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抱紧我吧,我们要下去了。」
珀魅显然是误解了癸水脸上的绯红,径直把蒂蒂顶在了少女的胎门上。
经过了这么多轮交媾,葵水的腔道已经记住了珀魅蒂蒂的形状,甚至连她的腔道也成为了匹配珀魅肉茎的温柔乡,不仅如此,癸水的胎门甚至也形成了肌肉记忆,只要珀魅的蒂蒂顶上去,那自己的胎门就会像是一个小嘴一样吻住来客的嘴,尽管这位来客的小嘴会往自己的肚子里吐白色的粘稠浓痰。
这就好像是一把古代的锁,她被一把完全不对口的大钥匙给强行捣鼓捣开了,那么随着这把钥匙开门的次数变多,这把古锁的锁芯也会完美匹配这把最初不对口的钥匙,甚至连最初这把古锁匹配的钥匙也无法打开她了。
原本最初,身为人类的癸水,她的淫穴肉腔就是为了人类男子的男根而设计的,可是被母狐狸用阴蒂变成的狐狸根捣鼓久了,这原本匹胚人类阳物的腔道也会成为狐狸阳物的形状,每一处肉褶和肉脉都是为了珀魅蒂蒂而存在的,只有珀魅的蒂蒂才能插下去和癸水的腔穴肉壁严丝合缝,胎门也会主动降下来迎接这根给自己授胎的肉棒。
接下来,除非有人肏癸水淫窍的次数比珀魅还多,再而把她的腔穴给改造成自己阳物的模样,否则癸水的腔道便成了珀魅的私物了。即便是有人肏了癸水的名器淫穴,哪怕是他在女体腔内泄了一百次,癸水也很难从中感受到珀魅蒂蒂给自己带来的快感。那些肉壁也许会紧密环贴在陌生肉棒身边,可是没了那种能撑开自己的期待,肉壁想必流的淫水也比往常要少一些。
「用脚环住我。」
不等少女脚部发力,珀魅便抱着癸水虚空中迈了几步,飘到了她的坐骑女麖身上。
此时此刻,癸水仰躺在女麖的脖子上,双手宛如马绳和珀魅十指相扣,双脚环在她的腰上,而珀魅的男根正抵着癸水盆腔最深处的胎门上。
就这样,癸水人生中的第一次鹿震开始了。
……
……
……
女麖很乖,不需要珀魅扬鞭便知道要去往何处,而珀魅一边肏着自己一掐就出水儿一肏就娇啼儿的未婚妻,一边给她沿路介绍着路边风景和设施。
除了那些比较特别的,癸水那有心情去听珀魅的话,女麖每迈出一次蹄子,她就要癫一下,抵在胎门上的肉茎,也会同时贯插一次。
「这里是我丹房的配套设施,也是我的牧场。」
听见了珀魅的声音,葵水扭头看了一眼,结果并没有看见自己脑中的草场牛马景色,而是看见了一座大院子还有好多住人的楼阁。这些洞厅内部的房子和那些地表的住人房子没有什么区别。
即便是刚刚又和自己的狐女相公同时泄了一次,肉欲云端的癸水还是产生了好奇,好奇那些住人的房子怎么能作为牧场养牛和马。
「毕竟你也是要当这里的女主人,我还是带你进去看一眼吧。」
说着,和葵水十指相扣的珀魅微微拉动葵水的左手,葵水的身子因而向左偏去,而少女的头正躺在女麖的头顶鹿茸之间,感受到了左边鹿角上的触感,女麖便往左边走去。
没错,现在癸水和珀魅十指相扣的双手成了马绳,只要狐媚子一边肏自己的小娇妻一边拉动癸水的小手,这头女麖就会往着正确的方向走去。
「这里是我的牧场,我把它叫做人间牧场。」
「奇怪的名字…嗯…呜…」
后面的声音纯粹是癸水又泄了一次的娇啼。
可女麖一进入那间大院,癸水便闻到了空气中的奇怪气味,然后听见了很多嘈杂的呻吟。
那是O便和尿液的味道,呻吟是快乐和痛苦并存的呻吟。
哪怕是被抵着胎门,好奇心也促使葵水扭头看去。
大院的中央有着一个戏台子,那戏台子的周边坐着很多人,有小孩子,有性成熟的少年少女,更有捂着孕肚的妇人。
比起那些看客,更让癸水震惊的是那戏台子上的女人——那是三位临盆的少女。
她们坐在分娩椅上,胎门正在慢慢张开,最快的那位少女已经胎门开了十指正在分娩,粪便和尿液从它的屁股下面肆意乱流,而给她接生的却是四个年轻的孩子。
「妈妈,我已经看见了小宝宝的头了,用力呀。」
一名肚子有着微妙起伏的女孩不断帮自己的母亲擦去生产时流出的秽物。
「哇,哇,哇……」
从产门处露出了一个头的婴儿发出了哭啼声。
「这是我的孩子,妈妈,我当父亲了!我当父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