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她如此轻声回答,表情与以往没太大区别。
是我太敏感了吗?也许吧。
………
又一天,我和她做完了一次。
事后的我感到一阵索然无味,当初因紧张而引起的兴奋,当初因事成而感到的愉悦,现在都没有了。
我把两份最廉价的便当从便利袋里拿出来,将其中一份交给她。
无意间,我的目光接触到了她肩上的伤痕,一抹诡异的欲_望再次从心里浮现。
从开始到现在,她都不知道我到底长什么样,因为我一直在她面前带着面罩,从来没有当着她的面摘下来过。
也就是说,我现在对她做的这一切,我自己根本不用负责任,到了未来也是如此。
因为她性格如此,因为她不知道我是谁,而导致如此。
我这样想着,鬼使神差地,把一瓶玻璃瓶装的可乐突兀砸在了她的头上,然后握紧拳头做了件令隐性性格兴奋的事。
她的牙齿被我砸碎了几颗,还让她的额头破口,左脸流满了鲜血,一侧脸颊如刚拔牙般肿起。
这种施_虐的过程充满了刺激感,这是我从未体会过的。
她脸上那不可置信且恐惧的表情,也是我从未见过的……既莫名的心慌,又充斥着背德感,血液上头的我兴奋异常,举起的拳头从不曾软软的落下。
她的信任被狠狠的摧残,压低哭声的求饶却得来更为猛烈地殴打,她没有逃跑,或者说逃不掉,被我压在地上,仍旧压低声音哭着,哭光所有力气,然后疼到昏迷。
是我太……?或许吧。
做了就没法后悔了。
………
第二天,我带着内馅不错的饭团,里面有肉。
我知道出租屋门口等不到她了,于是去了公园。
这一次,我没有带面罩。
“想吃饭团吗?”
我对着面前空无一人的长椅问道。
当然,没有人能回答我。
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去过公园。
从那以后,我也再也没有去过公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