抹淡淡的红晕,羞耻感和下体晰明的舒适令她平淡静美的俏脸有了女人的味道,即便她平淡如水的那份镇静仍能让恬不知耻的男性舍去她“修女”的这一身份对她展开狂热的追求。
“怎么了,难不成阿波尼亚小姐又想要了?”
他戏谑道,握住纤纤玉指的手耍滑地使了点力,那份轻柔刚硬的力道和指节为她描绘的动作跟彼时他将她送上快乐巅峰的动作无异,于是冰美人的脸更红了,像是被家族保护的很好不谙世事的少女收到不认识的异性的告白信的青春晕红。
“不…并没有……嗯……”
他轻笑一声,没有继续调戏她的打算,只是不动声色地换了个话题,突兀却不觉意外地讲起了他所认为的生活:
“在修道院的生活枯燥吗,一天到晚的祈祷、洗礼,望弥撒领圣体,举行圣餐,舍去正常人该有的七情六欲竭尽全力侍奉一个都不一定存在的事物,选择一种纯粹的精神寄托来逃避某种难以启齿的禁忌。你们就像姑娘们躲避传染病似的躲避外界对神学的质疑,这样的生活您觉得有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