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气息渗入苏秝脚底的肌肤,她好奇地把头抬起,在看到我做出这样的行为时,表情一惊,却也没有制止,直到我的鼻尖游走完脚底各处,才看到她意味深长的笑容。
“姐姐的脚香吗?要不要再闻闻?”
香吗?
我知道苏秝是在嘲笑我,可那种近乎挑逗的语气,仿佛一把钥匙,打开了内心深处那扇我自己都未曾知晓的大门。
是本能吗?我想是的,面对苏秝主动凑近一分的脚底,我伸出舌头,舌尖在她的脚心上轻轻一挑。
淡淡的咸味充斥我的味蕾。
“咿……你、你做什么了?怎么感觉怪怪的?”或许是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苏秝浑身一颤,不等她做更多的反应,我便抓着她的脚把弄起来。
手指在舔舐过的脚心轻轻抓挠,我一口含住苏秝的脚趾,用舌头强行把她的两根脚趾分开,清扫着,品尝着咸香浓郁的趾缝。
“你……”苏秝显然是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话都还没说清楚,脚心和趾缝的丝丝痒感便让她六神无主地轻笑出声:“你……哈哈哈……好恶心……怎么又挠又舔的……咿嘻嘻嘻嘻嘻……好奇怪……好、好变态哈哈哈哈哈……”
苏秝一句又一句的嫌弃,却始终没有把脚抽离,她的笑声不像是在责问,反而更像是在撒娇,纵容着我对她的胡作非为。
这已经不知道是我第几次兴奋了。
我快炸了。
理性和生理的胀痛告诉我不能再继续下去,我停止了对苏秝脚底所做的一切,把她的脚摆回沙发,本以为这样便可风平浪静,就在我闭上眼睛的那一刻,柔软之物贴在了我的脸上。
“你……不挠了吗?”苏秝用脚掌磨蹭我的脸蛋,奇怪的语调让我觉得似曾相识。
喘息,轻微的喘息传入我的耳中,使我诧异地睁开眼睛,透过苏秝脚趾的缝隙,我能看到她又一次紧闭的双腿。
“你要不要……再挠一会?”苏秝眼神迷离,舔舐着干燥的双唇,把另一只脚也架到我的脸上,柔软的足心擦过我的鼻尖,修长的脚趾扒拉着我的眉毛。
她是在玩火。
少女足底的气味不断涌入鼻腔,挺拔的帐篷终于还是被苏秝注意到。
“你……”苏秝顿了顿,语气中多了一丝犹豫,再瞄向我的下半身时,终归还是乖乖把脚收好。
……
我又做梦了,梦到苏秝,还是一样地坐在沙发上,只不过这次换了个姿势,她抱着双膝盖,赤裸的双足对准我,诱人的脚趾勾引似的扭动。她在笑,她在说话,我仔细辨认,脑子里浮现出断断续续的字眼。
“脚心……好痒哦……”
我再也忍不住了。
梦境之中。我拉过苏秝的双足肆意蹂躏,或舔或闻,又或是掰住脚趾抠挖她的脚心,苏秝在大笑,在求饶,在翻滚,始终没有让我停下。
哗……
我猛的睁开眼睛,漆黑的四周让我稍作清醒,区分梦境和现实之后,我显得有几分失落,意淫的后遗症还没有失效,诡异的挺立连同一个月以来累积不断地兴奋,身体像是快要爆炸的前夕,身体燥热难忍。
或许这就是苏秝铤而走险的原因之一吧……
下身很难受,紧缚的内裤之下,是进入倒计时的计时炸弹,迫使我不得不掀去被子,艰难褪下裤子,暂时释放擎天的立柱。
应该看不到吧……
我下意识地望向大门,被窗帘遮蔽的视野让我心中安慰,想看看苏秝是否睡着时,那一刹那的转头,尽管房间昏暗,但我还是看到那美妙的一丝不挂的轮廓,呈现在我的眼前,让我的心里生出邪恶的念头。
试探性地触摸苏秝柔软的脚底,用手指轻轻摩挲脚心,见苏秝没有反应,心底的魔鬼开始疯狂作祟。
只是摸一摸的话,应该不会醒吧……
抱着侥幸的心态,我的手攀上苏秝的脚底,拨弄着那软若无骨的脚趾,又把手指戳进趾缝,摩擦那一处处软嫩的脚蹼,最后的目标即是我和她都最爱的脚心。
右手轻轻在脚心爬弄,我把注意力都放在苏秝的脚趾,哪怕是受痒时最微小的抽动,也能在我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左手,开始了它的罪恶,沉重的喘气声,悄无声息地在房间展开。
但令我万万没想到的是,我以为睡着的苏秝发出了吱吱轻笑,下一秒坐起的身姿打得我措手不及。
“嗯……嘻嘻嘻……你……你干嘛呀嘻嘻嘻嘻嘻……你……唔……”苏秝呆呆地望着我,几乎是忘记了脚心还被抓挠的感觉。
“你……你变态啊!”苏秝收回脚,捂着脸尖叫道。
“别叫,别叫!等下护士来了!”我压低声音,着急忙慌地想要把裤子穿好,可拽了半天也没拽出个结果,情急之下干脆直接用被子盖好,只不过那被顶起的部分,不断地在向我和苏秝宣告此刻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