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鸢尾兰心小姐的话,我倒是也不意外,反正社会如青楼,何处不站街,大不了自己真的按传言那样去当某个国会大佬的情妇或者玩物。
那样的话,自己肚子里那尚未出世的孩子,兴许就有了一大笔不菲的财富等待继承。
「嘛,不过倒也不是不行,为您这样美丽的小姐当一回老鸨的话……」
作者小姐手上的东方折扇撑开,遮住了自己下半张脸上的笑容。
「那能不能帮我物色一个,愿意接受“欢愉之代价”的客人?」
「欢愉之代价?」
作者小姐的折扇收紧,她似乎很喜欢这种有文学韵味的委婉。
「您的意思是胎儿?」
「嗯。」
我点了点头。
「哎,这个我好像有些门道,可以牵线搭桥。」
鸢尾兰心小姐用折扇敲了一下自己的掌心。
「过去我虽然没有当过老鸨,但生命交易倒是娴熟。」
「……」
「在这个国家,近些年来还是比较缺乏生命交易员的,自从上一次当局打掉了一个以“秘仪要素:杯”为主导的隐秘组织后。」
「生命交易员?很赚么。」
「比卖春赚钱。」
「好,我来。」
我早已做好了生两个孩子,卖一个以解家贫的打算。
当然,这个家贫是指神秘学意义上的贫困,甚至不仅仅是神秘学层面,还有单纯的生理层面。
卖孩治病,这是切莉亚·莎伦迫不得已而不得不为的失格行为。
过去的我,本来就是人渣,现在的我,无非换成了婊子。
声名败坏也好,人间失格也罢,只要能活下来就好。我真的很害怕下了地狱后,再一次与那双星眸对视。
那会让我真的感受到自己作为一个禽兽。
……
「明天就是我的排卵日了,我的时间很宝贵,我不想再浪费一个月。」
我轻轻抿了一口红茶,毫不介意自己婊子般的发言。
「目前在我这间小小沙龙中挂上生命交易需求的,倒是有两个,前者是大公司,后者是个人。」
鸢尾兰心小姐继续道。
「“示拿地·动物园”的两个园区,“奥陶纪”和“志留纪”都长期招募生命交易员,她们还是比较慷慨的,毕竟股东是“保护戒色魅魔基金会”。」
「动物园?」
「对。」
「和老虎、大象、狮子做,再而生下这些玩意的孩子?」
我的脑子里冒出了个惊世骇俗的可怕想法。
「对,不过这些都不是珍稀动物,她们主要还是想招募那些愿意和恐龙做的生命交易员。」
「……」
「真是有意思的表情,红丝绒小姐,您不会当真了?」
「没有。」
脸颊上沾染奶油的我,现在不是很有说服力。
「柯布··格雷,安保公司“巴哈姆特”的总裁,嘛,现在的黑手党都更喜欢成立安保公司就是了。」
作家小姐摘下了右手的蕾丝手套,食指从我的脸颊上扫下了奶油,送入了自己口中慢慢品尝着。
「黑手党的头还缺女人么?」
我困惑道。
「大的或许不缺,小的就不好说了,顺带一提,这个本地黑手党是几个月前刚成立的,公司全口径人员不超过十个。」
「呃呃呃,这么弱小的么,那我不如还是去钓国会议员算了。」
我毫无风度地打了个饱嗝,继续。
「您能推荐他,他应该还是有什么过人之处吧。比如说,这家伙很有钱,是某个富家翁想要体验生活,所以开了个黑手党公司自娱自乐。」
「唔,穷姑且也算不上,但不如某位抢了一箱子国债的女士有钱。」
「呃。」
「那家伙,是头狼人。」
「狼人?」
听到了这个词汇,我惊骇于这种都市传说的事物竟果真存在。
「您的表情很意外啊,虽然近些年来狼人已经和他们老朋友一样学会了东躲西藏,但这次我没开玩笑哦,他确实是一头狼人,根正苗红的罗慕露丝纯血种狼人。」
鸢尾兰心撑开了自己的东方纸折扇,遮住了自己的下半脸,继续。
「狼人嘛,体毛和气味重了点,但“那玩意”很威猛。」
「噗。」
我喷出了红茶。
「那玩意很威猛也没用啊,付不起嫖资不就是白嫖么。」
「嘛,就不逗弄您啦,红丝绒小姐,您其实笑起来更加可爱,阴郁风的哥特路线并不适合您。」
「……」
「柯布·格雷,罗慕露丝来的狼人,最近处于发情期,但因为职业、种族等原因,他不想给普通人女子带来麻烦,于是他在我这挂了个需求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