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她有心抗拒陌生的精液,可为了能够呼吸还是被迫咽下去了起码大半的分量,口腔里的精液还有不少,在她狼狈地红脸翻白眼地粗重狼狈喘息中,从秀气的小鼻子里吹出了一个滑稽的精液泡泡。
“唔…呜唔唔……”
而在她的下身,另一根肉棒也毫不意外地在她的幼穴中进行了满是白色浓浆的满贯中出,白里透着淡粉色的小屁股夹缝还被满溢而出的精液给占据,于九月那哆哆嗦嗦着的萝莉大腿内侧开始缓慢下流。
“哈…呼哈……呼…呼…呼嗯……”
九月含着肉棒鼓着脸喘着气,粉红舌苔上覆盖着一层浓厚的白浆,从上往下看近乎看不出原先那鲜艳的粉色。
“你们…你们这群真正的变态……”
在很久之前就经常和自己的哥哥玩过很多次,所以满腔且浓郁的精液味道接受起来并不困难,如果情况是对的话,九月也不介意就此嘟囔着自主吞咽下去。
但是面对陌生人的肉棒与精液,她就只会觉得相当的腥臭且难以接受。
“你们…现在松手把我放了,然后趁着我哥出现前逃走还来得及……”
嘴边与舌尖上流下来的精液已经沾到了九月胸口部分的泳装上,虽然发软发酥的喘息声还在持续着,不过九月的状态已经恢复了很多。
毕竟她的身体虽然幼且娇小,但在做爱方面的体能还是远胜过普通人的,趁着这两个找死的家伙射完精后的贤者时间,这只狐耳萝莉还企图快点把这件事画上句号。
‘哥哥他跑哪里去了啊…就算是开淫趴,有我在的情况下也不可能故意抛下我啊……
唔……只要他们快点走掉的话,我跑到海里去游个两圈,应该就能把他们射出来的这些脏东西给洗干净了吧……’
正当九月还想着怎么处理自己被人糟蹋了的痕迹时。
“我们都还没爽够呢,怎么能跑?”
耳旁传来了男人们不屑地嘲笑声。
那插在她的幼穴中,缓缓吐出最后一点残精的肉棒竟是硬度一点不降、还再度抽插了起来,且给九月带来的感觉还胜过刚才,就好像射了一次后这根肉棒貌似还变大了几分。
“什…怎么……怎么射完精了还这么精神啊?!唔…唔嗯嗯~~~!!!不妙啦…变大了以后…竟、竟然还更舒服了说……唔呜唔——!!”
九月刚满脸震惊地惊叹完,口腔里半拔出来的肉棒也随即动了起来,同样也是肉棒的又粗大了好几分,强行地插入她那纤细的喉管中迫使她的小脖子都粗了一圈。
呼吸变得更为困难,偏偏的自己那敏感的私处也在被人粗暴地进出使用着,九月既难受地半窒息着开始淌起眼泪。
“唔…唔呼唔!!…唔唔唔呜??——?!!!!”
稚嫩的小穴被迫得去迎合那规模有如她脚踝粗的肉棒,难受中又带点舒服到让她身子酥软透了的快感,令透明并掺和着精液的汁水被压榨了出来。
九月的眼神有些难以凝神地发散,身子与私密的地方都变得热乎乎的,脑袋几乎没有再多清明的余地。
‘完了…完了啦…太久没有和哥哥做爱…欲火被这两个流氓给肏得被激发了啊啊…明明不该有那么舒服的说……!!!要忍…都忍不住了呐?……’
“唔~……哈啊啊?~~~~~——!!!!!”
仅仅只是几次简单的肉棒进出,就令这只狐耳萝莉的娇弱身体夸张地小腹朝上弓起,穿着白丝的脚丫剧烈地颤抖、软香的脚趾弯曲哆嗦着。
一道没有气味的晶莹溪流就这么的从她的两腿之间泄了出来,哗啦啦地把地上的沙子尿湿了小块。
“呼…呼…呼哈……呜呜…快…快停下来……求求你们了……”
然而这只是她的第二次高潮,对着她的身体正实施着强奸行为的两名男人可没有累了的意思。
足足过去了四个小时,一次又一次地在九月的身体里外进行着发泄,就像不会停歇的打桩机一样机械但又不完全重复地抽插内射。
即使是比一般人要耐玩许久的柔软幼体,但做得这么久了还是会被干的私处发肿、喉咙被肉棒扩张摩擦的沙哑发疼,再一直做下去就是感觉到痛苦了。
可九月却是越被干就脑袋越迷糊,正常的反抗思绪都没法理顺成线,反倒被不带降落、一直愉悦至身心灵魂都舒服到颤栗的快感给弄得像个笨蛋一样半退半就地接受了“陌生”浓厚的种子灌注。
“啊?……啊唔?……”
使得九月那张本该是时常露出古灵精怪式的可爱笑脸都变成了高潮中毒般的失神表情,不仅小肚子鼓鼓的被注满了什么浓厚的东西,脸上还被颜射了不少精液,身上身下连着白丝脚丫一块都没有干净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