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是你开始想办法为自己赎罪,你突然想到了用自己的身体来治疗老先生,既然用上面的嘴吻它会让它生病,那么用下面的嘴吻它便一定能治好它。你坐在了老先生的肉茎上,你的身体无法完全吃掉这巨根,你的体内深处有一扇肉嘟嘟的小门,你想着,如果能用老先生的肉茎捣开这扇小门的话,自己便能用下面的小嘴彻底包住老先生的肉茎了,这样便能用自己的身体治疗老先生的怪病。」
「……」
「你不停的用屁股砸着老先生的肉茎,终于让老先生的肉茎抵入了你那肉嘟嘟的小门中,那肉茎的顶端龟头被你吞入了肉门之后,你发现自己体内的那个“嘴”咬住了老先生那德高望重的肉茎,你拔不出来了,你更害怕了,你拼命地摇晃着臀肉。在你第三次从云端中飘飘然回到了现实后,老先生的肉茎终于有动静了,你感觉粘稠的白色尿液被老先生尿在了你那肉嘟嘟的小门之后,那些是老先生的病根,老先生的病根被你用下面的小嘴吸出来了。你治好了了老先生的病,然后把恢复健康的肉茎从肚子里拔了出来,然后面带歉意地拿走了老先生口中的内裤,重新穿在了自己的屁股上,一瘸一拐地离开了校长室。只是那内裤上的唾液,以及那肉门之后微微晃荡的白色尿液,让你感觉十分的幸福。」
「意淫很有意思么?」
「不,老先生我啊,我是真的想问一下,你有做过这种事吗?」
肥猪的表情十分坦诚,他似乎很想听见林碎说,自己做过这种事,或者说,她做过类似的事情。自己每天中午睡过头一定不是偶然,一定是有什么原因而不是自己单纯嗜睡如猪。虽然,这种事,是自己做出的推理,可是万一呢,万一林碎肚子里的种子真的是自己播下来的,那就太美好了。
「呵呵。」
林碎的嘴角带着嘲讽,这种嘲讽是哪怕肥猪这种脑容量极低的虫豸也能读出来的。
「好吧,那就是最后一种可能,孩子生父不明,你被人强奸了,你肚子里面怀的是贱种孽胎。」
肥猪叹了口气,努力表现成关心林碎生理健康的样子,试图再刷一下自认为对方心目中的极高的好感度。殊不知林碎的眼中,这肥猪和自己一天不翻洗一次就会滋生出很多的阴蒂垢没有什么区别,甚至连自己的阴蒂垢也不如,堪比那种三天只吃校园营养午餐,无论如何也排不出去的,粘在大肠内壁上的黑臭宿便。
「你再说一次,骂谁贱种孽胎呢?」
林碎张开了口,锋利的牙床咬向了肥猪,肥猪吓了一跳,后倒摔了一跤。
肥猪的笔电也掉在了地上,林碎把那耻辱的听胎器从肚皮上拔了下来,准备下床咬杀这可耻的猪猡贱畜。
「没有没有没有,不是贱种孽胎,是圣腹仙胎,是圣腹仙胎。」
猪猡贱畜倒在地上,讪讪而笑,仿佛不知道自己触碰了林碎的逆鳞。
小林碎不会原谅他,牙床摩擦出了咯咯的响声,正要扑杀猪猡贱畜时,几个面目模糊的男校医赶快把裤子上的皮带解下,困在了林碎的赤裸身子上。
「啊,林碎,你不要生气,我知道你也不是有意想伤害最尊敬的校长的,是这样的,孕期并发症往往会让女孩子表现的不够理性,出现情绪失控。总之,既然你是被歹人要挟受胎的,那么学校就不给你记过处分了。」
「呵呵。」
被拘束住的林碎牙床磨的咯咯响,似乎想要生啖猪睾。
「总之,林碎,别忘了,你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会会长,需要给大家起一个带头作用,你手上的那份芭蕾名额十分的珍贵,半年之后的大赛上会来很多很多贵人,这关系着你和我们学校的未来。如果你能得到冠军,那么你便会拥有在世界之心这样的陆岛都市就读的机会,我知道的,你很想去世界之心,这是你的理想。」
「呵呵,你觉得我这样子能跳舞么。」
林碎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杀人的冲动。
哪怕她知道,这肥猪的脑容量不够让他说出对自己的羞辱、讽刺……肥猪所说的都是陈述句和祈使句,但却很难让林碎不产生攻击欲。
「我相信你,林碎,你可以的,带着孕肚跳舞并没有什么不妥。你看,你今天在体育课上表现得不是很好么,要不是贫血让你稍微昏厥了一下,脚折了,否则你一定能再次跑出个第一名。」
「现在是几月。」
「三月。」
肥猪不假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