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珀魅抱着癸水靠近了它,癸水才发现了麋鹿的不对劲——那麋鹿的皮尽是人皮。
不要误会,这并不是说这麋鹿是什么披着人皮的邪祟,人皮确实是那麋鹿自己长出来的,除此之外,癸水也发现那麋鹿的眼睛是人眼。就连耳朵,它也有四只,除了头顶上的鹿耳外,还有脸颊两侧的人耳。甚至是这麋鹿的肚腹上垂着的,也是两对饱挺的女人乳房,一对和人一样挂在胸口,另一对则是和鹿一样挂在小腹上。
虽然描述起来很恐怖,但是这头“人鹿”看上去并不恐怖,她甚至还很漂亮,有一种妖艳且猎奇的美。虽然是猴子化成了人,但倘若是鹿化成了“人”,那此人鹿可以称得上是“人”中的美人了。
看到这,癸水又看了看抱着自己的珀魅,这九尾也是“四声道”的。
「这是“麖”的一种,“女麖”,也算是一种祥瑞。」
似乎是看出来了少女的困惑,抱着癸水的珀魅靠近了那头女麖,暗示她可以去抚摸自己的坐骑。
癸水把手放在了鹿的鼻梁上,女麖向她眨了眨眼,抛去那双妩媚的人眼、人耳和嘴中洁白的人齿,这就是一头鹿。
感受着手中带着鹿绒的人皮触感,癸水不禁咂舌。
「传闻中一些过了花信年华(24岁)却未有婚嫁的俏佳人,如果有天入梦看见了一头溪边漫步的“麖”,她产生了好奇并跟随这头“麖”行约百步,“麖”便会引她去往水涧。在这里,“麖”会邀请那女子和它交合,倘若女子并不拒绝,那么梦中她们便会一直交合到鸡鸣。」
「梦醒之后,女子若能保守秘密,于是这一旬,这女子每夜都会梦到自己与“麖”交合。在最后一次梦到“麖”的那日醒后晌午,定会有公子们前往女子家中求亲,这些公子大多非富即贵,良材美玉。因而“麖”会成为祥瑞,一些女儿嫁不出去的父母往往也会在女儿的贴身肚兜上绣“麖”。」
「如果,在那和“麖”交合的一旬中的某夜,女子有心卵落入莲室,她便会有小概率怀上“女麖”。怀上“女麖”的女子往往会腹生异象,家人以耳贴脐则能听见呦呦鹿鸣。十月后,女子胎门开了十指,家人望女产穴,便能看见“女麖”的头颅和鹿茸。」
「能怀上“女麖”的女子往往象征着富贵招财与多产多胎,乡里若是听闻了谁家大闺女怀了“女麖”,求亲说媒的人能踏破门槛。但是事实也是如此,那些女子往往确实会为郎儿家招财进宝,生一堆大胖小子。」
见癸水沉迷入了自己的故事,珀魅便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被吻了额头的癸水楞了一下,脸蛋红扑扑的。
「怎么…你也…」
「嘛…只是个吻而已哦…待会要是到了…破瓜开苞…的时候…丫头你岂不是要从脸上滴出血了。」
听见了狐媚子的荤段子,癸水脸颊已经红到可以滴血了。
就在这个时候,急促的脚步声从洞道的远处传来——那是一群人正在搬运重物的声音。
他们所搬运的便是珀魅正在等的东西。
不一会,一只巨大的米缸被停在癸水门口,那些搬运米缸的弟子们随即离开。着红衣的童男童女们也从房间内走出,他们合力把那米缸挪到了门口东南方。
那米缸有半人高,缸内装了半缸磨好的白色精米,米缸直径约莫有四个成人长。
「开始吧。」
随着珀魅子的一声令下,童男童女们各自分散找好了自己的「舞伴」,不一会儿,十二对金童玉女便已经两两而立,其中就有癸水的丫鬟「紫葳」和「紫菀」。这些男孩和女孩们开始脱衣服,由于青狐洞天内地热充足,甚至还有大量天然温泉泉眼,因而即便光着身子也不会感到寒冷。
「……」
癸水隐隐约约猜到了珀魅在做什么,她今天已经从葵水的口中知道了「胎神占方」,今天的胎神在自己的闺房门口、门外东南方以及米缸边,而接下来,这个米缸也许会成为「米床」,是狐女珀魅为自己精心准备的开苞破瓜的地方。
「喂,葵水,你知道那些孩子们是在做什么吗?」
癸水并没有去问抱着自己的狐女珀魅而是问起了另一个自己。
「“滚床单”。」
「什么?」
「既然你都猜到了那是“米床”,那么按婚礼习俗,为了祈福与求嗣,婚床上往往会提前让孩子们先滚一滚,如果想要儿子就找男孩滚,如果想要女儿就找女孩滚,如果是富贵人家想要龙凤胎就找金童玉女滚。当然,这狐媚子下的手比较阔绰,直接让十二对约莫十二岁的金童玉女现场在“米床”上同时破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