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灵魂离体一般,可是法华琳敢确定自己的灵魂就在自己的身体里,自己只是处于一个暂时无法醒来的梦境中。
「啥玩意。」
吸血种少女打了自己两巴掌,梦境中的自己能清醒的感知到疼痛。
她抬起了头,头顶上的圣母雕塑的小穴依旧是保持着扩张的姿态,花心清晰可见,但是那眼珠却还没从花心中探出,就好像是时间回到了那眼珠还没探出之前,圣母的花心还在缓缓宫缩的时期。
「吾辈…感觉真的很邪门。」
作为最特别的血族,法华琳有着不亚于猫的好奇心,她决定去上面看看,看看这个圣母到底怀了个什么怪物,反正现在自己只是做梦,那怕出了意外,现实中的身体与灵魂想必也没有性命危险。
恍恍惚惚中,法华琳飘向了那小穴深处的花心。
……
「等等,我在做什么?」
当她从恍惚中清醒的时候,自己已经处于一个粉色的肉房间里了,这里出奇的燥热、黏糊糊、湿漉漉…...但是却什么都没有,空空荡荡,先前所见的大眼珠子也没有。除去前面那两只自己根本挤不过去的输卵管肉穴外,便只剩下了自己身后的子宫颈。
她萌生了退意,就在这个时候,身后的花心也紧得难以撬动,先前那个自己一顶就能轻轻松松钻上来的花心仿佛是隔壁的刚生完双胞胎的人妻才配得上的松度,现在的花心紧的仿佛是一个初潮还没迎来的小学女生的子宫中所应有的紧度。
当唯一的退路被锁死后,真正的大件要登场了。
吸血种少女再次回头的时候,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面前的这个光怪陆离的梦境似乎是基于自己的灵识,若是有什么东西自己现实中根本无法感知,那么在梦境中即便这个东西和自己共处一室自己也无法看见。
假如说自己正处于一个二维坐标系上,那么自己所见的便是X轴与Y轴。倘若在自己看不见的Z轴上也发生了什么,自己的所见便是超乎理解的奇异景色。可是若是自己根本意识不到Z轴的存在,自己的感知和认知器官根本就没办法观察Z轴的话,即便是房间里有一头高维大象,自己也无法独立完成观测。
显然,法华琳不相信这里什么都没有,那么只有一种可能,这里有一个自己无法理解和认知的存在。
就在此时,粉色的腔内世界中,空间出现了波动,法华琳看见了一只不可名状的胶质肉团。肉团不断地扭曲、蠕动,最大的时候膨胀得几乎要碰到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她,最小的时候又缩小成一枚鹌鹑蛋,这肉团身上不断有各式各样的触手翻腾,触手上长满了吸盘,有时候吸盘又变成了眼睛,无数只密密麻麻的的眼睛。
「吾辈好像明…明白…呃…这个时候好像不能说明…白…这个单词了。」
「不…太…吉…利。」
法华琳感觉自己好像意识道了什么。
这个时候突然说自己明白了一切,抑或是说“太棒了!我逐渐理解了一切”的人,大概是要么会大脑爆炸再而坍塌成狂人的知识,要么是身体扭曲,变成同样不可名状的肉团罢。
吸血种少女握右拳击左掌,虽然没说出来,但是如是想到。
不过她感觉自己终于搞懂了,逐渐搞懂了一切。
「雾草,吾辈这是进了邪教徒窝点混吃混喝了两年,还被这群邪教徒当成了志同道合之人,给吾辈升了管理。刚刚她们在外面不是搞什么宗教诗歌朗诵,而是举行仪式把吾辈当作祭品。」
「吾辈要逃。」
意识道现况的吸血种少女一拳锤在这软乎乎的肉壁上。
「咿,恶心。」
吸血种少女擦了擦手上的粘液。
……
二十分钟后。
吸血种少女坐在软乎乎的肉地板上气喘吁吁。
在这二十分钟里,她试过了各式各样的方法去撬开那诡异的花心,在这光怪陆离的梦境空间里,她的血魔法大多没有用,不过好在那远处的肉团怪行动迟缓,她只要稍作躲避和逃逸就可以了。
「呼呼,累死了,吾辈好想喝点冰镇的血。」
吸血种少女还没感叹完,她突然汗毛直立,因为她感觉到自己的背上有种说不出的诡异触感。
可她稍稍偏开头,望向了正前方远处那莫名其妙的肉团,扭曲肉团依旧在那边蠕动,根本不可能触碰自己的背脊。
“凡走过,必留下痕迹。”
吸血种少女突然想起来了一句不知道从那里看来的句子,她再次望向前方的肉团。
肉团依旧在远处,不过它的模样从扭曲触手肉团怪变成了各式各样的规则几何交互的不可名状之数学图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