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祖无奈看看手中的练功砖,这也不结实啊,可这已经是采儿的极限了。腿心有大鸡巴塞着,她哪里使得上力,虽然曾祖保证不看,但是自己却是实打实的走光给他看,自己社死与否完全取决于曾祖的视线...
曾祖觉得很奇怪,除了采儿的大屁股整个露出来了,总觉得采儿不让他看的地方像是还藏着什么东西,可是碍于对采儿的承诺,还有自身的修养,他也是严格做到非礼勿视。可奈何采儿的踢击越来越有气无力...不再像是体术练习,反而像是娇媚的芭蕾舞女劈叉表演,毫无杀伤力可言。
小穴和菊穴里的刺激越来越歹毒, 采儿实在受不了了,干脆把手就放在裆部,不断的对小穴部位进行调整。反正曾祖说了他不看。
就这样,她光明正大的开始捏住肛珠,轻轻的开始向外拔,但凡双穴里的玩具少了一个,以她的适应能力,都可以轻松的通过考验。
假阳具整根不好动手,但是肛珠一颗颗的,拔出来多少就是多少。采儿发现了,只要趁着脚踢到最高点的时候,自己的下面会张的很大,最适合乘机拔出一枚肛珠了。
可是在曾祖余光中,却误以为采儿是整理内裤,他知道女生穿戴内衣是要多花一些时间,可应该不会有和采儿一样,小半天功夫都整理不了内裤吧。他哪里知道采儿是借此机会,想先把肛珠给取出来。
这样一来,采儿每一次踢击的娇斥,也向着奇怪的地方方向转变。
以前的声音是这样。“嘿!”“哈!”
“嗯?~”“啊?~”声音婉转魅惑,还伴着急促的娇喘~
曾祖有些郁闷,“采儿,你叫的太温柔了!一点杀气都没有啊!”
“以前你的魔音贯耳不是使的挺好的吗,”
“嗯啊哈?,曾祖你别说了,采儿知道了!”采儿此刻口水都美的要流出来了,哪管自己声音是什么样的,她只是喊的大声点想掩盖住自己下体那两个嗡嗡作响的机器。
“好吧好吧,曾祖不说了,只要你把这些木板都按要求踢碎了,咱们就进行下一个项目。”
“是.”她咬唇又踢碎了几块木板,实在花心酸软。折磨成这样的黑丝美腿也是酥麻不堪,她这一脚飞踢,只是浅浅的在木板上磕了一下,连一道缝隙都没看到。事到如今,肛珠已经取出了将近九颗,一共有十二颗,拔出来的肛像是一串小尾巴一样漏在外面。
采儿保持着劈叉的姿势,擦了擦汗。软言向曾祖哀求道。
“曾祖,让采儿稍稍休息一下吧,采儿的脚麻了,就这样让我保持劈叉好了,也算是训练的一种。”
“曾祖!你干嘛脱我鞋子!”
“采儿不是脚麻了吗,曾祖给你按摩一下。”
这无关情趣,也不是为老不尊。只是他想和这个最宠爱的曾孙女按摩按摩脚,这才顺手把她高跟鞋脱了。
这事他以前也不是没干过,也是心疼采儿一天训练的负担太重,想用一些强身健骨的手法帮忙按摩一下,另外呢,因为采儿有时候太过冷漠,失忆后有时又太过顽皮,他会把采儿的鞋子摘下来不还给她,等她害羞了才还给他。
曾祖一手抓住足踝,另一只手朝着熟悉的穴位去按,这一次他摸到的既不是丝袜的柔滑质感,也不是足心的嫩肉而是一上手就被黏湿了,要知道采儿的足底可全都是精液啊。
再者,采儿的玉足被改造的极度敏感,哪怕是曾祖基于对晚辈的亲昵举动,也让过度敏感的采儿尖锐而高亢的娇呼起来,
“曾祖,别挠采儿脚丫啊,啊哈哈哈?~痒死了痒死了?~要去了?~”
五颗小巧的脚趾各自扭动,看的出采儿的脚趾很灵活。很少有人能单个控制每个脚趾伸缩,有着采儿裙底视角的林洋也不禁感叹一声,看样子以后的侍奉他的足活也会很棒。
曾祖好奇的捻了捻手。这是什么粘稠的液体,都能拉出银丝了。
“这是什么?白色的?”
“采儿,你的高跟鞋里怎么也有酸奶..而且..酸奶还会变质吗?”
采儿眼看自己的精液高跟脱下,还就凑在曾祖脸前,这和撅起屁股在他脸前扭到底有什么区别啊。