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京里的佛祖,那位血肉菩萨司命的天道?」
在珀魅的科普下,癸水现在多多少少对于天上的司命有一些了解,比如说正德寺和尚信的司命是佛祖,一尊血肉菩萨,而十字庙的袄景道人信的司命是巴虺,玄门道人信的是三身旧之上,也就是司命三清。
「不不不,毕竟我们不是正德寺,信他们的司命是很危险的。真人师傅用的胎藏佛法是源于波旬的血肉,一位古早年代从白玉京陨落的司命,祂的余存残肢被真人师傅寻得,解构出了不同于正德寺的胎藏佛法。」
「清鹄观里面有司命的尸体?」
癸水震惊了,她从未从珀魅那边听说这件事。司命的尸体上的天道残存相当于葵水世界那边的核能,虽然能发电,但是也同样危险。
「嗯,就在地下世界的都城废墟中,是一枚波旬的睾丸,只有一枚,但是很完整,附睾也有。」
紫菀停顿了一下,继续道。
「不过…真人师傅试了很多种办法,还是无法得到其中孕育的精子。我和姐姐曾经下去看望奶奶的时候,远远看过头上的那枚司命睾丸,它就像是一颗搏动的心脏,是一枚地下世界的黑太阳。同时,它附近的污染也十分严重。」
说到这,紫菀带着癸水和紫葳来到了一间禅室,禅室的中庭是深坑,半径有4米,深度约10米。
深坑下面时不时传来女人快乐的呻吟声。
癸水站在门口往下探出好奇的头颅,只见坑内被血肉菌毯所侵蚀,深坑的最底下已经彻底被改造成了肉壁,肉壁上的肉褶和肉脉清晰可见,甚至肉壁还在不断蠕动分泌粘稠的羊水粘液。这种怪异的羊水在深坑最底下的肉胎上积了了一层。如果癸水掉下去,那么这羊水粘液便会到她小腿膝盖的位置。
深坑底部的肉胎中央,有一位花信年华的少女(24岁),她的四肢被肉壁上伸出来的触手捆绑着,身体悬于空中。
她的肚子又圆又鼓,宛如40周的临月孕妇,但是和孕妇所的不同的是,她的肚皮上的胎动剧烈异常,仿佛胎儿在里面开运动会一样。
但是少女发出的并不是痛苦的哀鸣而是飘飘欲仙的娇啼呻吟,以至于让癸水修改了自己的想法,也许不是胎儿在里面开运动会,而是胎儿在母胎中用男根反向奸淫母亲的胎门再而是产道。
除去那四根捆绑少女四肢让她悬空的触手外,一根青筋虬结的肉触手作为脐带,直插少女的脐穴,灌输营养。同时,还有几根收集触手,两根收集少女的母奶,两根分别收集少女的秽物和尿液。
「清娇师姐!我是师妹紫菀,打扰你闭关修行了,今天是除夕,师娘想参观一下观内设施,很抱歉打扰了~」
紫菀对着深坑坑底喊道,声音并没有形成回声,大概都是被坑中的肉壁吸收了,不过声音还是传到了那位娇啼呻吟的少女耳中。
「嗯呐~呜~好…好舒服…再来…呃…好的…没事…唔嗯~」
「代…清娇…咿~要出来了…咿…嘤~~~向…师娘…问好…呜~又来了吗…轻点~」
少女的话语声和娇啼在快乐中融在一起,不过虽然很难分辨,但是癸水还是听清楚了对方没有赶自己走的意思。
「她,是要生了吗?」
癸水问道,其实自己真正想问的是那少女是不是在和腹中胎儿交媾,但是有点不好意思问紫菀这个问题。
「不是,她没有怀孕,只在消化蛊佛。」
紫菀继续道。
「蛊佛是一些特殊的邪祟——一些在波旬污染下畸变的邪祟,修青狐蛊道的女子通过让这些蛊佛入住自己那胃袋一般的莲宫,然后就能从蛊佛中榨取污染的力量直至彻底消化容纳蛊佛的污染,这就是女子的胎藏法。」
「那这门功法是不是男子就修不得了?」
癸水的脑回路比较清奇。
「不是,男子也能修,但是男子修起来比较麻烦,因为没有莲宫,所以会用到尿腔。」
「如果说基础的青狐符道是以符咒为载体,承载来自于祥瑞的污染,那么基础的青狐蛊佛道便是以自身为载体,承载来自于邪祟的污染。再往上,进阶的青狐符道会把祥瑞的污染收束入体,而进阶的青狐蛊道会以自身下的蛊来把体内的污染扩散到外在。」
紫葳说到这,紫菀突然又插嘴道,她似乎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
「师娘应该知道观内那些犯了事的女弟子们吧,她们会成为雌畜,被关在牧场和亲人下崽子。」
「嗯,我之前看过……一次牧场的公开出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