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少女变成女人的琪亚娜势必要将受伤的舰长摁倒在胯下
2025-09-26 16:50:06
他在赠与她成年礼的那刻就无药可救的爱上了他口中的琪亚娜·卡斯兰娜,爱上了这个和过去没有丝毫相像的女人,一个早就已经熟透但愣是没人摘的芳华果实;他的尊严,已经被身体习惯忘记的恶习,生理需求和因繁忙而来不及关顾的精神需要,都站在他虚伪的矜持的对立面,强调着他要妥协。
“琪亚娜……你大半夜来……”
他凝视着她闪动异光的眼眸,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他从未料到自己会有又害怕又期待事情发展的心情,这种宛如要被喜欢的人做些什么的心情是矛盾的,急切的,委婉而漫长的。因为他是那么渴望一份答案,简直要病倒是一样恍惚、虚弱。
已经长熟的姑娘扬起一抹坏笑,那样可爱,使他突然知道为何夜不能寐的真正理由了。温热的话语在她嘴边排列得整整齐齐,但倾诉而出的,不过寥寥两句,简单又朴素:“来让舰长取走我的贞洁的,你会原谅我的对吧。”
不管奇不奇怪,直面问题的他怎么可能不会原谅。他又不是什么身体机能有问题或者性取向歪了的多余的人,是和她同样正值巅峰年华的男人,眼前有这么美丽的女性投怀送抱,到了嘴边的肉他怎么可能不吃。
“……我可不是童贞了。”
“我无所谓,但来晚了果然还是很可惜呢。”
舰长看着琪亚娜,月的美酒已无声入喉,他和她的呼吸是如此炙热、浑浊,哪怕都不是彼此臆想的形状,但他们都相信过会儿,在热汗挥洒间,就会成为彼此想象的形状了,爱情的形状,醉意的形状。
她已经伏到他的身上,悬着的那条腿已经被轻放到床上。男人觉察到她比看起来更加妩媚妖娆、风情万种。她已经脱胎换骨,不论外表内在,他都会爱得肆无忌惮。琪亚娜温软的手指牵起他的手掌,在心里数着他的掌纹,感受他沉重的喘息,他心脏的鼓动,舰长橘红色的眼瞳蒙了一层雾,一层情绪的雾,是那样深沉,那样悠远,犹如天边被夕阳烧红的山头。
“我们这是要深入了解彼此吗?”
他突如其来的疑问令她微微一怔,然后笑了笑,和他十指相扣。见他没有一丁半点的抗拒意图,便顺着他说的那样,更加深入地探索、爱抚、安慰起了他,因为这样能让他的自尊变得体面:“我们,不正在重新了解彼此吗舰长?”
她轻喃,舰长以仰望星空的角度仰望着她,而星空也以绝妙的角度点亮她的侧颜,一切都合情合理,恰到好处,以至于值夜班的护士小姐都在椅子上昏昏欲睡。舰长男人的呼吸逐渐断断续续,而她的呼吸又是那么顺畅,有条不紊。
空白一片的大脑让他说不出什么,实际上这也不需要说些什么,因为都在不言而喻中:跨坐在男人身上的少女,手指拉开长裙肩带,纯白的服装在月光的衬映下变得透明,一声闷响升起,他知道了她没穿胸罩。月光再次漫进,冷意的微风吹拂,为她光洁无暇的肤体披上一层神秘。她如星空高远,如好梦易碎,在银光中闪烁的那滴水就是她的香汗。
“琪亚娜,我们现在还需要回顾过去吗?”
他凝望她原始的姿态,问题自己都摸不着头脑,但她已陶醉在他皮肤散发的气味当中。她解开病服纽扣的第一颗纽扣的霎时,气氛瞬间升温,琪亚娜感到他的心跳在变大,也在星点的呓语中表达出声。她柔嫩的指肚如阳光温暖,如星光铺满他的肌肤,灵敏的动作行云流水,氤氲的气息与幽蓝的荧光积满了他的内脏,他的呼吸更加困难,但并不难受,甚至有点舒服。黑暗中,她笑了笑,嗓音动人,语气温和:“我突然感觉,自己有点狡猾了。”
他想问怎么了,但话还没到嘴边,感受的那些就又变得虚幻而难以捉摸了:她在她话语落地时吻上了他的唇,这是一次突然的袭击,导致呼吸凝滞一瞬的舰长以为自己已经死在了她的怀里。待到感官回温,眼前和体内晰明起来,她的吻不再湿濡炽热,因为升华了爱的呜咽,这触感更加神秘、缥缈,给他世俗的安心。
她的咽喉在微颤,犹如猫儿的嘤咛;她的身体没有重量,像是无形的、真实存在的幽灵;她的表情那般淫媚,在她身上已经看不见他毫无必要的希冀;她柔软纤瘦的身形即使成熟的果实,也是青涩的涩果。她是那么能令他战栗不止,以至于脑中完全没了她的平日的模样。
而他没有一丝一毫的抵触,她的喉咙一颤他也跟着一颤,她还没吞咽唾液他便匆匆不失礼貌地吮走,少女香甜的红舌和男人飘散苦咖啡味道的大舌头纠缠,滑滑嫩嫩的触感他们回味无穷,不绝于耳的喘息和衣料的摩挲声萦绕周身,他们变得贪婪而吝啬,变得执拗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