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矜持的黑希儿会被舰长肏到失神吗
2025-09-26 16:50:06
“手淫也好援交也罢,别把什么事都赖到我身上啊。”嘴上是这么说没错,可较小的少女还是乖巧地用手指撑开了她那许久未经来客的花园大门,能形容的只有‘泛滥’了,淫液沾满了穴口,这淫荡看起来是如此的秀色可餐,是丰盛的甘蔗。
“不,只怨你,因为只有你,想让我拒之千里。”说话间,布料混着皮革的闷声落地,皮带扣金属的清脆声响绘出淫荡的颜色,纯净与浑浊并存,亦如她羞耻的、纠结的表情与渴求的痴态并存那般。
“真是心口不一的混蛋啊...亲爱的舰长大人。”
“随你怎么说了,那么...请允许我好好的,仔仔细细地,彻彻底底地,品尝多次咀嚼您的美味吧。”语闭,被过量淫水润化过的穴口红润且娇嫩,初晨的鲜花般诱人:前戏已经做足了,他根本不需要什么二次奉献来让她再次满足,彼时埋下的种子已经发芽,男人催化了它,一步步引诱着她。
坚硬的龟头抵到柔软的中心,早已习惯等待地他已经不会再是刚才的心急了。那粗壮的阴茎缓缓进入狭隘的膣腔中,钢铁般不容反抗地开发着少女未经人事的穴道,在这淫乱的温润中那坚不可摧的钢铁也在无声中融进了她的形状。
穴肉的褶皱阻挠着它,膣腔的温水软化着它;大门之外,只见那离粉嫩的黑色丛毛愈来愈近,最终在肉棒进去二分之一的情况下停住:一层象征新的阶段的薄膜,短暂的、彻底的拦住了它的解脱与救赎的脚步。
‘啊,是处女呢,宝贵又昂贵的,美丽的处女。没被谁碰过,没让任何人触到过,脆弱与坚毅的无形就是这样的神圣与堕落,漂亮的蝴蝶啊,我终会撇下你的翅膀,只留你一段残缺。’
压在少女身上的男人目不转睛地盯着身下双眼紧闭的美人儿,双手终于控制住她重心的同时轻柔的吻落到了额头,他品尝到了她香汗的味道,抿去了那汩汩甘甜。微笑中,血色的黑眸缓缓苏醒,她仍旧噙着泪,咬着牙关:她在包容他,在承受他。无限的温柔,无穷的黑洞。
“黑希,放松。”他低声说道,解释似安慰,柔和送来了安心,她是意料之中的好骗。男人看着身下与平常大径相庭的少女,现在内心除了对于想法落空的失落就是对少女此刻模样的不可思议了:“向我的信条保证,不会让你太痛的。”
“你的信条...你不是唯物呜!”他不会给她说完话的机会,面容的朱红被苍白覆盖,突然的用力刺破了象征‘大人’的薄膜,她也就此迈入了成年人的阶段,而和这成比的代价就是颈脖,后颈,及锁骨处驻下的齿印与小小血口:她无法承受,所以把自己当做唯一的寄托不是应该的吗?
“...疼吗?”舰长小声询问道,灼烧的痛感被温度感染的温风渐渐抚平,紧闭的双眼露出一条缝,视野中模糊一片,黑希重新把眼睛闭上,把他抱得更紧了些,忍耐的痛苦化为推波助澜的诱惑:“很疼...但,没关系的,继续吧。”
她很久之前就期待起了这一刻,所以怎会在这时功亏一篑而停下?男人应和着她柔软的命令,放到腰肢上的手一点点向下滑到雪白的丰臀上,凭借着身体素质把她向呱呱坠地的婴儿那般抱起,交合处仍然,舰长非常难以置信地站起身,仿佛是要让整个学院的人都看着他与少女做爱的场面。而他怀中的被污秽染指的天真因闭紧自然看不到他在干什么,她只想把全身上下的每一处感官细胞都集中到和他相融的那个地方。风吹起,心荡漾。
滴落水珠的月自然而然被有魔力的阴云遮住,它束成一点,化作诅咒的桎梏缠住了他们,静静观赏着他们如此大胆且如污蔑的行为:‘真傲慢啊,和我一样。’
坚实的胳臂旁就是少女白皙的娇软,手掌中的丰满是恶魔的低语,姿势明明没有垮下细微的动作却仿佛重振旗鼓,舰长非常用力地捏住少女的臀部,好像是第一次尝试这种姿势来交配似的,可少女身体的轻柔仿若缥缈的幻影,无骨的身躯溢散着香味儿,比从下面漫上来的好闻多了:滴滴红色从肉缝渗出,稀稀落落,越滴越浅。
他想等到她的疼痛消去后再进行下一步,可脑际她不知为何失落的表情自眼前浮现,一股不甘的火饶轰然炸开,两三声呼吸掠过,一阵天上地下的全部都短暂的缄默后清脆又清晰的肉体撞击声响悠然升起,澄澈淫液被撞击花蕊最深处的肉棒一滩接一滩地带出,这缓慢的暴力带来的,还剩少女因快感浪潮而哽起的舒爽呻吟。
思绪涌起,身体的摆动还在继续,挣扎的潜移默化中他卸下了伪装却仿佛披上了另一层伪装,成为一头只为泄欲的猛兽:他拼尽全力去抽插她细细品味着彼时他口中所渴求的滋味,她体内最深处的宫颈被他粗暴地撞击着,断断续续的喘息声喷薄的热雾萦绕在耳际,澄明的口水潺潺下流,摩擦肉杵的褶皱和剥毕是尚好的发泄良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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