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大战结束后,每个人都把这里当做了神庇护的城池,而作为一城之主的徐钟自然也因此水涨船高。如今城内无忧城外无患,他城主的地位也无人能再撼动。每日只需饮酒与美人作乐即可,想到这般神仙的生活,徐钟的笑意便愈发浓烈,脸上大坨的肥肉也跟着抖动起来。
“呵呵呵呵...…大人莫要...呵呵羞辱柔儿了……当然是呵呵呵……脚底...被大人搔的痒……”源源不绝的痒感从来脚底传来,叫柔儿的女子虽极力想要忍住,却还是嗤笑起来,那慵懒的身姿也慢慢起了幅动,脚趾一展一缩像是无助地求饶,但恰恰相反,眼神中竟是露着兴奋之色。
不得不承认的是,柔儿的话语虽然羞涩,但羞涩中那带着几分柔媚的语气,让徐钟不由得躁动起来,正当他掰住那葱白般的脚趾准备用指甲好好“犒赏”几下时,急促的脚步声不适时宜地从门外传来。
“大人,军部有消息传来!”
如此好的兴致被打断,徐钟的笑脸顿时沉了下来,暴怒地抓起床上的锦绣鞋朝那匍匐在地上的人掷去。
“混账东西!不要命了吗!我不是说了,没事别来打扰我!”
“大...大人,刚刚消息传来,说是有了婉儿姑娘的行踪...小的觉得......”
“哦?”听到这番话,徐钟阴沉的胖脸上先是惊讶,紧接着便被喜悦填充,挥挥手打发道:“你去吧,下次别这么冒失,什么事情该怎么做你们自己掂量,成天报报报的看着碍眼。”
婉儿吗?
想到那冷清清的面庞与那高傲的身姿,徐钟就有些动容,毕竟这样的女人,征服之后才别有一番韵味吧。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徐钟全然忘记了自己手中还握着的那双嫩足,圆润的大脚趾微微翘起,一下一下地试探着那早已没了反应的双手。
…………
尘风的出现与离开虽然突兀,对子珏来说除了些许的疑惑并无其他,在她看来那也只不过是白天所经历的一段小插曲罢了。
一轮皓月缓缓的升起意味着即将结束的一天,抬头仰望那点点星空,子珏轻轻叹了口气,起身拍去裤腿上的碎草,再次看向那静谧伫立的石碑,停顿了好一会才缓缓开口:“这次一去又不知道要等到何时才会过来,若是觉得无聊,便在以后快些相聚吧。”
话毕,轻风拂过带起窸窸窣窣的声响,月光的洗礼下一只又一只的萤火虫从榕树落下,笼罩住孤单的石碑,弥漫在榕树周围散发出温暖的萤火之光,扫除每一处角落的阴暗。
“这样啊?真是羡慕你们呢……”看呆了这奇异的景象,轻风拂来,扬起少女的黑色长发,那素来冰冷的白皙小脸上,浮现了一抹嫣红,虽然浅浅淡淡,但却有着惊心动魄般的美丽。
转身离去,脸上的笑容再次被那淡漠的神情所取代,那柔软的身子也再次绷紧,小心翼翼地提防着周围的一切,黑暗中孤独的身影宛若洁白的水芝,在夜风中摇晃的同时屹立不倒。
山腰。
当年简陋的小屋已经显得残破不堪,唯独厚厚的灰尘覆盖着那岁月的痕迹。
这是一处荒屋,荒得让人觉得心寒。
可当子珏经过时,竟看到屋外的小院升起一丝火光,那隐约跳动的光线勾起了她心中炽热的期待,一个大胆的想法突然油然而发,只是下一秒钟就被压下心头,随后摇了摇头嘲笑自己那不切实际的想法。
由远及近,子珏狭长的美目眨了眨,借着细微火光和月光,逐渐看清潺潺溪水旁的人影,一只熟悉的葫芦被抓在半空,稍稍一倾那琼浆便尽数流出落入口中,颇有几分豪迈。
她望着那笔直盘坐的身躯,此时有着一道光束穿透柳树枝叶,刚好是落在那人俊逸的脸庞上,形成一圈淡淡的光弧,舒服而好看,这令得她微怔了一下。
看到了有人正向自己这里走来,尘风的余光瞟过后并没有露出太吃惊的样子,反而喝了一口酒方才淡淡问道:“不是让你早些回去吗?怎逗留到现在?”
白天的事情充满疑惑,子珏也不知道这是何情况,唯一知道的就是此人对自己没有歹念,因此她的提防之心也戒除了不少,直径向少年走近。
可看到自己曾经喝过的酒葫芦就这样被人对口,心中难免有些忌讳,秀眉微皱,冷清清地呵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走到一半,看到一处破屋,忽然就不知道该去哪了,我这么说你信吗?”尘风顿了顿,似笑非笑地说。
在常人听来这本是一句玩笑话,可了过尘风口中却让人提不起乐,他转头看向子珏,那毫无波澜的双瞳注视着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