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紫葳,紫菀的灵胎宝穴的胎门外隐隐约约有一些白气。这种白气类似于大雪天的热汤因为寒冷而冒出的白色水蒸气。紫菀的胎温正在急剧下降,因为交媾而温度骤升的腔道和胎温急剧下降的莲宫存在差异,因而出现了腔道内部的空气因为感受到了胎门附近的寒潮而冒出白气。
不同于紫葳的男伴一直把喜不自胜的笑容挂在脸上,而紫菀的男伴在看见紫菀胎门附近的白气后笑容逐渐复杂,那是喜悦和忧怜并存的表情。
少年们纷纷把手插入米中搜寻着什么——大米中掺杂着一些符纸,而那些符纸便是他们要的。
少年咬破了食指,用指尖的鲜血在那空白的黄纸上写着——「吉胎··大吉」,随后把那黄纸竖着贴在了紫葳的淫窍上,长条状的黄纸咒符把少女的「蜜裂」彻底遮住且封死。
而紫葳的蜜裂上则贴着——「凶胎·大凶」。
接下来直到「受胎阶段」结束,紫葳和紫菀都不能把那贴在自己「淫窍」上的代表着「正在受胎」的「封胎符」撕掉。
即便是昨晚入梦前,这些少女们都饮下了汤药,并且用「心卵脱巢符」贴在了肚脐下,甚至早在一周之前,她们便各自用自己的丝绸发绳编制了一个贴身的丝绳亵裤,在贴合自己淫穴的附近用丝绸发绳编制了一个球形的绳袋,再而往里添入「离火暖宫珠」。
穿着那条又勒淫穴又勒屁股还让小腹全天燥热的绳裤,目的就是为了小幅度提高自己的胎内腔温以及卵巢温度,让自己的胎内环境更适合受胎,同时也能让卵巢尽快调整生理阶段进入落卵期。
而少年们,少年们则很简单,除了昨晚喝了些汤药、符水,今早吃了枚精力丸以外,他们也只是提前半月开始「滋睾醒精」。这个流程是每天的鸡鸣时,让自己的女伴和生母跪着各自含住他的一半子孙袋和一颗睾卵,保持阳物充血但是不射的状态一刻钟。据他们的真人师傅说,这是「滋睾醒精」,也就是提前告知自己的精虫接下来会发生的交媾,让他们在自己的子孙袋里养精蓄锐准备受胎。
之所以要生母和今日的女伴各含一睾是因为这样才能告诉自己的精虫们,自己从谁的莲宫中出来,又要钻入谁的莲宫心卵中去。
其实为了今天的受胎仪式,狐媚子珀魅很早就做好了准备,她原本中的计划中并没有自己的心牝娇妻癸水,而是让自己和某种特殊的邪祟交媾产下半邪祟半九尾的子嗣。这一纪(12年),其实是身为九尾的珀魅的一个发情期,她不仅每天肉欲高昂还渴望子嗣。
然而九尾过于稀少,雌九尾都找不到更别提雄九尾了,要不是珀魅父亲在上上个甲子时就被司天监给杀了,否则她甚至愿意冒着怀上禁忌病胎的风险。最后,她甚至选择了找邪祟去怀更为禁忌的鬼胎。
不过好在珀魅足够幸运,或者说癸水足够不幸,珀魅找到了癸水,身为心牝的癸水是能够和任何生命交媾产子的。
即便是准备了这么多,也只是让每一位少女都在「受胎仪式:滚床单」时,在自己的「抬巢卵伞」里面至少备好一枚新鲜的心卵,以及让每一位少年的每一匹精虫都做好钻入莲宫进入心卵的准备。再而到刚才发生的九轮交媾,少年们也只是把自己从娘胎里便一直攒着的精虫都射入了少女的莲宫中。
哪怕是少女们都出现了受胎异象,但也并不代表着此时此刻她们的莲宫中已有了属于自己的小宝宝。现在,新鲜的心卵如同一位待嫁的深闺小姐,正躺在女体的「抬巢卵伞」的「伞柄」「软床」上,而那些少年们的精虫,大多都在莲宫胎门的附近逡巡,最快的那一批也才刚刚通过女子的花心胎门。
少年们的阳物还未发育至完全体,即便这些少女们的未成熟腔道深度较浅,但勉强能够体验被肉棒抵在莲宫胎门上射精的少女们也就只有三位,其中便有紫葳和紫菀姊妹,她们遗传了祖母的腔道不深的特质,而她们的男伴也同样是遗传了叔父巨根的孪生胎。
癸水能单凭肉棒顶在林碎胎门上并把她的莲宫举高高,并且如同高压水枪一样的把种子喷射在林碎的胎内,又有了科技时代的生物活性药剂,那也只是让最快的一批精虫抵达林碎的输卵管管口。类比的话,少女中受胎进度最快的紫葳,她的胎内也才刚刚钻入了一亿一千二百三十一条精虫。
所以,比起「受胎异象」,更适合的称呼是「受胎前兆」,肉壁中蕴含着「灵脉」的「灵胎宝穴」在某种程度上能够被天道庇福,提前显示出一些象征,这就是所谓的「受胎异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