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蓓席茉絲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异样的温热湿润与柔软触感自自己下身处传递,自己的龟头被包裹住了,芮妮嘉在和自己的小鸡鸡接吻。
四十个百年,即是对于一头传奇巨龙来说,也是足以忘却很多很多的悠久,就比如说——生命的温度,而此刻,芮妮嘉在带她重温。
女孩的小糯舌在口腔中宛如精灵一般那样游走着,她在清理蓓席茉絲小鸡鸡上的包皮垢。
不顾骨龙尿垢的腥臊,芮妮嘉将其尽数吞入胃袋中。
……
唾液的银丝在少女的舌尖与骨龙的马眼处拉起一座淫靡的桥梁。
「抱歉。」
芮妮嘉如是。
「我,有点洁癖,四千年没有漱口过的嘴还是有点,接受不能。」
芮妮嘉捧着骨龙的龟头,与马眼对视。
「身为新娘的我,大概能接吻的,也只有它了吧。」
「……」
芮妮嘉将自己那白皙皙的左手收回,从自己的颅后提起了鲜花丝带的流苏,少女的马尾又重新复原成夜幕的瀑布。
她沉默着,在蓓席茉絲的阴茎骨上比划了一个自己肚脐到小穴的距离,随后用鲜花丝带在那个位置上系了一个精致的蝴蝶结。
「这是什么?」
蓓席茉絲困惑道。
「只是一个小女孩的新娘头纱罢了。」
芮妮嘉摇了摇头,轻声呢喃。
「我的小肚子,最多,只能吃到这里,没问题吗?」
……
飨海魔都高空中,芮妮嘉抱着蓓席茉絲的肚子,晴空的云海上,一少女一骨龙就这么自由地翱翔着。
龙腹下的女骑士,巨龙的阳物便是她们的鞍。
蓓席茉絲已经尽力去让身下的少女去体验交媾的快乐,而并非和她的同类一样,只是用身下的女体作为泄欲的工具。
尽管她完全可以一柱到底,一步到胃,但她依旧记得自己和芮妮嘉的承诺。
芮妮嘉会尽她所能的,用女孩的肉棒穴吐纳骨龙的巨根。没有人的子宫会乐意跑到肚脐处,而芮妮嘉却愿意为了蓓席茉絲委屈自己的身子,每一次龙茎深入,她的阴唇都会恰到好处地停在鲜花丝带的位置。
往日呆在芮妮嘉的小肚子里宛如贵妇人一样骄傲矜持的子宫,现在愣是被骨龙的男根给捣鼓得扁扁的,再而是被送上了脐下的位置。
尽管被欺负得如此,昔日的贵妇人,现在却贱兮兮的宛如流莺。
女孩的花心吻在了骨龙的龟头上,芮妮嘉的胎门在吸吮蓓席茉絲的马眼。
随着子宫中的气体在蓓席茉絲的一次次捣压下被尽数排出,芮妮嘉的胎压现在极低。由于花心被塑造成了龟头的形状,现在芮妮嘉的花心和蓓席茉絲的龟头之间保持着某种诡异的气密性。
她们成了一体的了,无论是芮妮嘉还是蓓席茉絲,无论是芮妮嘉的子宫还是蓓席茉絲的龙根。
女孩的花心和骨龙的龟头仿佛已经长在了一起。
即便是龙根在肉棒穴里后退,酝酿新一轮的攻势时,芮妮嘉的子宫也在随之而降。
由于胎压极低,芮妮嘉的胎门对于蓓席茉絲的马眼的吸吮力,可以称得上吸骨榨髓的程度了。
蓓席茉絲也不吝啬,一波又一波的浓稠死精被灌入了芮妮嘉的胎室中。
「这些精虫都是死的,它们只是我体内残留的生命力,骨龙只要把身上最后的生命力都倾泻出去,便能进入濒死前的弥留状态,在那个时候,我便能真正的,成为妈妈的小宝宝了。」
蓓席茉絲如是说道。
「到时候你便会进入我的肉棒穴,通过胎门钻入我的子宫对吗?」
芮妮嘉回应到。
「是的,不过子宫并不是终点,我会钻入妈妈肚子里的输卵管,再而是将自己的全部都注入妈妈的卵子细胞中。虽然这对于我们这种龙来说只是投胎转生,但这终究还是不一样的,因为新生的我,所继承的遗传子和血脉,并非完全来源于现在的我,毕竟,新生的我,遗传编码的一半,都是您的模子。」
蓓席茉絲在芮妮嘉的胎门上打桩的动作未停,她继续道。
「最好的例子就是,母亲的发色会决定幼龙的肤色,现在的我虽然是骨龙,但我曾经也是黑龙,我已经预料到了您十月怀胎之后,从胎门中钻出的我会是一条白龙了。」
「什么意思,不应该是黑龙吗,我是黑发来着。」
「不,芮妮嘉小姐,虽然我不知道您的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您的身体正在变化,您的身体正在二次发育,就像卵子一样,您在过去的某个生命节点上,被注入了另一个人的遗传物质,这已经促使您现在的躯体正在一步步发生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