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瞬间,这情景又变了个样:
木鱼作人头,佛号化魔音。
玉柱崩塌,金光消逝。
现出白骨累累,鬼气森森。
原是坠了魔窟,进得妖洞。
且看那罗汉天王已露出原形,青面獠牙,不似人样;狂态妄妄,毫无威严。
朱血染洞岩,白肠作幡旗。
魍魉小妖烹热油,山中精怪把我捆。
虎头座前,熊皮毯上,黄眉大王抚掌大笑:“阿弥佛陀,小和尚,你着了魔!中了邪啊!何不拜于我佛,让为师来为你指一条归岸明途。”
妖言惑惑,魔音靡靡。
惘惘不知何处,已寻不见来时路。
我这假三藏,明明有真灵山不入,偏偏还是选择了小雷音寺!
第八章 淫艳肥熟母媚眼如丝,矮瘦丑同窗色相忘形。
我躲在床底下,看不见我妈和赵小驴的身影。筹措间,忽然想起这个房间的墙头就倚着一面等身镜。而那面等身镜,大致可以将整个房间三分之二的光影映入其中。
于是,我挪了挪身位,望向那面等身镜,生平第一次看到了我妈的裸体。
只见那镜中,朦胧胧立着两个人影,一高大,一矮小;一丰腴,一干枯;一白皙,一黝黑。
黑矮瘦的那个自不必多说了,是赵小驴。他光着膀子或光着屁股的模样,我早在以前和今天下午见过。没啥可提的,黑不溜秋像泥鳅,浑身长毛似猿猴,独独胯下那根半勃起的硕长肉棍,让我见过数次,却还是不禁惊叹了一下。
早知他腿短,却不曾想,当那条前臂一般长的乌黑肉棍耷拉在他的双腿中间的时候,较短的大腿却衬得他的龟头都快要荡到膝盖了。远远看去,既像似第三条腿,也像似大象沉甸甸垂落下来的长鼻子,更像似挂在树藤上的大黑茄子。且又粗又肥,龟头又圆又涨,不似完全勃起时那般青筋狰狞,却与后边软趴趴耷拉的肥硕阴囊一样,更显重量感。
我惊为天人。
当然,主要吸引我眼球的还是那个高大丰腴的人影,也就是我妈。
她光溜溜地站在那里,一米八八的大体格子犹如一座脂肥肉厚的高大玉山;肤白胜雪,映射莹光闪闪;腰身婀娜,雪白肚皮似绸缎一般平滑;胯盘宽圆,犹如面盆一般硕大;胸前两座宏伟乳山傲然拔起,形似圆球,硕如西瓜,粗肥乳根青筋乍起,幽幽绿绿似要爆裂开来;肥熟乳晕有如碗大,粉嫩色泽诱人垂涎;当中细粒奶节疙瘩点点,又有两枚肥奶头立起,竟枚枚都有拇指一般粗壮。
而在她两条似玉柱一般壮硕肉感的大白腿之间,粗肥圆润似水桶般的大白腿肚儿爆溢而出的脂肉将腿缝填满。在那被白糯腿肉挤压而成的肥腴三角区里,黑毛森森、芳草郁郁。不似赵小驴浓密的阴毛一般杂乱,也不似他那般黑中夹黄,而是布列整齐,根根乌黑油亮的,闪着夺目淫光,似丁字裤的裤兜一般覆盖在她肥满的三角区上。
透过那缕缕黑毛,当中隐隐可见她的阴埠朝外鼓起,似大馒头一般圆隆饱满;两瓣阴唇肥熟厚实,中间夹着一道细长的粉缝,任谁看到了也要夸这是一个吞精食魂的一线天大肥鲍。
我妈高大健美的肉山女体实在太白了,白得反光,莹润透亮,好似美玉成人,偏偏大腿根间那一片郁郁芳草却又是那么的乌黑油亮,与她羊脂白玉般的肤色形成了强烈的反差,于白雪玉山中间凝成了醒目的焦点;于是我的目光便总也忍不住往那儿看,好似要闯过那森森的黑毛,走过来时的路,回到出生的故乡里,便再也不离开来。
而在那座白雪皑皑的丰硕玉山上,引人瞩目的还不止这一处。
当我妈转过身来时,我便惊觉天地翻转、东西颠倒,眼前仿佛凭空出现了一座雄伟壮丽的巨硕臀山。
大!真他娘的大!
我从小就知我妈的腚盘子大,隔着衣物也知我妈的腚盘子大。却不曾想,当她褪去衣物,转过身来时,那巨硕臀盘上映射而出的莹润肉光竟连那比肩宽的等身镜也无法完全收拢。
只见那面等身镜里,我妈肥腴爆硕的大肉腚已经将镜面完全装满到溢出,油光盈盈,宛如夜半满月、池中银盘。体积之大,犹如身后背负了一座宽肥厚重的老石磨盘,也像一层丰厚油软的蒲团坐垫,比之她三点五头的玉腴宽肩都要大出了一圈,衬得她肉感紧实的腰身如同葫芦一般婀娜,从收束的后腰底端,骤然朝外侧扩出了两道既夸张又丰美的曲线;形状圆润,壮硕发达的臀大肌将肥厚的脂肪完全顶起,撑得玉肤绷紧,臀面照映肉光闪闪,宛若一面浑圆广大的白玉盘;高耸厚实,两瓣肥墩墩的大油腚子好似两颗肉色的大篮球,块大饱满、脂肉瓷实,相连并立着于后腰间拱起了一座宏伟挺拔的玉肉雌山,将粉嫩娇软的菊轮与肥腴厚实的大肥鲍连同缕缕乌黑阴毛一起埋藏在了幽深淫肥的山峦腚沟里。从身后看去,窥见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