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唔??……唔唔唔呜唔?!!!”
言言娇小的身体一震,这第二根的肉棒比屋主的那一根肉棒要大,涨的她的小腹都有明显地发涨。
‘好难受!!好难受!拔出去啊!!!拔出去啊!!!’
这样的感觉实在太难受了,她心里疯狂默念,脸上眼泪直流地希望对方赶紧把肉棒拔出去,结果对方却是生生地将肉棒强行扩张到底,肉棒一抽一插几下就把言言心里的思绪给撞的稀碎。
“唔唔唔?……唔唔唔唔!!!!……”
她难受地眨着眼睛,忽然间发现旁边还站着屋主,这个男人射完精不仅没走,还一直站在她旁边眼睛盯着她撸着管,几下就把软掉的肉棒重新撸的支楞了起来。
言言看的表情一呆,嘴里突然多出了一股浓郁的腥臭,原因竟是一直把她的嘴当自慰杯的那个男人在她嘴里射了精,比对方肉棒还要恶心的味道瞬间从小嘴里弥漫开来。
“呜唔?!!唔呕??呕~~!”
萝莉少女言言的脸像包子似的皱在一块,人被精液的腥臭味道恶心地想吐,结果这男人直接抬起右手,说:“你要敢把老子的子孙吐出来信不信老子直接扇你耳光?”
“呜唔??”言言憋屈地都快要大哭了,可是看着对方那一脸凶恶的模样,最终还是决定不要在这样绝望的环境里受更多的哭闹,呼吸一窒眼睛一闭,屏住呼吸才勉强吞了下去。
吞掉以后她还忍不住干呕了好几声,险些把中午吃下去的那些电音给吐出来。
那人把肉棒拔出来,说:“把嘴张开让我看一看。”
“啊……啊唔!啊啊~!!啊~!……啊呜!!!”
下体现在一直被人用力顶撞,言言苦着张脸地发出不舒服地叫声,现在还得顺着对方的要求张开小嘴,把自己的口腔张开来给对方看。
“好,很乖。”那人满意地点了头,没走。
这时候,屋主提着自己的肉棒走了上来,言言微张着嘴,看着面前的这个屋主说不出来话来,心里已然后悔的要死,要是她不犯贱说了那么多的坏话也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了。
“嘿嘿嘿,不用我多说了吧?我跟刚才那个人一样,要是你你个女娃娃敢咬一下我的鸡儿,我的巴掌随时都会到你脸上,你清楚了吧?”屋主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
“嗯…嗯嗯…知…啊哈……啊啊~!!!……知道……对、对不起叔叔……放、放了我吧……啊啊~啊啊……我、我真的…知……知道错了…呕……唔……啊啊、啊呜唔!?!!”
萝莉少女再度想要靠可怜求饶,喉咙因为被人强迫口交弄得有些沙哑,又会因为恶心干呕,还时常被下体小穴的肉棒冲刺弄得发出絮乱的喘息,可这其中甜腻的味道不减半分,反倒更添了好几分诱人同情的怜人感觉。
“嘿嘿嘿,等你把这村里的男人们都满足了再说这样的话吧!”
屋主轻笑着,双手捧住言言的脸蛋,肉棒自上到下地轻轻敲打在了她的鼻梁上。
“现在你该怎么做应该不用我说对吧?如果你不想一辈子都留在这里的话。”
听着面前的屋主如此说道,脸上泪痕刚刚干涸的言言委屈地皱了皱鼻,然后动着脸、磨蹭着对方的肉棒把停留的位置转移,最后再伸出粉舌舔弄停在脸上的肉棒改变位置,等到她好不容易把肉棒含进小嘴里的时候。
言言已经心凉地发现,第一个在她嘴里射精的那个男人的肉棒早已再度硬了起来。
“呜唔……呜唔~呜唔!!……”
言言自己都不知道,也正是她脚上穿着的白丝连裤袜和许然然所穿的黑丝连裤袜,导致这里没怎么见过世面的男性都因为她与许然然的丝袜而诱惑地性欲高涨。
相较于言言自己说错话导致被人强奸还算情有可原,另一边的许然然却是无辜地同样开始承受起了这无妄之灾,脚上的黑高跟都被别人给脱掉了,一双黑丝美脚被暂时没轮到的男人捏在手里把玩、用肉棒磨蹭着。
而她的下体早已经被人攻破了所有防线,不论是黑丝连裤袜还是内裤全部破防,下体的蜜穴也被陌生的肉棒插了进来,在被别人撕破下体的黑丝裤袜之前,许然然就好言好句地想要劝导这些男人不能这么做,可这些男人又不是她所教的那些小屁孩,操起肉棒就往她的小穴里插入。
“唔嗯……唔噢~噢噢噢…不要…不要再插了啊……啊哈~!!哈啊啊~~~……唔嗯~??…”
和言言还是处女不一样,许然然早已经被自己的男朋友取走了第一次,后续也做过好几天的温柔性爱,所以她的小穴被人插入肉棒时可就没有那么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