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再一声如雷暴喝发出,源千鹤扭动着两瓣油褐映光的篮球爆尻,整个人顺势拧身向右,双手翻转刀头,自左下至右上反着挑起了一记『逆袈裟斩』,试图以刀尖勾中还未来得及起身的猪豚太郎的下颚。这一记反挑势大力沉、快逾疾风,如若触着猪豚太郎的下颚,必定会将其整个劈成两瓣,但关键之时,猪豚太郎却又再一次不按常理出牌了。
面对即将勾中自己下颚的刀尖,只见半跪在地上的猪豚太郎并未选择仰头躲过,而是出人意料的朝源千鹤丢出了手中的木刀,接着就地团身成球,翻滚着向源千鹤的脚下冲了过去。这一抛弃武器的举措短暂的分散了源千鹤的注意力,也使得她手中挥舞木刀的动作有了些许变形,本该挑向猪豚太郎下颚的刀尖好巧不巧地划过了他肉厚结实的肩膀,而猪豚太郎则正好抓住这个机会滚到了源千鹤身前,张开四肢一把抱住了她汗水淋漓的油润大粗腿。
“死肥猪!你…明明说好是剑道比试的,你居然爬到我身上…赶快松开你的咸猪手,恶心死了!!!”等回过神来,源千鹤这才发觉矮胖的猪豚太郎正死死地攀在自己的大腿上,与他紧贴的部位传来了一阵体毛扎刺的粗糙触感,令源千鹤感到浑身不适,内心无比厌恶,忍不住就踢踏着那条壮硕结实的肌肉美腿,试图以蛮力将其上的肥恶少年甩开。此时她的表情虽然依旧冷厉镇定,但声音里却有着难以掩饰的慌张感。
“我也不想这么做,但源前辈的剑实在是太吓人了!若是在中远距离缠斗,不出三招,身手迟缓的我必定会被源前辈劈裂头骨…所以…呼…所以嘛,我只能采用近身战斗的方式来和源前辈决出胜负了!”只听猪豚太郎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毕竟他整个人就挂在源千鹤的大腿上,正随着源千鹤踢甩腿部的动作于半空中来回摇晃,可即便如此,面对源千鹤盛怒之时爆发出来的巨大蛮力,他却丝毫没有表现出即将要松开手脚的征兆,反而是抱得更紧了一些。
“卑鄙!下流!凉太酱怎么会认识你这种人,给我松开!”顾不上体面了,源千鹤一边辱骂猪豚太郎,一边抬起大腿大力地踩踏地面,出力之大甚至将自己胸前垂下的布帘子都震得掀起来了,其下两轮浅褐色的宽阔乳晕和圆粗乳头也随之露出,却仍旧没能将猪豚太郎甩开。
“嘿嘿!扬长避短,这既是兵法,亦是剑道…前辈是看过宫本剑豪的《五轮书》的吧,双手持剑便只能以剑战斗,这是何等的不便!抛弃掉武器反而能释放我的双手、踢击、牙咬,甚至是头槌,岂不更有利于近身战斗,更何况剑道比赛里也没有规定不能抛弃武器吧!说我卑鄙未免过分了些。”猪豚太郎说着越发收紧了抱住源千鹤大腿的四肢,还不时地将自己的肥恶丑脸贴近源千鹤的大腿根部磨蹭一会儿,这一举动令源千鹤内心的厌恶感翻倍上升,压抑的怒火彻底爆发了。
“五—轮—书?这—还—用—你—说—,敢松手试试看!!!”盛怒的源千鹤紧咬牙根,一字一顿地向猪豚太郎发出了自己的威胁。言罢,她高高抬起那条被猪豚太郎抱住的健硕大腿,直至脚跟越过自己头顶,连带着猪豚太郎整个人倒悬在半空之中,而后猛地发力下劈,以一记『战斧踵落』将猪豚太郎甩飞了出去。
这一脚力道惊人,直把猪豚太郎甩飞了得有五、六米远,在地上连滚了几圈才踉跄着半跪起身来。而刚一起身,猪豚太郎就惊觉浑身汗毛倒竖,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暴戾气息正向自己袭来。于慌乱之中,他定睛一看,先耳闻木屐踏地声如惊雷连响,而后视见一高大丰硕的健美女体眨眼间便掠到了自己身前,原来是源千鹤持刀举过头顶,刀身居中正下,丝毫不顾自己过大的动作会不会把胸前遮掩乳房的湿濡布帘掀开,正欲以一记直上直下的『唐竹斩』劈落猪豚太郎的头顶。
所谓『唐竹斩』,是一种持刀过顶,沿着敌人眉心至胯间的身体中线直直劈落的刚劲斩法,看似简单明了,却对使用者的控刀能力和膂力有着极大的需求,是为任何日本剑法流派都必须勤加习练的基本功之一。战国时代曾有雄魁武士以此斩法将敌人对半切开,而眼下源千鹤欲要使出此技,虽衣不蔽体,敞露着一对规模宏伟的圆硕肥乳和两瓣宽广厚重的爆肉臀瓜;姿态不雅,毫无顾忌的叉开两条汗液流淌的油褐大腿;私处暴露,两腿间的肥满阴埠因兜裆布翻起而明晃晃的冲着敌人的面部,胯间紧缚粉缝的湿濡麻绳还在一刻不停地向下滴落晶莹汗珠。但观其举刀过顶、迎敌而立的身影,却仍像是一尊暴怒的不动明王,尚未出刀,凶杀之气便已弥漫在空气之中,难不成她一介女子,也有将敌人对半切开的魁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