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每当我看到那些“仙人们”御剑腾空的身影时,心中总是充满了憧憬。没错,我是恨他们杀了我的父亲,让我的家庭一落千丈;毁了我的手脚,让我活得生不如死、毫无尊严,但我更希望自己能够像他们一样掌握仙术,这样我便可以彻底摆脱这副残破身躯的束缚,翱翔于天际,过上那受人尊敬景仰、“朝饮木兰之坠露兮,夕餐秋菊之落英”的自在生活了。
可悲的是,我现在这个样子,连正常行走、生活自理都做不到,又怎么会被那些仙门看中呢?
于是,这样平凡的一天又是在我的悲困中度过,到了晚上,娘亲从城里赶回来了。她行事匆匆,看起来忧心忡忡,且一进门连晚饭都顾不上吃,就唤我和嫪飞一同到书房商量事宜。
我和嫪飞来到书房,只见娘亲端坐在书椅上,许是未来得及洗漱卸妆的缘故,她一头乌黑亮丽的及腰青丝仍旧整整齐齐的绾在脑后以玉簪和丝巾扎成丸子状,冷若冰霜的傲艳面容上亦留着淡淡的妆容,胭脂水粉虽予她本就倾国倾城的惊人美貌增色添香,却难掩她内心的疲惫。眼下她正侧头凝望窗边,一手扶腮,一手倚桌,似乎是在思考什么事情,还不时的用纤细修长的葱白玉指叩击一下桌面,完全没注意到我俩已经进门了。
记忆中,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娘亲这般出神的模样。她秀眉微蹙,一对双瞳剪水的大眼睛盯着窗台上燃烧的蜡烛,细长且浓密的睫毛不时随眼帘的闭合而摇曳翻飞,墨色镜瞳中除了游离的眼神外,仅剩下倒映的明亮烛火。该怎么形容娘亲的眼睛呢?她本是一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形,眼睛长,上眼皮弯曲弧度较大,内眼角尖而较内陷,眼尾细而略弯且上翘,形状似桃花花瓣,四周略带红晕,瞳仁常往上作斜视,黑白不分明,眼神似笑非笑,笑中含水,与双眉相伴,好似春月环抱湖泊,自带一种朦胧而奇妙的美感,所谓一支梨花春带雨,叫人心荡意牵!
因而你不论站在她身前的哪个方位,都能感觉到她的眼睛似乎在盯着你看,予人一种仿佛她时刻在向自己暗送秋波的错觉。但因为从小习武的缘故,娘亲的眼神中除了妇人家应有的温柔媚感,还多了几分妇人家少有的坚定执着,再配合上她眼角下方那颗予她面容平添了一分哀色的醒目泪痣与一对英气逼人的锐利细眉,反倒于她桃花眼形散发的无尽魅惑之中别扭的增添了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疏离感,破坏了原有的妩媚风情,亦令那种仿佛她时刻在向自己暗送秋波的错觉转变为了仿佛她时刻在用冰冷的目光审视自己的感觉,叫人心生畏惧,不敢妄动轻薄于她。
而顺着娘亲修长挺拔的鼻梁向下,途径那玲珑小巧的琼瑶玉鼻,在她线条精致柔美的下半张脸,你会发现不论是那张丰厚饱满且嘴角上扬的红润狐唇,还是嘴角下方的美人痣所呈现出来的风情都与上半张脸大不相同。那样一张自带贪婪媚感的狐狸嘴唇,闭合时如樱桃般娇小,张开时陡然变大,据《春宫图志》所记载,长着这种嘴唇的女人大多性欲旺盛,浪笑时极具张力,对异性吸引力十足。也正因如此,冷酷动人和人尽可夫这两种风格在娘亲的面容上可以同时呈现,让人难以用言语来形容她的美艳。
许是怕扰乱娘亲的思绪,我俩都没敢出声,只是静静的打量着她。但当我的目光从娘亲那美得不可方物的脸庞挪到她的身上时,才发现原来她不止是没来得及卸妆,就连身上的衣物也还没来得及换下。此时那件镶金边的青莲旗袍依旧穿在她的身上,将她身形高达六尺四寸(一尺=30厘米、一寸=3厘米、193CM)、浑身充斥发达肌肉与肥美脂肪的爆硕肉山雌躯满满的包裹在紧致丝滑的衣料里,凸显如山峦起伏般的极致凹凸线条的同时,叫我和嫪飞禁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那件旗袍是何等的紧致,从肩领到袖口,将娘亲一对肥瘦匀称、看起来肉乎乎却又不乏武人筋力的雪白玉臂和圆硕饱满的肩部勒得向外溢肉的同时,胸襟反遭她胸前两颗极度浑圆鼓胀的焖肥乳瓜撑得高高隆起,紧绷到衣褶拉平、面料几欲开裂的程度,凸显了胸襟表面那左右两朵青莲花纹的醒目存在与两颗豪迈乳球呈椭圆半球体的圆润形状,以及花蕾正中坚挺拔起、形如椰枣般大小的肥硕乳柱凸点。而同样的,那两颗巨硕乳球亦受自身过度庞大的体积所累,被迫从衣领下方洞开的桃心形金边洞口里大股大股的溢出了肥腻柔软的白皙乳肉,且堆叠到近乎齐平娘亲锁骨的夸张高度,彼此之间相互挤压着形成了一道深邃到足以将脸埋进去捂死的溢肉乳沟,叫人只一眼看去,就感到呼吸困难、心跳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