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救人心切,背女跑路的时候,我听见的身后的丛林处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
【殿下,小心,有野生的恶魔靠近。】
「很强吗。」
【散兵游勇-「孬不拉」-野心冠军勇士x1】
「什么玩意,说点听得懂的。」
【血条长度刚好能挨二十发“深渊火球”。】
「靠,干脆改名“深渊打火机”算了。」
一个能挨二十发深渊火球的魔物对我来说其实并不是什么问题,无非就是拖刀技,一边跑一边搓火球,反正我开了无限蓝的挂。但是有个问题是我现在背着伤者,跑得不快,而且深渊火球的准备时间比较长,而且还需要双手按在小腹淫纹上施法。
「算了,用别的单手就能用的淫纹法术慢慢修吧。」
……
【殿下,这头孬不拉要使用技能了。】
「什么技能。」
听到了玫铃的声音,我望着那只散发着恶臭的巨形哥布林模样的绿皮生物,心中难免有点忐忑。
【妖精的呼朋引伴。】
「什么玩意,说点能听懂的。」
【滴滴打人,喊来二十个大汉过来围殴你。】
「草。」
……
当我被二十一只孬不拉冠军围在中央的时候,我感觉我现在就算丢掉身上这只魅魔大公,也跑不掉了。
「玫铃,你说,这个世界有苗床这种好文明吗。」
【有的,不过下场会很惨,它们会把你甚至还有那个奄奄一息的魅魔一起拖到孬不拉巢穴里凌辱到肚子隆起,成为绒布球。】
听到了玫铃的话,我咽了口口水,内心一万个草泥马狂奔,后悔当初一时脑热,救了一个拖油瓶。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见了身上背着的少女那微弱的吐息。
宛如梦呓一般。
「渊…」
「狱…」
「通…」
「明…」
…….
望着那一具具宛如破布娃娃一样的孬不拉破碎尸体,我震惊了。
【四个字,让二十一头孬不拉冠军勇士为我开上一家肉联厂。】
玫铃吐出了我心中的槽。
……
虽然但是,不得不说的是,这位魅魔大公算是我在这个世界摸到的第一具女性胴体。背着她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她的胸脯压着我的肩膀,直到我给她在湖边解了衣,给她清洗身体的时候,才发现这女人不愧是魅魔,身材好的傲人。
【如果我的好兄弟还在就好了,还能趁热来一发。】
玫铃正常发挥。
无视了玫铃,我完成了急救拳的准备工作。
幸运的是,这只魅魔大公看上去还留存有一息,虽然她闭着眼睛,但是我能感受到她还活着,而且她也很清楚我的存在,以及我要救她的现状。
「抱歉,接下来我会用一个特殊的法术治疗你的外伤,不过这法术是有一定风险的,如果你同意的话,就……」
我思考了一下,看着这魅魔的惨样,想让她做点什么大幅度动作也估计不太行。
「就动一下左手小指吧。」
随后,我看见莫诺的小指微弱地抽动了一下,再而她的左腕动脉破裂了,大出血!
「雾草。」
【如果我的好兄弟还在的话,趁热来一发会不会还没插进去,她就先凉了。】
……
我一手握着拳,一手捏着刚刚削好的两个十面体石头。
【要出拳了吗?】
并非是玫铃的询问,而是我内心之中的自我质询。
【我真的,真的能够,成功吗?】
【倘若失败了?那我…能够面对吗…】
【第一次杀人…】
【即便是医疗事故…】
我咬着唇,心中的思考化作为旁白。与我一致,但又并非是我的声音,在宁静的湖面上泛起涟漪。
就在我思绪烦扰的时候,我看见了身下的魅魔少女,奄奄一息的她,右手握紧,并微微竖起了拇指。
「啊,你听到吗?」
「倒也是。」
「现在的旁白,已经算是现实以内之实体。」
似乎是自言自语,我呢喃了几句,随后望着那紧闭双眸的绝色魅魔。
「抱歉,在还没有确定能成功救你之前,已经先欠你一次了。」
「如果失败了,那我……」
「……」
我沉默了,明明最初的我还算个果断的人,但在挪乐安的胎内以她的血脉转生后,我似乎,也变成了优柔寡断的人了,尤其是现在,她人的生死,取决于我的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